當御龍臣把兩個人的結婚證公開之後,一開始眾人都是震驚和茫然的。
似乎很難把這兩個不同領域,不同年齡圈的人想到一起。
從“他們其實是夫妻?真的嗎?不我信。”,到“他們真的是夫妻!還是合法的那種!”
這個接受和轉換的過程花費了不少時間。
很快熱搜就被:御氏集團執行長與a大校花喜結良緣霸佔了。
不管是認識他們的,還是純粹的吃瓜群眾們,全都加入到議論當中。
而那群在喬凌湘暗中相助之下的餘珊和水軍們,簡直就是跳樑小醜。
他們剛發出去,試圖詆譭時向初的話還熱乎著呢,這打臉來的就又快又猛。
解釋一萬遍,都不如御龍臣這一張圖更具說服力。
a大的學生們更是瘋了。
“霧草!我們都以為時校花很厲害了,沒想到她更厲害的身份竟然是御氏集團的少夫人!”
“她明明可以靠男人,卻偏偏要靠顏值和才華!要不是御總親自證明,時大佬還想隱瞞呢!還有誰敢說她是傍大款的?”
程川:“向初姐姐!你說好要等我長大的!我還沒成年呢你怎麼就嫁人了!我們的五年之約定呢!我心碎了!”
蘇言庭:“時向初,你都沒有給我追求你的機會,你就嫁人了?你這樣的師傅,你對得起你的徒弟嗎!我受傷了!”
夏羽婷:“嘿嘿嘿……我早就知道了(得意jg)”
然後她私戳了時向初:“姐妹你不夠意思啊!你只和我說你認識御總,但你沒說你是他老婆啊!我們這姐妹沒得做了!”
時向初弱弱的回覆她:“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是他老婆的。”
天地良心,她真的沒有想隱瞞他們。
而且,這程川和蘇言庭是怎麼回事?
單方面的成為了她的徒弟,單方面的要和她戀愛,單方面的又宣佈失戀了。
時向初真的很懵很無辜。
御龍臣把兩個人的臥室收拾好了之後,依靠在沙發那裡,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顆,性感的鎖骨和胸肌若隱若現,正漫不經心的刷著新聞。
時向初也沒有寫作業的心思了,抱著電腦挪到他旁邊。
御龍臣很自然的伸手,把她摟在懷裡。
時向初也沒掙扎,就這麼靠在他胸膛上,悶悶的問他:“原來你之前說,明早我們的事會上頭條和熱搜,是指這個啊。”
“嗯。比我預想的要提前了幾個小時。”
時向初鼓起了小嘴巴:“萬一我不答應呢?”
她有種被他忽悠,然後一步一步掉進他挖的陷阱裡去的感覺。
整個過程她毫無知覺,且還是她自己心甘情願。
時向初後知後覺的發現,她以為御龍臣是個體貼紳士,尊重她一切想法的男人。但其實,他好壞啊,像狐狸一樣腹黑,專門打著算盤忽悠她呢。
“你會答應的。”御龍臣寵溺的戳了一下她鼓起來的小腮幫,眼眸深沉,“當你昨晚抱著我的時候,我就知道。”
儘管她自己可能沒有察覺,但他都明白。
她不是失去了愛一個人的能力,而是這個能力被封鎖了。
當昨天夜裡,她流著眼淚撲進他懷裡的時候,他就知道,她內心深處不曾被發現的地方,那裡裝著的人,是他。
不管網路上掀起怎樣的軒然大波,都影響不到現實中的御龍臣和時向初。
他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了,時間也不早了,所以,夫妻也該睡覺了。
御龍臣合上電腦,寬大的掌心揉了揉時向初的頭髮:“初初,該去洗澡睡覺了。”
“我還有作業沒寫完。”
“明天再寫。”
時向初想了下,作業確實不急,也就沒拒絕,關上電腦去了浴室。
她在御龍臣身邊的時候,小腦袋裡真的甚麼都不愛去想,空空的。
以至於,她洗完了澡,穿上了吊帶小睡裙出來後,在懵懵的想到一件事。
御龍臣早就以夫妻的名義,把他們的房間合併到一起了。
也就是,她今晚要和御龍臣睡在同一張床上。
就算是普通的小情侶睡在一塊兒都要發生點甚麼,更何況他們還是夫妻呢?
這也是義務。
時向初的小腦袋瓜意識到這件事後,白皙的臉頰一點一點變紅。
原本坦蕩迷糊的臉上,也多了一抹羞赧和無措。
她站在距離床的兩米外,捏著睡裙一角,侷促又尷尬:“御總,你不洗嗎?”
“洗。”御龍臣站起身,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一邊走一邊低頭解紐扣。路過她身邊的時候,還特地彎下腰,用那低沉又勾人的聲音提醒她:“初初,乖乖去床上等我。”
時向初就算反應再慢,對感情再遲鈍,也知道這句話更深的意思。
她的臉“咻”的一下徹底紅了。
鹹
魚也有被煮熟的一天。
時向初踩在地毯上,糾結害羞了好久好久,直到浴室的水聲嘩啦啦傳來,她才咬著嘴唇,慢慢的挪到了床上。
這下,她徹底成了任人宰割的魚肉了。
浴室的水停下,很快門便被開啟。
時向初將臉蒙在被子裡,沒好意思去看御龍臣。
她察覺到被子的一側被掀開,床也塌陷了下去,清楚的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特有雄性氣息的人。
“初初,臉怎麼這麼紅?”御龍臣側過身,單手撐著額頭,上半身是抬起的,被子只蓋住了他的腰。
他明知故問。
時向初兩隻小手捏住被子邊邊,紅著臉,露出一雙烏黑水靈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御總,你、你要開始了嗎?”
“嗯。是該開始了。”
“那、那我要做甚麼?”時向初認真又虛心的問他。
御龍臣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你甚麼都不用做,這種事,應該男人主動。”
時向初視死如歸的閉上眼睛,像鹹魚一樣筆挺著:“那你來吧。”
御龍臣又無奈又好笑,並沒有對她做甚麼,而是關掉燈,躺回了被子裡,伸手將她撈在懷中,溫柔又珍惜的抱著。
“初初,結婚的事太突然,你能答應我已經很開心。這種事,我不想勉強你,不想因為你是我妻子而配合我。”御龍臣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髮上,聲音醇厚的遞到她的心上:“我可以等,等你愛上我,心甘情願把自己交給我的那一天。我想給你留下一個最深刻難忘,又美好的第一次。而不僅僅是履行妻子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