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洋在和父母說著林雪的時候,林雪和林風也已經洗完澡,換上了乾淨衣服。
阿瑩已經聽林雪給她講了今天的事情,聽完她不由得一陣後怕。
三個人來到院子裡,坐下聊天。
林風看阿瑩臉色有點不對,笑問道:“阿瑩,你這是咋了?哪裡不舒服?”
阿瑩捂著胸口說道:“林風,你以後能不能小心點?要是你出了啥意外,我和娃該怎麼辦呢?”
林風笑著安慰道:“阿瑩,今天是我有點衝動了,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阿瑩卻搖搖頭:“我不信你了,你看你都發生了多少事了?每次都說沒事。”
林風趕緊哄她:“哎呀,阿瑩,我這次說話算話,絕對不冒險了,你相信我!”
阿瑩低下頭不說話了,顯然心裡還是有點擔憂。
林雪趕忙在一旁勸道:“二嫂,我相信二哥。他說不冒險了,就不會冒險了,他絕對說到做到,是吧,二哥?”
林風趕忙點頭:“是,是的!我說到做到。”
阿瑩看到兩人急切的模樣,嘆了一口氣:“林風,我不是不讓你救人,只是讓你救人的時候注意安全。今天還傷到了小雪,幸虧沒啥事,不然咱們可咋辦呀?”
阿瑩的話音剛落,林友富和王桂清從門口進來了,兩人一早就去鄰村一個親戚家了。那家孫子今天過滿月,林風把他們送到地方,沒停,自己先回來了。
林友富聽到了阿瑩的話,趕忙問道:“阿瑩,出啥事了?”
林風一看,是父母回來了,問道:“爸媽,你們咋回來了?不是說到晚上我去接你們嗎?”
林友富說道:“吃完飯沒啥事我們就回來了,這路又不遠。”
林風笑道:“噢,我們正在院裡說話呢,沒啥事。”
林友富一邊往裡走,一邊狐疑的問道:“沒啥事,阿瑩為啥說這話呢?”
還是王桂清一眼就看見了林雪腳上的傷,頓時大吃一驚,問道:“雪兒,你的腳咋了?”
林友富也此時也發現了她腳上的傷,吃驚的問道:“雪兒,你這腳是咋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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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趕忙笑道:“爸媽,我的腳沒事,就是被石頭給砸傷了。”
“啥?這到底是咋回事嘛?”王桂清一邊檢視女兒的傷勢,一邊問道。
林風無奈,就把今天的事簡單的跟父母說了。
林友富聽完直接不說話了,王桂清則吃驚的說道:“爺呀!你看危險不危險!那會我們正在你李叔家,看到下大雨了,心說你們怕是沒有出門,沒想到你們還跑出去了。”.
林雪安慰道:“爸媽,我這腳沒啥大事,就是一點皮外傷,藥已經抹上了。”
林友富沉吟了半晌,說道:“唉!咱莊稼漢人可憐吶!為了羊,命差點就沒了!”
林風點點頭:“是啊!不是我拼命拉著,那個老叔就掉到溝裡去了。”
一家人又在一起說了半天話,林友富和王桂清聽說是於洋把林風揹回來的,心裡都對於洋十分感激。
他們又聽說於洋的父母也來了,更加坐不住了。
“林風,你為啥不把人家留一下呢?咱好歹做頓飯感謝一下人家嘛!”林友富責怪道。
王桂清也說道:“就是嘛!人家父母可是大城市裡來的,咱這樣太失禮了。”
林風摸摸頭笑道:“這都怪我,我看於洋渾身溼透了,就讓他們回酒店去了。是這,明天我去把於洋和他爸媽都請過來,咱好好請人家吃一頓飯,咋樣?”
林雪一聽,不由得咧嘴說道:“啊?還要把他們請過來吃飯呀?”
林友富眼一瞪:“當然要請人家吃飯啊!人家把你幾里路揹回來,你就不打算謝人家?林風,明天就這麼辦!”
林風點頭道:“嗯,好,我明天就去請他們。”
林雪一看老父親發話了,只能點頭道:“噢,好,好的。”
第二天,吃過早飯,林風就去酒店了。還沒到酒店門口,就看見於洋和父母向這邊走來。
原來,於洋一早就催父母趕快和自己去林雪家。他心裡一直掛念著林雪,一刻也待不下去。
於海和龔燕玲本不想這麼早就去,可是礙於兒子探病心切,只能順了他的意。
沒想到剛走了幾步路,就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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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碰上了林風。
於洋一下著急的跑了過來:“哥,你怎麼來了?林雪的腳好一些了嗎?”
一旁的龔燕玲看到兒子這個樣子,不禁詫異的看著於海:“老於,咱兒子咋變成這樣了?哥都叫上了?”
於海哈哈一笑:“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呀!”
林風笑著說道:“叔叔,阿姨,上午好啊!我正要去請你們,沒想到就碰上了。林雪的腳已經沒事了。”
於海一聽,感興趣的問道:“噢?你要去找我們?有甚麼事嗎?”
林風笑道:“昨天由於時間倉促,沒能請你們坐坐,今天我特地代表我爸媽來請你們,感謝你們對我家小雪的幫助,特別是於洋,辛苦啦!”
於洋一聽林雪沒事,已經心花怒放,又聽說可以過去吃飯,頓時樂得屁顛屁顛的。
於海則笑道:“噢,原來是這事啊!你們太客氣了!”
龔燕玲也笑道:“林風啊,只要小雪沒事就好。”
林風咧嘴一笑:“叔叔,阿姨,於洋,那就請吧,今天我和林雪二嫂親自下廚,給你們做一頓正宗的農家飯!”
於洋在林德福家吃過飯,過後對那個味道念念不忘,這次聽林風說要親自下廚,自然是高興壞了。
於海也特別高興,要知道他已經很久沒吃過農家飯了。
龔燕玲看著兒子發自內心的喜悅,臉上也浮現出一陣笑意。
在林風的相陪下,幾個人很快就來到了林風家。
昨天他們光顧著救人,沒有仔細看林風家的樣子,今天一看,不由得大聲讚歎起來。
“哎呀,林風,你們家院子真漂亮,古色古香,典雅大方,真是不錯!”於海笑道。
林風謙虛的說道:“這就是我們瞎蓋的,讓叔叔阿姨見笑了。”
龔燕玲卻搖頭笑道:“這麼漂亮的院子哪裡見笑啊,是羨慕才對!”
實際上於海真不是說的場面話,他自從年輕時離開農村,就再也沒機會回到農村了。他的心中還掛念著往日農村的生活場景,因此這座房子勾起了他的兒時記憶。
幾個人剛一進門,林友富和王桂清就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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