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軍山的忽然倒臺是很多人沒有想到的。
這份大禮包是老帥跟陸少柏共同送的。
貪汙受賄這些是老帥提供的,至於強女幹罪侵佔他人財產這些是陸少柏的人查到的。
郭軍山這一生要是總結的話,那就是一句話:一個平著臉靠著升官死老婆的步調一步步爬到現在位置的軟飯心機男。
郭軍山起家靠的就是吃軟飯,靠女人靠岳家,升官發財死老婆是他一生的寫照。
郭軍山父親是教書先生,從小也是受過很好教育的,亂象剛起的時候他就跟著一群同學去大城市“遊學”。
等到下一個城市看到那些年輕人衝進很多地方打雜後他也跟著同學們一起加入,他覺得這樣肆意妄為的感覺太爽了,看誰不順眼就能把誰拉下來。
對權力的渴望也是在這個時候建立的,手握大權的感覺太好了,讓他渴望迷戀。
等他在外面玩夠了回到家才知道父親早就自殺了,母親為了撇清關係也早就跑不見了。
郭軍山根本沒想找母親,他憑著自己之前參加的那些“活動”成功的洗清了自己的“汙點”一躍成為有貢獻的人,成了縣裡洪小冰(故意錯,不想被稽核了)的頭兒。
於是被他第一個岳丈縣割(故意錯)委會的一個副主任看上,覺得這小夥子有前途,長的白白淨淨的,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郭軍山見過他女兒,是洪小冰裡的一員,大餅臉,又黑又壯,每次都藉故故意靠近他。
他想拒絕,但他又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靠山,要是有個人能幫著自己疏通關係的話,他肯定能走的很遠。
他不想待在這個小地方,他渴望大城市。
於是他答應了。
十九歲的郭軍山有了岳父做靠山,又是洪小冰的頭兒,郭軍山在縣裡是橫著走都沒人敢管。
於是一些灰色勢力也找上了他,他就成了黑市的保護傘。
在權力的滋養下,郭軍山的胃口越來越大。
被他強女乾的那個姑娘也是在這個時候認識的。
姑娘也姓郭,叫郭靈,響應號召積極下鄉,是個很開朗健談的姑娘。
郭軍山在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看上了,他幻想中的妻子應該就是她這樣的,幾次勾搭都沒成功還被警告了後郭軍山不敢輕舉妄動了。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郭軍山按兵不動,郭靈也放鬆了警惕。
後來,有了工農兵大學。
他們縣有兩個名額。
郭軍山拿著這個魚餌,吊了不少女知情,但沒有釣到郭靈。
郭軍山不甘心,借用岳丈的勢利打電話給郭靈所在的大隊讓她來一趟縣城,上面要找她談話。
郭靈去了,但因為種種原因談話結束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郭靈連夜往大隊趕。
郭軍山早就守在她必經的地方將人撲倒強了郭靈。
事後還警告郭靈,要是敢宣揚出去,他就說是她為了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勾引的他。
這種事吃虧的永遠是女人,郭靈慾哭無淚也不敢跟人說。
誰知道郭軍山食髓知味,隔三差五的就找郭靈,要是知道哪個男青年跟郭靈走的近,他就找各種藉口找茬。
一來二去的有些心思剔透的就都知道郭靈跟郭軍山有一腿了。
那些被郭軍山騙了的女知情(故意錯)也把氣撒子了郭靈的身上,各種流言蜚語被傳的人盡皆知。
郭軍山的妻子也來大隊鬧過事,郭靈被所有知情排擠,最後一個人住在牛棚裡。
直到郭軍山去唸工農兵大學才停止了對郭靈的騷擾,那兩年裡是郭靈下鄉後過的最舒心的日子。
好景不長,等郭軍山畢業回來後對郭靈的騷擾就更頻繁了。
期間郭靈有兩次機會能回城,都被郭軍山給弄黃了。
這三年裡,郭靈還打過兩次胎,每次都是郭軍山弄來的藥直接灌。
每次看著血淋淋的自己郭靈都希望自己就這麼死了最好,可每次都醒了過來。
一直到他調走,郭靈才算是能喘口氣。
但因為郭軍山的原因,這些年也沒有人敢娶她,所有人避他如蛇蠍,她也害怕男人更不想嫁人,她不想害人。
直到八二年,三十多歲的郭靈才被自己家裡人接了回去。
郭家在知道事情後也不敢鬧大,這種事宣揚開來自己也丟人,家裡其他孩子都在單位工作,事情鬧大了所有孩子的工作都會受到影響。
於是,這件事郭家人就認了,幾個兄弟姐妹一起出錢養著郭靈。
陸少柏的人找到郭靈拿著郭軍山照片問郭靈願不願意出來作證,這個瘋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在看著郭軍山的照片後慢慢清醒過來,害怕的尖叫,哭泣。
直到慢慢平復下來後她哭著將那照片撕的稀爛,跟陸少柏的人說願意作證,哪怕是死也願意。
郭軍山第一任老婆在他調職的一年後就因為難產“病故”了,一屍兩命。
後來他給亡妻守了兩年,所有人都說他是個重情義的。
老領導給介紹了好幾個物件他都拒絕了,說暫時不想結婚,只想工作。
最後老領導無奈只好作罷。
後來有一次老領導戰友的女兒來他家拜年,郭軍山正好也去了,期間也說了幾句話,彼此印象都還不錯。
等吃了午飯戰友女兒起身要離開的時候郭軍山也說自己要回去了。
兩人站在門口告辭的樣子簡直就是男才女貌的代名詞,登對的不得了。
老領導知道戰友女兒心高氣傲誰都看不上,二十七的姑娘了至今沒嫁人。
他也是真心覺得郭軍山人不錯,於是再一次給郭軍山介紹。
這次郭軍山答應了,第二任妻子也就是老領導戰友的女兒,兩人半年後結婚,有了一個女兒。
第二任岳丈幫他的仕途更上一層樓後就退休了,妻子也在他成了市級別的領導後又一次“病故”了。
因為有跡可循,第二任妻子孃家也沒懷疑郭軍山,還經常往來,岳父的關係也一直為他所用。
他帶著七歲的女兒相依為命五年後,結識了現在這一任妻子,婚後有了一個兒子。
在最後一任妻子孃家的幫助下,他終於摸到了權力的邊緣,調到了京城,成了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