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檢查完身體那天逛街的時候買的。
很多牌子國內現在還買不到,所以秦晚晚就打算多買幾套回來屯著。
她確實老了。
倒也不是懼怕衰老,哪怕奔四了也要做個精緻女人。
這幾年眾人生活條件好了,早都開始護膚了。
不過還是第一次用在這些外國貨。
分完了護膚品,接著分口紅。
“來來來,一人兩隻,隨便選。”秦晚晚將一大盒口紅搬出來的時候那心情可太好了。
她以前就一個癖好,喜歡囤口紅,說一句不誇張的話,一個月出門嘴巴顏色都能不帶重樣的。
後來很多沒用完就過期了,太浪費就改囤小樣。每次看到那整整齊齊的口紅色號她就覺得心情超開心的。
如今可算是過了一把癮了。
三月,方朝山那邊又讓秦晚晚去一趟。
秦晚晚猜大概是修路的事。
錢倒也不是需要立刻給,可以分批。
到了辦公室,方朝山正站在地圖前看地圖。
秦晚晚走過去:“領導,我來了。”
方朝山斜睨她一眼,指著地圖問:“看中哪一塊了?”
“給我地啊。”秦晚晚驚訝了。
還以為是來問她那九百萬的事呢。
“這幾個地方,你選兩個。”方朝山手裡的筆點了點:“華髮一塊,南北廠一塊。”
“您這是要補償我啊。”秦晚晚道。
方朝山道:“我這是要告訴那些人,我還沒下去呢,還輪不到他們到處瞎N瑟。”
聞言秦晚晚就不客氣了。
南北廠小,秦晚晚也沒貪心,選了個小一點的地。
華髮廠子大,還佔著國企的名,她毫不客氣的選了最大的那塊。
方朝山見狀笑了下道:“還算不貪心。”
那必須的,貪心的人從來都沒好下場。
方朝山又道:“手續儘快去辦,辦好手續後哪怕暫時不建,也要把地基這些打起來做做樣子。”
“好。”秦晚晚點頭,暫時確實沒錢給員工建福利房。
但可以先建一棟,先分給一批優秀員工,一批一批的來。
“公路這邊甚麼時候動工?錢的話又怎麼管理?”秦晚晚問,她可不想自己的錢被人給貪了去。
方朝山道:“這個錢你放心,每一筆怎麼花的都有明細,地方上也會出一部分,出不了錢的那就出人工,材料,都行,來者不拒,就一個條件,把路給我修好了。”
秦晚晚點頭,巴不得老頭再多待幾年。
不由的又想起了郭軍山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郭軍山這一代人就開始不行了啊,私心重了。
“沒事了,回去吧,我忙著呢。”方朝山開始趕人。
秦晚晚也沒廢話,利落的走了。
回到總廠後給正美服裝廠那邊打了個電話,說找孟國平。
那次答應他去吃飯結果因為郭軍山那話,搞得她沒心情去吃飯,也怕自己拒絕了郭軍山再去跟他們吃飯被人看到要給這正美惹來麻煩,所以就沒去了。
這次她做東。
孟國平接到秦晚晚的電話很是意外。
那天都答應好了結果她爽約了,說不氣是假的。
他回去真被他姐跟姐夫狠狠打了一頓。
雖沒有到打斷腿的級別,也讓他好幾天沒去服裝廠。
臉上的鞋底印子太丟臉了。
這次接到秦晚晚主動請吃飯的電話,孟國平立刻跟他姐夫說了。
孟國平姐夫叫李長河,是以前市服裝廠的車間打板師傅。
他姐叫孟翠玲,是車間女工。
他們倆是最早出來單幹的。
以前還不允許做生意的時候,她姐休息的時候就給人加工衣服,偷偷掙點加工費。
後來政策漸漸放開夫妻倆鼓起勇氣雙雙辭職,用積攢多年的錢買了幾臺縫紉機就在家裡找幾個婦女就單幹起來。
如今身家也過千萬了。
李長河聽說是秦晚晚請吃飯,那必須去。
夫妻倆帶著孟國平開車去了約定好的飯店。
秦晚晚跟陸少柏已經在等著了。
雙方見面很是寒暄了兩句。
李長河道:“早就久仰秦廠長的大名,今日才得見,幸會的很。”
“哪裡,是我抱歉,之前明明答應好你們的邀請,奈何臨時有事去不得,還望你們見諒。”
客氣完了後介紹家屬。
得知陸少柏是教授,那邊的三人看陸少柏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他們都沒怎麼讀過書,對於這種知識分子天生就崇拜。
吃飯間,秦晚晚說了修公路的事。
孟翠玲道:“我這個傻子弟弟也是託了秦廠長的福氣才拿到那麼好的路段。”
她家的路段他們去看過,位置還算可以,十五年的過路費總體不會虧本的,再加上減少的稅收,已經不錯了,最主要的是在那邊掛了名。
“你太客氣了。當時那情況,我也是沒辦法才這樣做,還沒跟你們道歉,這杯酒我就先幹了。”說完秦晚晚喝了一杯。
夫妻倆立刻陪著喝了一杯。
他們以前是沒有站隊的,就是小老百姓憑著自己的敏銳闖出來的事業。
但自從那次蠢弟弟開會站了秦晚晚就等於站到了方朝山那邊。
“秦廠長你可千萬別這麼客氣,要是沒有您,我跟方老也說不上話。”李長河道:“上次去那邊正好碰到了方老,方老還跟我說話了,讓我們有困難就提出來,他們能給解決的都幫忙解決。”
老頭還是很厲害的。
這頓飯吃的還算不錯。等快結束的時候秦晚晚笑著問他們有沒有想過建分廠。
“倒是考慮過。”李長河道:“京城的地都被佔的差不多了,再選就得往更遠的地方選了。”
他們是私企,想批地還挺麻煩的。
“李廠長去過雲縣嗎?”秦晚晚問。
“雲縣?是之前劃分過來的嗎?”
“對。”秦晚晚道:“我去年跟雲縣合作辦了養殖場,去年又出資建了個大的養殖場,那邊的環境不錯。人工也比京城這邊便宜不少。”
“我還修了雲縣到京城的路,等路通了來往就方便很多。”說完她又補充一句:“現在雲縣的負責人是方老之前的秘書。”
李長河不是衝動的人,聞言雖然明白了秦晚晚的意思也沒立刻承諾甚麼。
“原來如此,秦廠長甚麼時候再去給我來個電話,我也去看看。”
“沒問題。”
一頓飯吃完,秦晚晚對這三人都有了初步的印象。
都是踏實肯幹的,只要給他們機會他們就會牢牢的把握住。
回家的路上,陸少柏問她:“你要把中心往雲縣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