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養殖場的鴨子都還不能出欄,秦晚晚只能讓他們幫忙跟老鄉家收購。
為了能從秦晚晚這邊多拿一些鴨苗,兩邊養殖場也都答應的很爽快。
秦晚晚還是不放心,又讓人去京城跟河省另一邊的交界處去收,帶著現金收。
第二天趙凱就拉著五千只鴨子來了。
鴨鴨食品廠現在也有脫毛車間。
這批鴨子被送到那邊後就被宰殺了。
趙凱讓司機等自己,他去找秦晚晚。
秦晚晚見他來了親自起身給他泡茶。
趙凱時間比較緊急,跟秦晚晚也都是熟悉的人,也就沒繞彎子了。
接過秦晚晚泡的茶後趙凱問:“領導,你之前說的那個養殖場甚麼時候能落實啊。”
“路修好了?”秦晚晚笑問。
“修好了。”趙凱說完有些不自在:“就是石頭路。”
石頭路也比泥巴路好。
“你打算在哪裡建?”
“就在現在的養殖場往裡面再走兩公里,那邊有一條支流,我們打算在下游做一個攔截把水一分為二,這樣既不會影響雲縣水庫的水質以及下游農民的生活用水,又能保持養殖場鴨子的水源健康。”
說著拿出一個佈局圖給秦晚晚看。
“喲,這效果圖都出來了啊。”秦晚晚笑道。
趙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不是著急麼,想盡快帶著老鄉們脫貧致富。”
秦晚晚看了下道:“好,等過幾天我帶人實地去考察下,要是行的話咱們就儘快,我這邊缺口也越來越大了。”
趙凱高興壞了,要是能拉到這一波合作,對他對雲縣百姓來說都是很好的一個發展。
得到了秦晚晚的答覆,趙凱都買來級的午飯就要走。
秦晚晚只好拿了一些鴨鴨食品給他們。
後面幾天,另外兩個廠也陸陸續續送來了四千多隻鴨子,秦晚晚派出去的人也收了一些回來,總算是把這個缺口給補上了。
華髮那邊自從秦晚晚懟了王亞軍一次後,王亞軍倒是老實了很多,如非必要不跟秦晚晚接觸。
秦晚晚也不管,見面了依舊笑眯眯的打招呼。
其他管理層也發現了,新來的王書記跟之前的趙書記那是一點可比性都沒有。
大家都不愛跟王亞軍過多接觸。
王亞軍想打入廠子內部探聽訊息根本就插不進去。
這些小動作也都被秦晚晚看在眼裡。
這是王亞軍第二次觸到她的逆鱗,再有第三次,秦晚晚就不客氣了。
好在王亞軍還沒那麼傻,沒找到合適的人後沒敢再做小動作。
兩邊廠子裡都沒甚麼事,秦晚晚找了農業局的幾個專家一起再帶上家裡人一起去雲縣。
那邊空氣不錯,聽說還能垂釣,一直不愛出門的蘇慶民也答應了。
老頭兒腰都佝僂了,但精神頭還好。
只要精神好就行。
另外一輛車是華髮的,華髮如今也是大廠了,年底的時候除了採購了兩輛運輸車又採購了一輛小轎車。
車上有老人家,他們是開一個小時就停下來歇息會兒。
上午十點一行人到了養殖場後在工人的指引下又往裡面開了一段路。
趙凱已經在等著了。
看到秦晚晚還帶著一群人來了趕緊上前招呼。
一行人寒暄後趙凱道:“在那邊弄了幾個垂釣位,中午飯能不能吃上魚就看你們了。”
蘇慶民喜歡一切安靜的活動,坐在那就垂釣起來。
陸少柏也挺感興趣,在另一個位置就坐了下去。
幾個專家是來幹活的,檢查水質,測試空氣含氧度等。
秦晚晚跟小趙也不懂,就跟著。
半個小時後取樣結束,幾個人也去那邊垂釣了。
見狀趙凱問兩個小的:“小北,小婉兒,咱們中午在外面野炊好不好啊。”
陸西北跟陸婉兒雖然也野炊過,但都是自己帶做好的食材去野炊的。
兩人哪有不願意的,高興的不行,趙凱讓他們幹甚麼就幹甚麼。
趙凱在外面搭了個石頭灶,將從養殖場那邊廚房裡的鐵鍋搬出來開始生火。
陸西北小時候還燒過火的,後來就沒有了。
如今看到後也不管熱,就蹲在那往裡面塞木柴。
趙凱把蔥跟生薑大蒜爆香後又把剁好的雞肉放進去,翻炒幾分鐘後加水悶燒。
“好了小北,放幾根柴進去不用老盯著,來這邊吃點水果。”秦晚晚喊。
趙凱準備了一個大西瓜,在井裡冰了一個上午了,帶到這邊來也是放在一桶井水裡的。
陸西北也不知道是被火燻的還是被太陽曬的,臉上紅彤彤的。
秦晚晚從一旁的桶裡打了井水讓他洗臉後吃西瓜,而後給那邊兩人送西瓜。
蘇慶民跟那幾個老專家年紀大了,陸少柏胃不好,都不能吃太多,只切了小塊的給他們送去。
先給那些人送去,輪到陸少柏的時候他直接側臉張嘴,秦晚晚拿起一塊喂到他嘴裡。
“啊喲,動了。”秦晚晚小聲驚呼。
陸少柏也不吃了開始收魚線,一邊拽一邊慢慢往後退。
那邊幾個人聽說後趕緊過來,緊張的盯著。
最後被拖上來的是一條筷子長的魚。
不像鯽魚,有點像黑魚。
滑不留手的,費了點功夫才放到桶裡的。
“陸教授加油,這一條不夠吃。”
“你做個酸菜魚?”陸少柏道。
“行啊,你再釣一條上來。”
陸少柏點頭,坐下繼續奮戰。
聽秦晚晚說要做酸菜魚,趙凱騎著腳踏車就去養殖場那邊要了一些酸菜來。
這邊的人自己醃的,黃色的,杆子很透,看著就好吃。
後面陸少柏就沒釣到魚了,倒是蘇慶民釣了一條草魚。
兩條魚倒也可以做一份酸菜魚。
等天氣熱了後一行人挪到最大的一棵大樹下面,一邊說話一邊做飯。
忽然,有幾個老鄉走了過來,遠遠的站在那看著這邊不敢過來。
趙凱被陸西北提醒了下立刻起身過去了。
“老鄉,有事嗎?”趙凱問。
“您是趙縣長吧。”那老頭兒臉曬的黢黑,臉上的溝壑一道連著一道。
他戴著一個破草帽,腳下一雙黃球鞋趿拉著,白色的背心上洞連著洞的,一看就是長期從事體力勞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