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部跟研部發看起來功能差不多,但也有區別,在華髮,研發部門扒拉天南海北的糕點在這個基礎上融合創新。
技術部就給他們提供技術支援,把這個產品給做出來。
所以這兩部門都能接觸到產品的終極配方。
這天,吳科長一上班就把最可疑的三人這半個月來的行動軌跡交給了秦晚晚。
秦晚晚讓他先出去。
等人一走她開啟資料看了起來。
技術部的副部長叫方華,是他第一批從外地挖來的傳承人之一,算是公司的老員工了。
從行動軌跡上雖然沒看出來他跟那邊有接觸,但他這段時間下班每次去的地方都不一樣,出入的場所很雜亂,每次進去之前都要東張西望,看起來也很謹慎,有嫌疑。
研發部的部長叫楊磊,三十多歲,工農兵大學畢業,是第一批招聘進來的人,表現還算不錯,好幾款糕點都是他在原有基礎上進行創新改良出口感更好的產品來,市場反饋都還不錯。
再看行動軌跡,楊磊很有規律的三天就找藉口不回家,宿在外面。
每次他不回家的藉口都是要熬夜加班。
保衛科的跟了好幾次都在一個衚衕裡給跟丟了。
最後一個可疑物件是研發部的小組長叫蔣愛玲,是個女同志。
當初聘用蔣愛玲是因為蔣愛玲的嘴巴很厲害,只要她吃過的東西她都能記住味道並且能嚐出大部分的原材料。
她之所以被懷疑是因為她兒子。
她兒子是個無業遊民,之前就因為幹壞事被抓過,有案底。
後來被放出來後倒是老實了,好不容易談了個姑娘都準備結婚了,結果姑娘家要三轉一響,不然就分手。
蔣愛玲的兒子哪裡捨得,一直纏著蔣愛玲要錢,蔣愛玲的工資一個月也就七十多,加上愛人的,兩口子一年工資也有一千六七百。
但家裡還有兩個老人三個孩子要養,花銷也大,哪裡有錢買三轉一響,所以這婚事就一直拖著。
但是前天是週末,蔣愛玲帶著兒子去商店裡一口氣買了一塊女士手錶跟一臺縫紉機。
秦晚晚看完三人的異常後又把吳科長喊來了。
等吳科長到了後秦晚晚問:“蔣愛玲沒接觸甚麼人嗎?”
吳科長道:“沒有,不管是正常下班還是加班,她一離開廠不是直接回家就是去菜市場,是個顧家的人。”
秦晚晚問他:“那你覺得誰最可疑?”
“我覺得方華最可疑。”吳科長道:“這個人的社會關係很複雜,去的都不是甚麼好地方。”
秦晚晚點頭。
“您覺得哪個最可疑?”吳科長反問她。
“蔣愛玲。”秦晚晚道。
“為甚麼是她?”吳科長道:“雖然這筆錢來的很可疑,但是她每天下班就回家,根本沒有時間去接觸那些人。”
“她沒時間她家裡人有時間啊。”秦晚晚道。
吳科長皺眉,又問:“那方華跟楊磊呢?”
“方華你們再跟一跟,這個楊磊……我覺得他也有問題,不過這個問題應該跟內奸沒關係。這個人……他或許只是有了外遇。”
吳科長驚訝的看著秦晚晚。
“老楊這個人很注重外表,技術部也好研發部也好,這些人就沒有一個比他還在乎外表的,平時跟女同志的互動也多。”
稱打情罵俏。
“不過這也是就我的猜測,接下來把重點放在他們三身上,蔣愛玲的家人都派人跟著,尤其她兒子。”
“是。”吳科長出去了。
秦晚晚捏了捏眉心,如果是蔣愛玲的話還真的很難辦,畢竟她有一個好舌頭,簡直天生就是幹這一行的。
果凍的第一版成品出來後呈現出來的跟後來秦晚晚見到的果凍相差很大。
整體沒有那麼凝固,有點像是桃膠被浸泡了那種感覺,感官跟觸覺都不太好,口感吃起來也有點桃膠的感覺。
能凝固全靠冰冷凍。
但為了釣出那個內賊,秦晚晚假裝很滿意。
她和技術部那邊確定的是配方一,結果跟研發部那邊確定的是配方二。
這段時間她對第一食品廠的小動作充耳不聞,以此麻痺第一食品廠。
如果今晚這三人中的某一個下班就迫不及待的把配方送出去當場抓住自然最好,要是被他們狡猾的躲避過去了也不著急,到時候第一食品廠那邊出現的是哪個配方就知道是技術部的還是研發部的了。
做完這些秦晚晚又把排除了懷疑的幾個重要的人召集起來,讓他們明天去南北食品廠,去那邊繼續研發。
也不給他們原因,只讓他們照做就行。
這些人對秦晚晚是有崇拜情緒的,所以也不多問,老老實實的去幹活兒。
這些人不來廠裡上班自然需要理由,秦晚晚都想好了,今晚要是沒人暴露,那她明天給的理由就是南北食品廠那邊需要幫助,她就把人調過去幫忙了。
倒也能說得過去。
為了釣魚今天晚上全廠都不加班。
下班後眾人都笑著離開了。
秦晚晚沒走,她在辦公室裡等結果。
一直等到九點,電話響了。
“秦廠長,人抓到了,抓了個現行。”那頭的吳科長的語氣很是興奮。
“誰。”秦晚晚問。
“蔣愛玲兒子。”
秦晚晚閉了閉眼,最不希望的就是她,這個人才,可惜了。
“把她兒子交給西城區派出所的林城,以非法盜竊商業機密罪控告他們。”
“是。”吳科長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晚晚拿著包關了燈離開了辦公室。
她剛到家沒多久,外面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保姆不耐煩的問:“誰啊。”
“我找秦廠長。”
保姆聞言就開了門。
門一開啟,蔣愛玲走進去後就跪了下來,把保姆嚇老大一跳。
然後轉身就喊:“陸老師,你快來看啊。”
秦晚晚正在洗漱,陸少柏聞言套上外套出來了。
蔣愛玲見陸少柏出來沒看到秦晚晚,就哭著喊:“秦廠長,秦廠長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真的真的再也不敢了秦廠長,秦廠長你出來啊。”
大半夜的蔣愛玲嚎的聲音還不小。
“閉嘴。”陸少柏神情不悅的道:“大半夜的你叫甚麼叫?我家有老人有孩子你要幹甚麼?”
“我就想見一見秦廠長,求求你了讓我見一見秦廠長我真的知道錯了。”
陸少柏道:“公事不要帶到我家來,你回去吧。”
說完轉身就走。
蔣愛玲不肯走。
“阿姨,她不走的話你就打電話報警就說有人擾民。”陸少柏一點機會不給蔣愛玲。
這人的本事秦晚晚已經跟他說過了,他怕她惜才心軟。
那這個惡人就讓他來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