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樂不可支。
秦晚晚瞪他一眼,耐著性子給兒子擦了擦嘴:“為甚麼覺得媽媽不愛你?”
“媽媽都不給我洗澡,不給我擦香香,媽媽只愛姐姐不愛我……嗚嗚,哇哇……”
秦晚晚:“……”
這是叛逆期到了?是不是有些早?
陸少琴聽到侄子哭,趕緊出來給他擦眼淚,陸西北就抱著陸少琴,哭的更傷心了。
秦晚晚看到她抱著陸少琴哭,心裡也難受起來。
她要去拽陸西北,陸西北還來勁兒了,小腰一扭不肯搭理她。
“嫂子,要不讓他在我這裡住幾天?”陸少琴看著侄子哭也心疼。
“不用,”秦晚晚拒絕後上前柔聲對兒子道:“陸西北,媽媽很愛很愛很愛你,剛才是媽媽錯了,媽媽不該讓你出去的,媽媽跟你道歉好不好。”
秦晚晚一說道歉,陸西北就更委屈了。
秦晚晚上前拉兒子,陸西北又掙了下,秦晚晚用了點力氣才把人拽到懷裡,看著兒子臉上的眼淚,秦晚晚自責不已。
她對孩子真的是放養,韓波照顧他們的時間比她多的多。
“媽媽真的錯了,後天是週末,媽媽帶你去放風箏好不好?”
一聽說放風箏,陸西北立刻就不哭了。
“真的?”
秦晚晚保證:“真的,媽媽跟你拉鉤。”說著伸出小拇指去勾他的。
陸西北這才不哭了。
“媽媽我也要去。”陸婉兒膩歪在她身邊道。
“去,我們全家一起去,媽媽帶你們去野炊,好不好。”
“好啊好啊。”陸婉兒鼓掌,然後對陸西北道:“弟弟不哭,我這裡有糖,都給你。”
“我才不要呢。”陸西北一噘嘴。
秦晚晚揉了揉他的小腦瓜子,“走了,跟姑姑姑父爺爺奶奶再見。”
陸西北衝陸少琴他們揮手。
“我送你們啊。”周浩道。
“不用,後天你們要是有時間,咱一起出去啊。”
“行,明天再說。”周浩道。
於是秦晚晚牽著他們倆往回走,路上告訴兒子,之所以給姐姐洗澡,是因為姐姐是女孩子,他是男孩子。
“為甚麼不能給男孩子洗澡?”
“因為媽媽也是女孩子啊。”秦晚晚道:“男孩子只能跟男孩子一起洗澡,女孩子只能跟女孩子一起洗澡。”
陸西北似懂非懂。
好不容易將小祖宗哄好了,吃過晚飯秦晚晚給他洗澡。
他還來勁兒了,說媽媽是女孩子,不能給他洗澡。
秦晚晚就笑:“那就今天一次,以後小北要學會自己洗澡好不好?”
“好。”陸西北坐在盆裡跟他媽玩水。
秀妮給陸婉兒洗的澡,等洗好澡,秦晚晚讓他們先回她的房間,今晚都跟媽媽睡。
許久不跟媽媽睡的兩小隻高興的爬上床。
等秦晚晚洗好過來後,兩人纏著媽媽要說故事。
秦晚晚就開始給他們講小蝌蚪找媽媽,烏鴉找水喝的故事。
兩小隻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等他們倆睡著,秦晚晚給兩孩子蓋上衣服。
她努力的回想了下,她照顧陸西北時間真的不多。
這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就很聽話,每天就吃飽了睡,睡好了吃。
為了掙錢,全家都忙的時候他也安靜的睡在那不哭不鬧。
後來她忙起來,上午是陳懷忠照顧他,下午是下班後的陸少琴照顧他。
她就晚上帶一帶。
再大一點,陸婉兒跟韓波來了他們家。
韓波幫著照顧後她就更一心撲在搞錢上了。
仔細想,這兩年的生日都沒好好給兒子過過,就忙著各種生意跟學業,兒子女兒都被她給忽略了。
郊遊要好好準備了,工作要抓,兒子也是要哄的,不能本末倒置了。
想到這裡,秦晚晚俯身親了親他們,這才又去了書房繼續寫計劃。
週末,答應好的郊遊。
西山的楓葉已經紅了,正好去遊玩遊玩。
周浩一家以及陳懷忠跟秀妮都沒去,陳懷忠爬不動山了,秀妮想著不做飯那就去幫著弟弟,周浩家是兩個孩子有些低燒。
但韓波跟盼盼說了,於是陳國棟就開車來他們家,把東西放上車,帶著他們出發了。
因為要野炊,秦晚晚提前一天就買了一隻雞,兩斤五花肉跟三個豬舌頭,洗乾淨醃製,早上出發的時候直接放在盆裡帶走,還有油跟鹽以及一些調料。
除了這些,還有青菜跟麵條,以及之前做蛋卷的時候讓周浩給定做的平底鍋和炒鍋。
看到陳國棟來了,秦晚晚又拿桶跟瓢,西山有山泉水,很乾淨。
路上看到賣魚的,秦晚晚又買了一條大草魚,讓人給殺了放在後備箱。
等到了西山,車子開到半山腰就開不上去了。
一行人把車子停好找了個位置。
韓波跟盼盼帶著兩小隻去放風箏,桃子抱著小女兒在旁邊看著他們玩,秦晚晚跟陳國棟把東西拎下來,開始挖坑埋灶。
陳國棟將之前那條魚拎著去水邊洗乾淨給她。
秦晚晚先烤肉,烤好的肉放在鋁製飯盒裡,油倒在另一個飯盒裡,而後淋在整隻雞的雞肚子裡,裡面還有泡發好的野山筍,是秀妮老家那邊郵寄來的。
等魚也烤好後秦晚晚將魚放在洗乾淨的鋁飯盒裡,又把肉重新加熱,這才喊玩瘋了的幾個孩子過來吃肉吃魚。
等孩子們大快朵頤的時候她開始下麵條,等麵條熟了將鍋端到陳國壘好的灶上開始做叫花雞。
就見她用荷葉將雞裹上又用草綁上,接著將之前準備好的泥巴糊在外面,放進都是炭火的坑裡掩埋上。
“媽媽,給你吃。”陸婉兒用勺子弄了塊肉遞到她嘴邊。
秦晚晚吃了。
陸西北就用手拿著魚遞給她。
秦晚晚看著兒子漆黑的手以及上面的魚刺,猶豫了下就要要用手接,陸西北不肯,非要喂到她嘴裡。
對上兒子期待的眼神,秦晚晚張嘴接了。
哎,兒子的愛是帶刺的,老母親硬著頭皮也要吃並且還吃的很歡樂。
吃完飯幾個孩子又去瘋玩了,桃子抱著小女兒去車上午睡,陳國棟跟秦晚晚坐在那,秦晚晚看著孩子們歡快的身影,想了想還是道:“大哥,我要調職了。”
陳國棟一愣:“好好的調職幹嘛?”
秦晚晚就把第二食品廠的事情跟他說了說。
陳國棟皺眉:“這可不是甚麼好差事,一個搞不好你就成背鍋的了。”
誰說不是呢,還是自己人心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