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
喝了酒的的腦筋轉不動。
著急……
見自己媳婦半天不說話,陸少柏忽而一笑。
他這一笑給秦晚晚笑懵了,疑惑的看著他。
陸少柏拉著她的手,嘆息一聲拍了拍:“你不選我那我追你。”
“老陸,那甚麼……”秦晚晚調整了下坐姿,雖然黑暗中看不見他甚麼表情,但用腳指頭想他這會兒肯定是不高興了。
“我那就是喝多了……然後就看到雷鳴來接小芳,我沒人接,我就……我就有些難受。”秦晚晚說著就垂下了腦袋。
然後又看著他道:“上次跟廠方的人談到十二點多,錢秘書要送我,他都那麼大了,我也不想麻煩他就沒讓,結果走在巷子裡我就開始害怕,然後是小波來接我的。”說著秦晚晚的聲音就越來越低了,最後不說話了。
陸少柏心口一抽一抽的難受,他伸手將人拉在懷裡,所有的話都哽在喉間。
他對這個家付出的太少太少了。
“我會盡快回來的。”他知道這句話太過於蒼白,儘快是多快,他根本不敢承諾。
秦晚晚吸了吸鼻子暗道好險好險,腦子還算有用。
當然了,她說的也是真的。
而後趕緊岔開話題可憐巴巴的問:“你吃了嗎?”
“吃過了。”
“那……還走嗎?”
“……走。”陸少柏道:“考察團上次回到香江後一部分都沒走,我也沒走,那邊學校在放暑假,過幾天就要開學了,我得走了,就想走之前回來看看你們。”
秦晚晚點頭:“那我再去給你弄點吃的吧。”說著就要下床。
“不用,我就陪陪你。”
這時候外面傳來動靜,兩人趕緊噤聲,聽聲音是金柱回來了,打水去洗澡了。
兩人就跟做賊似的,沒說話。
天熱,抱在一塊更熱,秦晚晚推他。
陸少柏放開她,起身藉著外面的月色打量著他們的婚房,結婚的場景恍若昨日。
等金柱離開把院子門鎖上了,秦晚晚道:“我去燒水洗個澡吧,身上都是酒味。”
陸少柏嗯了一聲:“我去吧。”
說著開了房門。
秦晚晚也跟著出來了。
結果剛開啟堂屋的大門,就聽到金柱喊:“嫂子,是你嗎?怎麼了?”
“金柱啊,是我,你回來了。我起來燒水洗澡。”秦晚晚道。
“我來吧。”金柱說著就要開門。
“不用了,我現在酒醒了,你趕緊去睡覺吧,明天還要忙呢。”秦晚晚說完不等金柱回答又問:“你二爺爺怎麼說的?”
“二爺爺說他會把門關好的,小波本來要來接你的,被二爺爺阻止了。”金柱回答道。
“那行,我知道了,你把院門開啟就去睡吧。”
金柱哎了一聲將院門開啟後探進去一個腦袋:“嫂子,你酒真醒了啊?自己燒水行麼?”
別把房子點了啊。
這句話他沒敢說,畢竟那會兒的醉態他可是看的很清楚的。
“真醒了,小小年紀這麼這麼攏熳嚦熳摺!
金柱嘿嘿一樂,一縮腦袋把門關上就走了。
秦晚晚跟陸少柏倆去了廚房開了燈後燒水。
一點火廚房就熱了起來,很快就一身汗了。
陸少柏扯了扯自己的襯衫:“要不,一起洗?”
秦晚晚白他一眼,甚麼都沒說。
兩人第一次在浴室裡折騰,秦晚晚又是半醉的狀態,雖然沒敢弄太大動靜但隱忍就更折磨人了。
秦晚晚被來回折騰一遍後一點力氣都沒,被陸少柏抱回去的(自己腦補小作文哈)。
陸少柏又回浴室收拾了下才回了臥室,秦晚晚已經趴在那睡著了。
她就喜歡趴著睡。
陸少柏將她弄成側臥後,將電風扇調整了下,在她肚子上搭了一件衣服後也跟著躺下了。
夜裡四點陸少柏就起來了,他將秦晚晚搖醒。
秦晚晚頭疼欲裂,頓了片刻才想起來陸少柏偷偷回來了。
“嗯?怎麼了?”
“我們回家去。”陸少柏說。
“回家?”秦晚晚有些懵。
“去看看兒子,不能讓封凱知道我回來了,我得趕緊走了。”
秦晚晚聽的心裡一酸,這都甚麼事啊,回個家跟做賊一樣。
但有些事情,只講紀律,不講感情。
“打點冷水讓我洗個臉吧,我頭疼。”她捧著腦袋痛苦的道。
“好。”陸少柏起身去給她打水了。
等秦晚晚洗了個臉稍微清醒了點後就把電風扇拿出來放在院子裡,接著把臥室鎖上。
臥室的鑰匙只有她有,其他的鑰匙錢文華那就有。
秦晚晚是騎車來的。
等她把車子推出來後陸少柏讓她坐在後座,他載著她往回趕。
四點的京城萬籟俱靜,連環衛工人都還沒上工,秦晚晚頭還有些疼,她靠在陸少柏的背上,被風一吹,還有一丟丟的涼意。
“回頭我想辦法給你身邊調個人來,你周圍的人一點警覺性都沒有,今天也就是我,要是換成心懷不愧的歹人,你被人怎麼地了都沒人知道。”
秦晚晚嗯了一聲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後趕緊道:“甚麼意思?”
“找個人保護你。”
“我又不是甚麼重要人物。”
“你聽話點。”陸少柏道:“白天是沒甚麼,那夜裡呢,你談工作談到那麼遲,不能總讓小波來接你,他自己也還是個孩子呢。”
秦晚晚道:“那我儘量早點結束工作,你搞個人在我身邊,知道的是保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給你戴綠帽子了呢。”
話剛落音,陸少柏捏了下剎車,秦晚晚撞他背上。
“你瞅我幹啥?”秦晚晚強勢又心虛的問。
陸少柏抬手敲了她腦袋一下,甚麼都沒說,繼續蹬車走了。
秦晚晚一樂,抱住他的腰偷笑。
她好希望這會兒滿大街都是人,她就像那些普通女人一樣,抱著丈夫的腰坐在他的腳踏車後座上,叨叨絮絮的說著家長裡短,操心著生計,操心著孩子的成長,偶爾夫妻也拌嘴,床頭吵架床尾和,僅此而已啊。
到了陸家,秦晚晚敲門。
陳懷忠覺少,聽到動靜就來開門了。
看到外孫跟外孫媳婦一起回來的,陳懷忠問:“幾點的車,我去給你做飯。”
“不用了外公,您去休息吧。”
“老年人,覺少,我去給你下幾個糖溜蛋。”說著轉身去了廚房。
陸少柏還要阻止,秦晚晚拉住他:“外公就是想給你做點甚麼,你就讓他去吧。”
陸少柏歉意的看著陳懷忠離去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