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雷鳴的分析,她師父的生意以後肯定是越做越大的,她要是不努力去爭取改變的話,以後就要被困在後廚這一方小天地了,她會跟孫紅梅的差距越來越大。
說實話,她當年拜師並不是因為熱愛廚藝,就是單純的想學一門手藝養活自己罷了。
看著遠去的兩人,劉小芳心裡暗自做了決定。
路上,秦晚晚一邊騎車一邊對孫紅梅道:“明天等人來了你就按照我剛才說的問,願意的就留下來,你帶著她們去賣衣服。一件提成五毛錢,至於你,賣多少件都再算你一份,我也給你一件五毛錢。”
“這是不是太多了?”孫紅梅道:“所有人都算我的話,那就兩毛錢一件吧。”
秦晚晚點頭:“行。那就兩毛。”
別人是賣一件五毛錢,孫紅梅是所有人賣的總數都能提兩毛錢。
“小芳媽也要來,她媽是個利落的,能管得住人,你要是管不過來,就給她安排幾個,後面只要有人加入進來都一樣,一件提五毛,但不能誰都要,得有人擔保,得知道他們家在哪兒,還有,這些僱傭的就不要讓他們直接去倉庫了,你找個地方給他們發衣服就行。”
僱傭的跟拿貨的自然不一樣。
一個不需要本錢,沒有成本就沒有約束,一個是需要拿本錢的,是真正一條線上的螞蚱,自然不一樣。
孫紅梅點頭。
秦晚晚又跟她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實在不行也找幾個長期托兒,一天也給兩塊錢。
孫紅梅笑:“這樣算不算欺騙啊。”
“不算。”秦晚晚也笑著道:“只是提高他們的購買慾而已,再說了,我們的衣服質量本身就好。這不過是一種營銷手段而已。”
孫紅梅笑呵呵的點頭,雖然她不懂甚麼是營銷,但秦晚晚說的話她都無條件的相信。
她都當店長這麼久了,自然不缺賣貨的經驗,觀察人心甚麼的,她也不在話下。
等到了西城區,秦晚晚帶著她去了倉庫,跟她講了下衣服的尺碼,又交代一定要把貨弄清楚,別人一多就給搞混淆了。
要是她記不住,就找外面的錢文華。
孫紅梅連點點頭。
快天黑的時候金柱騎車滿頭大汗的過來拿貨。
“五十件賣完了?”錢文華問。
“賣完了,錢叔,再給我二十件。”金柱一邊說一邊拉起衣服就擦汗。
他穿的自然也是T恤,被他一擦立刻就黑一個度。
這會兒也顧不得心疼了。
錢文華拿了二十件給他,金柱看到秦晚晚了,說了一句:“嫂子我先走了晚上回來跟你說。”
說完把脫衣服綁在腳踏車後座就蹬車走了。
秦晚晚很高興,看來白天沒瞎折騰,上午觀望的多,傍晚購買的人也多了起來。
秦晚晚快走的時候,李二胖騎車來了,給了秦晚晚六百塊:“嫂子,我們還要兩百件貨,可以嗎?”
“昨天拿的賣完了?”秦晚晚疑惑的問。
李二胖嘿嘿一笑滿臉的高興勁兒是掩蓋不住的:“還沒有,這些都是明天賣的,早上來拿來不及。”
“生意這麼好?”秦晚晚疑惑的問。
“嗯,我們打算分幾個點賣。”
秦晚晚聽了滿心歡喜:“行。這次還讓你六百塊拿兩百件貨,不過下一趟來拿貨得多少本金就多少貨了。”
“知道了嫂子。”李二胖憨憨的衝她笑了笑。
錢文華跟孫紅梅提著兩百件貨出來了。
李二胖輕點了數量後把錢給了錢文華綁好貨就走了。
等錢文華點好了錢,秦晚晚問:“錢叔,一共出了多少貨?”
錢文華看了一下賬單,“模特隊穿走的加上你送的還有穿出去的,一共是八十二件,八十二件就收回六塊錢成本。”
說到這裡還斜睨了秦晚晚一眼,而後又道:“金柱那邊前前後後一共拿走一百四十件,目前為止一分錢沒收回來,錢斌那邊拿走四百件,成本收回一千二百塊。”
錢文華痛心疾首的道:“小晚啊,你一直在做虧本生意啊。”
秦晚晚:“……”
也就是說,一共出貨六百七十三件,收回成本一千二百零六塊。
目前為止,確實是在虧本。
“錢叔,做生意咱得目光放長遠一點。”秦晚晚笑嘻嘻的道:“金柱他們不是還沒回來麼,等回來了就有收入了。”
錢文華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道:“你不用給我解釋,我就是一個做賬的,我只要保證賬面的賬能對的上就行,至於你是掙錢還是虧本,我哪裡管得著。”
秦晚晚知道錢文華這是在替自己擔心呢。
她看了一眼孫紅梅,孫紅梅笑嘻嘻的道:“我先回去工作了。”說著就先走了。
來的一路上她也聽明白了,越多的人幫著賣貨秦晚晚掙的就越多。
一件提兩毛錢,那她帶著的人要是賣了一萬件,那她不就是兩千塊麼?
自己一下子就能把欠秦晚晚的錢還清不說,還能存下千把塊。
想到這裡,孫紅梅一身的幹勁兒。
等孫紅梅走了後秦晚晚把衣服的成本價告訴了錢文華。
他是自己的會計跟財務,這些必然是要跟他說清楚的。
錢文華得知進貨價後嘆息一聲道:“就算進價便宜,你也不能這麼大手大腳的把貨賒出去啊。”
“我知道,”秦晚晚道:“您放心,後面陸陸續續的錢就回來了。”
秦晚晚這句話沒說錯,等晚上回到陸家,金柱跟銀柱都回來後一算賬,今天一共賣掉了一百二十六件。
其中金柱一個人就賣了八十三件。
上午模特隊那邊繞著西城區來回的晃,不少人都看見了。
有人去糕點鋪子買點心,但更多的人好奇這些人穿著的一模一樣的衣服。
上午想問問哪裡買的,但因為金柱那會兒走了,那些人想找人買都不知道上哪裡買,問模特隊的,那些人也說不清,就搞得西城區的人心裡貓爪子似的難受。
想買那衣服偏偏找不到買的地方,那心啊,老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