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曆六月尾,秦晚晚在她姥爺蘇慶民的帶領下去了財政局。
第二天,她就騎車去財政局上班了,從最基層的視窗做起。
開始上班的秦晚晚很是調整了下自己的做作息時間。
陳懷忠自從病了一場後身體差了不少,主要是精神差了,家裡的家務活基本就被秀妮給承包了。
那孩子勤快,每天三頓飯做的很可口。
周桃生完孩子後,於秀蘭要照顧她,就沒辦法在家做飯了,所以韓波他們就要回來吃。
每天中午秀妮都做好飯等他們三回來,吃過飯收拾好廚房,也不管天氣熱不熱,就跟著哥哥跟弟弟出門去賣冰棒。
三個孩子是真的想給家裡掙錢,每天晚上回來後金柱將之前做的還沒有完全動起來的冰袋背到公園去賣,他們倆在家灌裝封口。
有時候秦晚晚也幫一把,更多的都是他們自己再忙活。
秦晚晚就很喜歡他們這樣給了你機會就能牢牢抓住機會的人。
與此同時,遠在海外的陸少柏等人要再一次的安排人回國。
只是這次剛接上頭就被發現了。
在追逐的過程中雙方交火了。
陸少柏將車子開的飛快,旁邊副駕坐了一位中年男人死死的抓著車把手,車子在大街上各種超車急剎闖紅燈。
最後,車子一頭扎進了一家大型購物中心的休息區,驚的不少人起身尖叫著散開。
陸少柏提著包將車上的人扯了下來,如此同時,後面又下來一個大波浪女人。
兩人護著中間的人往人多的地方紮了進去。
等混入人群后,陸少柏道:“把外套脫了,快。”
三人快速將外套脫了掛在一旁的遊客休息的椅子上,又快速的將遺留在椅子上的遊客外套帽子眼鏡之類的帶走。
一旁的女人拉著他們閃進了一家店裡,“你帶著黃老先走。我掩護。”
“不行,你們走,我掩護。”
黃文娟急道:“你走的意義比我大,脫身後去最近的安全屋,快走。”
說著不在理會他們,開始挑選衣服。
發現其中一個盯著陸少柏跟黃老,黃文娟喊:“這個幫我拿一下,我去試試。”
“好。”那售貨員收回視線,取下衣服遞給她。
黃文娟微笑著接過衣服,又拿了一旁貨架上的口紅進了試衣間。
一進去後她立刻摸出一把鋒利刀來,將自己的長髮割斷,頭髮塞進脫下來的衣服裡,然後打亂了下頭髮,塗上口紅後看起來居然也挺個性。
而後套上衣服慢條斯理的扣釦子。
緊接著在裡面喊衣服小了,讓外面的人拿一個大一號的來。
外面等著的售貨員立刻去倉庫裡拿了。
黃文娟釦子才扣了兩顆,門就被人粗魯的踹開了。
黃文娟尖叫一聲,雙手捂著胸口,大聲咒罵他們是流氓,無恥。
那兩個人看了她一眼後就轉身離開了,這是個短髮女人,他們追蹤的目標是長髮女人。
兩人連忙道歉都不說,直接走了去問外面的店員有沒有看到兩男一女進來。
那幾個店員對視一眼後紛紛搖頭。
黃文娟的心都揪住了,她不知道還有沒有人看見他們,唯一能看見他們的女店員已經被黃文娟支走了。
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離開後,黃文娟才鬆了一口氣,她趕緊扣上釦子,出來就跟店員抱怨這些人太野蠻太無禮了,嚇到她了,她就不等了,就這件吧,還有口紅。
又氣呼呼的要他們打折,算是賠償她的驚嚇。
店員也很抱歉,最後答應了。
黃文娟付款後快速離開了。
她不知道陸少柏跟黃老走了沒有。
目前她也沒辦法了,只能先去安全屋等著了。
另一邊,陸少柏帶著黃老換了衣服後來到廣場,陸少柏對他道:“您去那邊擺一個拍照的姿勢,我給你拍照。表情自然點。”
黃老還有些喘。
陸少柏拍了拍他的肩膀。
黃老穩定後還是走了過去。
陸少柏將脖子上的相機開啟,開始給黃老拍照。
路上他就將證件跟錢以及相機拿出來了,包已經被他丟給一個流浪漢了。
一群黑衣人追著來到廣場,四處看去。
廣場上有玩耍的小孩,拍照的女人,男人,老人,孩子,還有個流浪漢睡在椅子上。
黑衣人一無所獲,又一個個的去排查。
等他們來到陸少柏跟前的時候,陸少柏才從鏡頭前移開,衝他們笑了笑,又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讓開,不要當著他拍照。
那人順著他的鏡頭看去,就見一個老頭表情猥瑣的摟著一個本地高大的女人,女人一頭金色的長髮,穿著有些暴露但笑的又十分熱情的跟老頭臉貼著臉,看起來十分熟悉的樣子。
那倆黑衣人對視一眼搖了搖頭後離開了。
陸少柏看也沒看他們,又讓他們換了幾個姿勢繼續拍照。
手裡摁著快門,餘光卻撇著那些黑衣人。
等拍了十來張後,陸少柏終於說好了。
又從口袋裡拿出一些錢來給那個高大的金髮女人,向他表示感謝,又說她很漂亮。
金髮女人很熱情的接過錢,揮揮手走了。
這邊,陸少柏帶著黃老也迅速的離開了。
兩人換乘公交跟地鐵,最後去了約好的安全屋。
門一響,黃文娟立刻掏出手木倉貼著牆壁站好。
雖然猜到可能是自己人,但她還是警惕著。
等門外面傳來約定好的暗號後,黃文娟回了暗號。
而後門從裡面被開啟了。
陸少柏帶著黃老閃身進來。
黃文娟將門半掩後看著外面。
足足看了一分鐘,才將門悄悄關上,而後將木倉別再後腰,問:“現在怎麼辦?”
“這兩天你跟黃老就暫時待在這裡。屋子裡有足夠的食物。”
“你呢?”
“我得出去。”他是學生,老不出現可不行。
“我再想想辦法。”陸少柏又道。
也只能這麼辦了。
等十一點多陸少柏才離開安全屋,混在一群醉酒的夜貓子中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
回到家,陸少柏簡單衝了個澡就出來的,而後將木倉放在枕頭下躺下了。
第二天是被拍門聲驚醒的。
陸少柏從床上坐起來的瞬間就就去摸木倉,而後來到門口:“誰?”
“老闆,我,阿山。”
門咔噠一聲開啟了。
阿山見他這狀態也沒多問,“亞洲商會那邊昨天來問我們要不要參加港城的招商會,說不定到時候還一起去對岸,那邊要搞開放了。”
阿山眉飛色舞。
上次就在香江,沒過去,這次要是能回國,他一定要回老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