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芳眼睛都紅了,想著他們這些人一路走來是多麼不容易啊。
尤其是她師父跟師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回京了怎麼有出現這種事情啊。
還有紅梅姐,小文的感情也一直不順遂。
小芳是越想越沮喪,不由的嘆氣的道:“們這些人為甚麼總是這麼倒黴啊。”
雷鳴輕輕碰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說這麼喪氣的話。
“小芳,你這個心態不好,咱換個角度想這次我們也是幸運啊。”秦晚晚道:“我們至少還有治療的機會,有些人生病了連治療的機會都沒有不是更倒黴?”
“小芳,當你覺得自己倒黴的時候,你就要換個角度去思考,你要是一直覺得自己倒黴,那麼你就會真的倒黴的,人的情緒是有磁場的,磁場會影像你的判斷,判斷失誤就會出現不好的事情的。”
“秦師傅說的對。”雷鳴道:“她啊,大概是這段時間我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給她嚇著了。
之前我受傷的時候她就在家唸叨倒黴甚麼的,可我並不這麼覺得,跟那些已經不再的戰友比,我還能活著還能跟她一起來京城真的就是很大的運氣了。”
秦晚晚點頭:“小芳,你要跟雷同志多學習學習,他這個心態就很好。”
人不能一直悲觀,就算髮生了不好的事情,也要換個角度去安慰自己,哪怕再倒黴的事情你就往好的想就能釋懷了。
不然還能怎麼樣?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能讓事情重來嗎?
不能。
那麼為甚麼不換個角度開解自己換個心情呢?你老是糾結這個事情又能解決甚麼問題呢?
只會讓你自己越來越喪沒有任何好處。
小芳點了點頭。
眾人坐了好幾天的火車,這會兒累的不行。
秦晚晚也沒繼續說了,讓他們透過窗戶看著京城的大街。
馬路是那麼的乾淨,城牆是那麼的巍峨,就連行人的衣服都很鮮亮,跟他們西北真的是完全不一樣。
這讓他們有些自卑,那邊煤礦區到處都是灰撲撲的,人們經常穿的衣服各種黑色灰色,耐髒。
好在一車子的人都是從火車站上來的,大傢伙來自東南西北,長久坐車看起來都不是太體面。
等下車後秦晚晚牽著小軍往前走。
又跟他們說了陸西北跟小婉兒以及韓波的事,自然也說了她現在乾的生意。
得知她一口氣收養了養個孩子,孫紅梅有些擔心的同時又充滿了希望,這說明甚麼?說明在京城想要養活一個孩子,只要努力肯幹就行。
到了陸家門口,劉小芳等人看到這麼大的院子都驚呆了。
“師父,你家這麼有錢啊?”
雷鳴碰了她一下:“小芳,這裡是京城,不是西北,咱以後說話都要注意點,別給秦師傅招禍。”
劉小芳嚇的趕緊點頭:“哦哦,那我不說話了。”
秦晚晚笑了笑:“這是陸少柏家的宅子,他家的案子重審了,房子還回來了,走吧,我都聞到飯菜香了。”
眾人也都餓了,笑鬧著進了屋。
前面的院子沒怎麼打理,但都種了菜,黃瓜,缸豆,空心菜等都才栽種下去,萵筍還沒長大都還不能吃。
三四月,就是金黃不接的時候。
陸少琴還在上班沒回來,桃子一個人在做飯,陳懷忠照顧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現在都快要走路了,不老實的很,看住了這個那個就爬走了。
“外公,桃子,我們回來了。”秦晚晚喊道。
“小晚,你快來吧,我一個人真看不住他們倆。”陳懷忠的話從屋子裡傳來。
“好咧。”秦晚晚笑著去洗手,洗好後道:“你們放輕鬆點,隨便轉轉,我去看看孩子們。”
說著進屋去了。
孫紅梅拉著眾人也去洗手,接著好奇的跟了進去。
就見房間的炕上,兩個穿著夾襖的小孩兒一個坐在那啊啊的叫著,一個被秦晚晚抱在懷裡。
孫紅梅走過去:“我的乖乖,這女娃娃好看。”
“這是我女兒,陸婉兒,那是我兒子,陸西北。”秦晚晚笑著把小婉兒放下,兩個孩子排排坐,就跟金童玉女似的。
陸西北手裡拿著一個撥浪鼓的鼓揮來揮去好奇的看著他們,下面的棒子已經被他給拽掉了。
小婉兒則拎著布娃娃的一條腿,可憐的布娃娃被她甩來甩去的,感覺腿隨時要斷。
陳懷忠端來了溫水,“來擦擦手吃飯了。”
“外公,給你介紹下,這些都是我之前在西北的朋友。”秦晚晚指著眾人道:“這是陸少柏的外公,外公,這是孫紅梅,劉小芳,她愛人雷鳴同志,這是小文,這是小軍,是紅梅姐兒子。”
眾人相互打招呼,陳懷忠在他們有些不自在。
孫紅梅道:“我去廚房幫忙。”
“我也去。”小文跟著去了。
秦晚晚給兩個孩子擦了手洗了臉,跟陳懷忠一人抱著一個出去了。
外面,孫紅梅已經幫著端菜了。
這時候外面也傳來了引擎聲,應該是陳國棟來了。
桃子將最後一個炒菜交給小文後將鍋洗好放在那,而後端著一個砂鍋魚塊往餐廳走。
大菜都是秦晚晚出發錢提前做好用的,他們一來她就開了煤氣灶,一會兒就熱了。蔬菜炒菜炒起來很快。
抹布被他們拿走了,桃子端著砂鍋的雙耳一開始不覺得燙,可還沒走到餐廳就被燙的有些受不了了,又不能往地上放,燙的她差點就要砸手裡了。
忽然,眼前伸過來一雙手把她那燙手的砂鍋給接了過去。
桃子趕緊捏住耳朵。
陳國棟皺眉看著她:“怎麼也不拿著東西包著。”
桃子沒作聲。
陳國棟也沒說話,轉身把砂鍋端到餐廳後就出來了。
正好跟要進來的桃子差點撞上。
桃子就要躲開,結果被陳國棟一把拉住手腕:“手燙了也不知道處理下嗎?”
一邊說一邊帶著她去廚房。
桃子乖乖的跟在後面。
到了廚房陳國棟看了下她還有些紅的手指問:“還疼嗎?”
其實已經不疼了,就是手指被燙的紅紅的。
桃子本想搖頭的,忽然想到了那天秦晚晚跟她說的話。
她也沒說話,只是點了下頭。
陳國棟看了她一眼鬆開她,而後找來醬油,用筷子挑了一些出來給她的手指塗抹上。
“醬油是涼性的,先塗上,要是還疼就去開點燙傷藥膏。”
“哦……”
等他抹好了後桃子把手抽了出來:“走吧,吃飯了。”
說完轉身就走了。
陳國棟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頓了下這才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