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財神爺·晚晚十分淡定的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回到家秦晚晚就看到李婆子已經開始曬乾菜了。
秦晚晚誇了兩句,李婆子走過來就道:“昨天送你回來的是你哥哥吧,傍晚的時候來找你,但喊你半天你都沒開門,怕你在家裡出了甚麼事,還翻牆去你家了,出來的時候說看到你睡著了,還讓我幫著看看別出了甚麼事,傍晚我喊你你也沒應聲,後來看到你家燈亮了我才放心的。”
秦晚晚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昨天中午讓陳國棟臨走的時候自己讓人家過來拿烤麵包,結果太累睡著了徹底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當下懊惱的不行。
道謝後又頂著太陽出去給陳國棟打個電話說一聲。
陳國棟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不行就去檢查下。
秦晚晚說自己壯的跟頭牛似的,就是最近幹活太累了。
又說好週末帶著盼盼跟乾媽來給她們做好吃的後這才掛了電話。
回到家,秦晚晚就坐在那想自己是不是還有甚麼事情忘記了,隱約覺得自己肯定有甚麼事情忘記了但偏偏想不起來。
外面太陽太大,想想要生爐子就沒甚掙錢的興趣,回到臥室躺下整個人都不太想動。
就這麼鹹魚了幾天越發不想動彈了。
他們單位一般都是中旬發工資。
十六那天陳麗通知食堂的人分批去財務室那邊領工資。
平時都是部門組長待領後再給他們,但這次因為要抽獎,所以得每個人親自過去。
秦晚晚把點心放到烤箱後才去的。
食堂裡還有幾個人也沒去,喊著秦晚晚一起去了財務室。
到了門口還有人在那排隊。
花姐就道:“我們來晚了,電風扇肯定被人抽走了。”
另一個張姨笑道:“我們就算抽中了也買不起啊。”
都是拖家帶口的,哪裡捨得花一個半月的工資去買電風扇?買了電風扇那一家都得跟著喝西北風,可這大夏天的老天爺它也不吹西北風啊。
三個人笑著看著別人拿了工資然後去抽獎。
結果過去了七八個,一個都沒抽中。
“是不是都沒抽完了。”花姐問。
張姨一聽就走過去跟人打聽到底抽了多少個走了。
須臾後回來說:“一共十臺,還剩下兩臺,咱都沒戲了。”
秦晚晚聞言只剩下兩臺了,頓時也覺得自己的希望不大。
但心裡還是默唸:讓我抽中讓我抽中讓我抽中。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很快輪到她們三了。
三人領了工資來到抽獎箱跟前,有個人看著的,得拿工資條來抽。
那人問她們三:“誰先來。”
“我先我先。”花姐立刻就把手伸了進去,迫不及待的拿了個紙條看了一眼。
空白。
花姐洩氣的對秦晚晚道:“你抽吧。”
秦晚晚走到跟前,作勢呸了一下搓了搓手這才伸進去摸。
眾人都好笑的看著她。
秦晚晚手在裡面一頓亂攪後拿出一張紙條來。
“我看到字了。”花姐咋呼了一聲。
秦晚晚心跳也加快,搞得跟中了彩票似的開啟紙條一看,上面寫著電風扇三個字。
秦晚晚張了張嘴,沒想到自己真的能抽中,最近運氣好的有讓她以為自己有了心想事成的BUFF了。
花姐高興的拿過她的紙條跟周圍人一頓炫耀,搞得就跟她中了似的。
這時候一個年輕的姑娘走了過來:“喂,你這個名額賣給我吧,你要多少錢你說。”
花姐一頓,看了那姑娘一眼,趕緊道:“不是我的。”
說著把紙條又塞給秦晚晚了。
那女的走到秦晚晚跟前打量了她一下,看她繫著食堂的圍裙,又把剛才的那話說了一遍。
秦晚晚看也不看她:“抱歉,不賣。”
她自己也需要電風扇的好不啦。
“你說個價格,只要合理都可以。”女的不依不饒。
秦晚晚這才抬眼打量她。
不知道是誰,有點眼生。
這時候一個姑娘走到她身邊小聲道:“新來的研究員,叫季然,聽說很厲害。”
姑娘身音再小對面的季然也是聽見了的。
聞言微微抬了抬下巴。
一臺電風扇,他們這些人買的起,食堂裡的可就不一定了。
她來得晚,沒買到其他名額。
聽說前頭還有一個花了一百塊買走的。
“很厲害?”秦晚晚問身後的姑娘。
姑娘點點頭。
季然又站直了身體,雙手懷胸看著秦晚晚。
秦晚晚就不喜歡有些人突如其來的優越感。
於是秦晚晚問那姑娘:“我聽說厲害的總局都直接發了電風扇啊,她怎麼還要問我來買?那說明她也不是特別厲害嘛。”
季然:“……”
有點扎心。
眾人:“……”
好像有點道理哦。
秦晚晚說完看了季然一眼:“抱歉哈,我也需要,不賣。”
說完將條子放到口袋裡就要去馬臘梅那去買電風扇。
“喂……”季然上前拉了秦晚晚一下。
秦晚晚沒想到她都明確拒絕對方了她還來拉自己,根本沒防備。
冷不丁的就被拉的跌坐在地還有些懵
花姐跟張姨一看趕緊上前要扶著她起來。
花姐更是衝季然吼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啊,秦師傅都說不賣了。”
吼完見秦晚晚臉色不太好,趕緊問:“秦師傅,你哪裡不舒服。”
秦晚晚覺得自己的肚子似乎有點隱隱作疼。
“喂,我只是輕輕拉了你一下,是你自己沒站穩,不怪我啊。”季然見狀也趕緊撇清責任。
秦晚晚腦子還有點發昏,抓著花姐的手正要站起來,忽然眼前就開始發黑,眨一下黑的就更厲害點,她頓時就心慌不已,後背瞬間就岑出了一身薄汗。
“秦師傅,秦師傅你別嚇我啊。”花姐喊。
“我沒……”事字還沒說完,秦晚晚身體瞬間軟昏了過去。
“秦師傅……”花姐嚇的喊了一聲。
魏榮正好來財務室有事,正好看到這一幕。
當下也沒多思考,衝到跟前一看秦晚晚臉色發白額頭出了一層汗。
“甚麼情況?”魏榮一邊翻看她的眼皮一邊問。
“這個女的拉了秦師傅一下,秦師傅跌了,她剛才還能說話,忽然間就這樣了。”花姐驚慌的趕緊道。
魏榮一聽也顧不得男女有別了,立刻將秦晚晚打橫抱了起來:“快送醫院。”
他們總局的職工醫院距離他們不遠,也就四五分鐘的路程。
花姐讓張姨回去找陳麗來,自己一把揪住那個趁機要溜走的季然跟上魏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