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廚房,秦晚晚就開始想那倆個男人說的話。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肯定是李家人。
證據在老太太那,老太太應該就是今天這位壽星。
她本想著做好了午飯就趕緊走,可聽到這些話又覺得就這麼走了有些可惜。
回頭再想進李家是不可能的了。
但她也知道自己沒本事從李家帶走甚麼。
還有那個會議,也不知道是甚麼會議,但肯定是重要的。
一時間腦子裡想法太多可她無能為力,只能按部就班的繼續準備午飯。
她剛回來沒多大會兒,一個女人就扭著有點胖的身子來了。
秦晚晚不由感嘆,這年月想見個胖子可真不容易。
李家既然陷害了陸少柏家,肯定也不是好人,怪不得能吃的肚滿腸肥,有點後悔蛋糕的錢收少了,就應該宰他們一頓的。
女人看了下準備好的東西,那樣子還算滿意,說的話也還算客氣,只不過神態有些倨傲:“我們想十一點十八分開飯,你們動作麻利點。”
秦晚晚看了下,這個季節蔬菜還算豐盛,冷盤跟點心一起湊了六個,椒鹽花生米,涼拌醋黃瓜,白糖西紅柿,還有一個蓮子紅棗。
點心一道是棗泥糕,一道是銀耳湯。
這兩個等所有菜上完了才上的。
“知道了。”秦晚晚道。
女主人看了一眼廚房案臺上搭配好的花花綠綠的菜,看著就很不錯,之前鄧寬送來的蛋糕跟壽餅她也見過,壽餅的味道不錯,甜而不膩十分爽口。
“師傅你給誰家幹活的啊,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女人問。
秦晚晚頓時警惕起來,怕李家聯想到陸少柏媳婦兒是她。
於是她只是衝笑了笑,並不回答這個問題。
小草見狀就道:“我們師傅祖上就是幹這行的,特意請過來的。”
女人看了小草一眼,點了點頭後走了。
等人一走,小草道:“秦師傅我們這一行吹的越厲害主家就越高興,你別介意啊。
秦晚晚衝她笑了笑,這麼說也好,反正只要不把她跟陸少柏聯絡起來就行。
到了十點四十的時候,該準備的菜基本都準備好了。
夏天天氣熱只要有一點溫度就行,所以不少菜都可以提前燒好,
菜早就配好了,秦晚晚只管炒菜就行。
十一點十八分,準時上菜。
小草一個人上四桌菜也遊刃有餘。
李婆子這邊幫著給秦晚晚打下手,那邊又將撤下來的盤子洗乾淨。
看著乾乾淨淨的盤子,李婆子道:“晚晚,看來他們很喜歡你做的菜呢,都吃光了。”
秦晚晚笑了笑。
熱菜都上完了,等小草再來秦晚晚讓她上早就放涼的銀耳湯,接著是棗泥糕。
最後就是一盤水果——西瓜。
做完這些,秦晚晚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先離開李家。
那個叫李妍的可是見過自己,知道她在總局上班倒也沒甚麼,反正她跟陳麗說的是出來幫親戚家做飯的,又沒說是李家親戚,也可以是鄧寬親戚來幫忙嘛。
就怕她知道自己跟陸少柏的關係。
所以一做好午飯,秦晚晚就決定先撤。
“小草,我的工作也完事了,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
“啊,秦師傅你不吃飯了啊。”自然是留了飯菜的。
秦晚晚道:“我有點急事,就不吃了,李嬸子,你一個人回去可以吧。”
“可以可以,你有事你先忙。”李婆子道。
秦晚晚嗯了一聲,摘下圍裙就要走。
結果就有人走到廚房:“哪位是做飯的師傅。”說話的時候她看著的是李婆子。
來的還是個年輕男人,但秦晚晚一聽就聽出來,這就是之前去放水的那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她身形一頓。
結果就聽那男人道:“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秦晚晚一愣,抬頭看去。
半天才認出來,這不就是上次在魏榮辦公室跟李妍站一起那男人麼。
秦晚晚心道完了,被認出來了。
但還是淡定的反問:“我們認識嗎?”
李童輕扯一下嘴角,“我當是誰能做出這麼好吃的糕點,原來是煤礦總局的廚子啊。怎麼?你們煤礦局要倒了嘛,廚子都出來兼職了。”
“別一口一個廚子的,我們廚子也是憑本事吃飯而不是憑嘴,還有,我主要是做糕點的,做飯就是幫個忙。”
那個甚麼桂家的跟這人說陸少柏媳婦是廚子,那她就模糊自己的定位,把自己定位往糕點師傅上拉,來模糊一下。
結果李童似乎根本沒把她跟陸少柏的妻子聯絡上。
在他們眼裡,陸少柏早就不配被他們關注了,之所以這次被關注還是因為過幾天要開會的原因。
李童也不跟她廢話,十分直接的道:“我奶奶很喜歡你做的蛋糕,想見你。”
秦晚晚不想露面。
“抱歉,我有急事要要去處理,就不見你奶奶了,幫我轉告一聲。”秦晚晚說完衝李童頷首,就要離開。
李童上前一步攔住她,重複重音道:“我奶奶說她要見你。”
那意思是你別給臉不要臉。
秦晚晚要不是提前答應了鄧寬才不會來給李家做飯呢。
現在她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飯做完了,至於其他的可不包括在內。
小草跟李婆子一看,都有些緊張的看著她。
秦晚晚也不怵,甚至還帶著一絲淡笑:“你奶奶是誰?是甚麼厲害的科學家還是立過甚麼大功的人物?
抱歉我這話沒有要貶低你奶奶的意思,就是單純的覺得如果都不是的話,那為甚麼你的語氣讓我聽起來被她召見是一件榮幸的事?”
秦晚晚見她陰沉著臉不說話,也懶得廢話直接走了。
既然證據在那老太太那,說明她也是知情的,也不是個好東西。
早知道就不寫那八個字的祝福語了,生氣。
李童被她這話給噎住了,攔吧,人家的態度很明確了,不攔吧,他心裡有氣,就這麼看著秦晚晚走了。
一離開李家,秦晚晚也沒閒著,直接開車去找陳國棟。
她不知道陸少柏在哪裡,但陳國棟知道。
她想讓陳國棟帶她去。
一路騎車找了個公用電話,給陳國棟打電話。
陳國棟聽她說有急事找陸少柏就讓她等在那,他這就開車過來。
秦晚晚還餓著肚子呢,天氣有點熱,胃口不大好,但還是找了個國營飯店,點了一份湯麵。
吃好後沒等多久,陳國棟開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