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看著方師傅做過兩次的,跟師傅說起來也很細緻,師傅一聽就懂了,表示沒問題,這點活他一個人幹,一個星期就能幹完。
秦晚晚讓他先做麵包窯,每天她走的時候院子門開著的,他直接進來就行。
說好後師傅就走了,得回去準備材料。
天氣太熱,秦晚晚沒甚麼胃口,摘了兩個黃瓜,還有昨天的西紅柿。
一個用醋拌了拌,一個用糖醃了下,對付了一頓。
天黑後再次去了門口公用電話那,留言是早上八點帶五斤青菜。
秦晚晚想了下,應該是棗泥糕八斤,青菜對應的應該是綠豆糕五斤。
乖乖,生意這麼好的嗎?
生意好才好啊,她現在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
沒有潘明達在旁邊礙手礙腳的,秦晚晚幹私活也沒耽誤食堂裡的活兒。
就是綠豆糕沒跟小草定下價格。
先做了再說吧。
想到錢她一身幹勁兒,她現在就是掉錢眼裡的誰都拉不出來,除了警察叔叔。
忙的都忘記去想陸少柏了,天天干完活兒回到家跟師傅倆一起動手做麵包窯跟洗澡間。
轉眼十天過去了,已經快到七月了,天熱的人根本不想出門。
好在麵包窯跟洗澡間都做好了,不過她定做的木桶還沒送來,估計明天能去拿,拿回來就可以試試沐浴了,想想都很期待。
麵包窯做好後還要晾曬,這大熱天兩天就曬乾透了。
期間她問李婆子哪裡能買到木柴。
李婆子問她要木柴幹嘛,秦晚晚就簡單說了下要做麵包,沒說自己賣,就說單位要用。
李婆子就道:“你真要我去給你砍。”
走遠一點還是能砍到柴的,靠郊區那邊很多家庭都還在用柴火呢。
“那您看多少錢一擔柴?”
“兩毛錢就行了。”
也不貴,秦晚晚一口氣定了五擔柴,夠用一段時間了。
要的是粗一點的那種。
李婆子滿口答應。
搞定了麵包窯跟柴火,秦晚晚想著明天回來就能烤麵包了。
晚上把麵粉簡單處理了下後就和麵等發酵好了回來直接開幹。
這十天來她跟小草合作的非常愉快。
平均一天下來能掙六七塊錢。
已經能抵她一個月的工資了,而且也不用打電話了,小草讓她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她都能給賣了。
就是昨天小草說有人要定蛋糕,但是她的奶油還沒找到門路弄沒敢答應,眼睜睜的看著錢就這麼溜走了。
第二天到單位,秦晚晚又問了下陳麗有沒有門路能弄到奶油。
陳麗隔三差五的也會讓秦晚晚給她弄斤把點心,每次秦晚晚都沒拒絕,所以陳麗自己弄不到但還是答應幫她問問。
謝過陳麗繼續忙碌。
中午,秦晚晚正在視窗打飯的時候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
她抬頭一看,驚訝的半天沒合攏嘴:“你怎麼來了?”
陸少柏道:“明天週末。”
對哦,她忙的把日子都給忘記了。
“那你吃甚麼,我給你打。”
陸少柏要的都是簡單的午餐,秦晚晚給他弄好澆了肉湯後喊了一個人來幫她,自己也出去陪他一起吃。
她在食堂混的不錯,這點小忙大家也都願意幫。
陸少柏坐的位置比較偏,秦晚晚端著飯碗走過去,兩人你給我夾菜我給你夾菜的,羨煞旁人。
秦晚晚沒打算跟他說家裡的變化,打算讓他自己回去看,是驚喜還是驚嚇那全看他的接受度了。
正吃著呢她一抬頭就看到陸少柏的情況不對勁。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視窗那邊站著魏榮,魏榮身邊站著的是上次跟她撞一起的那姑娘。
秦晚晚吃了一口飯問:“你認識?”
陸少柏回神,“他們是誰?”
“男的叫魏榮,是個主任,女的我上次給他送咖啡的時候見過一次,甚麼關係叫甚麼我不太清楚。”
陸少柏沒說話,但明顯走神了。
人多,秦晚晚也不好問。
吃好後她才想起來,陸少柏來了她要怎麼去送糕點啊?
眼珠子轉了轉,把在木匠那定做的單子給他,讓他騎腳踏車先回去替她拿木桶,她這邊有點事耽擱了要遲點回去。
陸少柏沒多想,也沒騎腳踏車,自己坐公交車先走了。
秦晚晚看出來了,他有心事,是在看到那兩個人後才有的心事。
魏榮?女的?到底哪一個是他的心事啊?
秦晚晚抓了抓腦袋,回去再說吧,先送貨。
把貨送了秦晚晚讓小草明天再給她弄一隻雞,小草滿口答應。
她回到家的時候陸少柏已經回來了。
將腳踏車停放好,秦晚晚去了臥室沒看到人,再去客房,就看到陸少柏坐在椅子上,眼神沒焦距的看著某一處,似乎在想事情。
她敲了敲門,陸少柏這才回神,扯了扯嘴角:“回來了。”
秦晚晚朝他走過去,也不嫌熱得慌,手一抬圈著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就問:“那個女的你認識?”
陸少柏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問的是誰。
“她叫李妍,是我們家以前的鄰居。”
秦晚晚想起之前在蒲城的時候吳志雄說的那些話。
“是害你爺爺那個李家?”
陸少柏抿了抿唇,點了點頭。
秦晚晚也不說話了。
害人的現在日子應該過的不錯,被害的卻不知道埋屍在何方。
她輕輕的抱著他,拍了拍他的背。
陸少柏抬手將人抱住,兩人半天沒說話。
直到實在熱的受不了秦晚晚才從他身上起來,發現他又瘦了。
“你在那是不是沒好好吃飯?怎麼又瘦了。”
“每頓按時吃,應該是天熱的緣故。”陸少柏道。
秦晚晚自己也天熱的不想吃飯,也就沒多想。
“我讓你拿回來的東西呢?”
“在堂屋。”
“你沒發現家裡哪裡變了麼?”
“麵包窯我看到了,你要做麵包?”
秦晚晚嗯了一聲也沒多解釋,起身去了堂屋,看了下她定做的木桶。
橢圓形的木桶能裝二十斤水,上面有個成年人拳頭大小的口子,倒水用的,下面有一個茶杯蓋大小的蜂窩狀的“花灑”,還有個木頭蓋子,拿下就能當花灑用,封上也不漏水。
秦晚晚看了下十分滿意,吩咐陸少柏提著東西跟自己出來。
到了洗澡間跟前有臺階上去,秦晚晚將桶放到提前預留的卡槽裡,剛剛好。
她得意的雙手環胸:“你覺得這個洗澡間怎麼樣?”
陸少柏頓了下,她要不說這是洗澡間他真沒看出來。
於是點頭:“挺好。”
秦晚晚噘嘴,這個挺好聽起來可不是太好的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