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倒是知道一些理論知識。
好歹也是看過成年人教科書的,這會兒見陸少柏窘的恨不能鑽到床底下樣子,有些想笑。
結果嘴角剛一翹,就惹來男人的凝視。
秦晚晚咳嗽一聲坐起身,將衣服拉好,抿了抿唇,一時間也不知道說甚麼好。
想了想還是道:“大概今天太累了,要不先休息吧。”
陸少柏一聽,心裡更難受了,這話在他聽來那意思就是:你不行,歇吧。
新婚夜要是留下這麼個不好的印象那以後必然會影響夫妻生活的。
他抓了抓頭髮不得其解:“不應該啊。”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這不科學。
搞科研的男人,一旦認真起來是很可怕的,不論證出個結果來今晚是別想休息了。
一翻論證後,陸少柏得意了。
如果說之前那次陸少柏是垂頭喪氣,那麼這會兒就是神采奕奕,再大戰三百回合都沒問題。
秦晚晚理智回籠的時候就覺得嗓子都要冒煙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秦晚晚聲音弱的跟小貓似的,“我要喝水。”
不過看秦晚晚那動根手指頭都沒力氣的樣子,到底是忍住了。
回到堂屋弄來溫水,抱著她喝了半杯,秦晚晚別開頭不想喝了。
“我想洗澡。”她啞著聲音道。
身上黏糊糊的句這麼睡太難受了。
“給你擦個澡行嗎?”他將剩下半杯喝了後問。
秦晚晚嗯了一聲。
陸少柏起身開了門去了廚房,等他端著溫水回來的時候秦晚晚已經昏睡了過去。
陸少柏也不敢吵醒她,拿著溫熱的毛巾給她擦拭。
等看到被單上那些痕跡的時候,又笑的像個二百五。
最後拿出另一床被單。先鋪半邊,而後彎腰將秦晚晚抱了過來。
秦晚晚哼唧一聲掙扎著要醒過來。
陸少柏趕緊將人放到乾淨那邊,輕聲哄道:“睡吧睡吧,沒事了。”
確定她真睡過去後將剩下的那一邊也鋪好,接著又給自己打了一盆冷水衝了個戰鬥澡後將被單泡上回到臥室,摟著已經沉沉睡去的人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新婚夜的表現他給自己打了個七十分,還有努力空間。
秦晚晚是被外面的鳥叫聲以及說話聲吵醒的。
她轉了個身,沒看到身邊的人,眉頭輕蹙。
再看鬧鐘,已經快七點了。
當下猛的坐起來就要起床,結果身體就傳來不適感。
想起昨晚上某人為了證明他行,那真是一點沒留力氣,她都有種自己要當場散架的錯覺。
想著想著,臉一紅,人躺下,扯著被子蓋住了臉嚶嚶嚶。
陸少柏將做飯準備好見她還沒起來,也沒催,而是拿出書來看。
直到聽到房間裡的動靜這才來到臥室,推開門一看就見人已經起來了。
“醒了。”一邊說一邊走了過去。
秦晚晚硬著頭皮嗯了一聲。
見她如臨大敵的樣子,陸少柏就自然多了,走過去環著她的腰:“還害羞呢?”
秦晚晚瞪他一眼,知道還要說出來,討不討厭啊?
陸少柏就笑:“早飯做好了。洗漱好了就能吃了。”
秦晚晚嗯了一聲。
來到廚房,就看到新買的漱口缸子上放著牙刷,上面牙膏都擠好了。
秦晚晚嘴角翹了翹,算他有心了。
端著漱口缸子出來刷牙,就看到一塊眼熟的被單在繩子上飄啊飄。
她走過去看下,這不是昨天鋪在床上的麼?
甚麼時候換下來的?
越想越臉紅。
最後匆匆刷牙,回來就看到陸少柏連洗臉水都打好了。
秦晚晚看了他一眼:“小陸同志挺勤快啊。”
陸少柏拍了下她腦袋,道:“在家這些小事我可以做,不在的時候你就受點累,別看了,快洗臉吃飯,吃好了還要去看你媽媽。”
說完又覺得不對:“是去看咱媽。”
秦晚晚嗯了一聲。
等她洗好臉出來,就看到桌上擺著兩個菜。
還有一盤子鹹菜。
陸少柏將包子遞到她手裡:“鹹菜是李嬸子給的,快吃吧。”
秦晚晚咬著包子吃著稀飯配鹹菜。
吃好了後兩人買了一些餅乾去祭祀。
蘇晴去世都十多年了。
當初去世的時候父母不在,她又跟男人離了婚,所以她的身後事是單位給處理的。
當時是火化的,就葬在公墓裡。
她姥姥則安葬在八寶1山革1命公墓裡。
兩人騎車先去了蘇晴的墓地。
秦晚晚找了一圈才找到。
看著荒蕪的墓碑,應該是很久沒有人來祭拜過她了。
秦晚晚心裡看著難受,覺得自己也挺渣的,這麼久都沒來看過她。
她將餅乾放下,又掏出手絹擦了擦墓碑上的字,將周圍的草拔掉。
而後介紹了一下陸少柏,說自己以後會跟他好好過日子的,讓她放心。
原主對她媽也沒甚麼印象了更何況是她。
兩人待了會兒就走了。
往下走的時候秦晚晚問:“你……父母呢?”
陸少柏搖頭:“不記得了。”
秦晚晚一愣,看著他。
陸少柏道:“他們當時是被帶走了,然後自殺的,我去的時候他們已經跟其他人一起被火化了。後來我爺爺這邊也出了事,我著急去看爺爺,等爺爺那邊確定被帶走後,再回來找他們就找不到了。”
秦晚晚一臉心疼的看著他。
陸少柏看她一眼,拉著她的手:“帶你去看奶奶。”
他奶奶也在這邊公墓。
至於爺爺,他也不知道。
爺爺是在看管的時候沒的,他就接到一個通知,連看一眼都不行。
所以也不知道爺爺葬在了哪裡,或者跟他父母一樣,隨便找個地就埋了吧。
等祭祀完了陸奶奶,兩個人才離開公墓,又去了八1寶山革1命烈士陵園。
她姥姥是為了革1命事業奉獻生命的,自然是有資格葬在這裡了。
再從八寶1山出來,一個上午的時間也就過去了。
“老師讓我們中午去他家吃飯。”陸少柏忽然道。
“甚麼時候說的?”秦晚晚問。
“昨天送他走的時候。”陸少柏一邊開鎖一邊道:“推脫不掉,我就答應了,等下去了你別管師母,她說甚麼你應付兩句就行了,不高興了咱吃完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