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就問了下秦晚晚的意思。
秦晚晚表示賣可以,但得等這一批的福利發完了再說。
陳麗表示沒問題。
等到了端午節前一天才將所有人的福利給發完了。
端午節那天是放半天假的,提前一天食堂就貼出了告示中午不供應午餐,下班就各自回家了。
對於秦晚晚來說就同等於放了一天假。
早上結束後她收拾了下其他的交給潘明達自己提著屬於自己的那一份福利去找陸少柏了。
忙碌了半個月,兩人也就見了一次面。
這次說好了一起去三姑那看看喜服做的怎麼樣了。
她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陸少柏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
秦晚晚小跑著過去:“你怎麼來了?”
“今天我們也放一天假期。”一邊說一邊指著後座讓她上來。
秦晚晚跳上去。
陸少柏蹬車載著她離開道:“老師說讓我們去他家吃飯,我拒絕了,說了要去三姑那。”
“嗯,先去三姑那,正好這邊還有點糕點給她。”
這次食堂裡的人都幫了不少忙,陳麗特許食堂裡每人多一份的。
秦晚晚道:“老師那邊我也給了兩份。”
她跟陳麗說了要多拿一份,給錢的。
陳麗沒要錢,說你是大師傅多拿一份也應該的。
“老師說你在總局這邊可受歡迎了,每天一開飯人都能排到門口,就連沈局也喜歡你做的麵條。”
沈濤是總局局長,那是真正的一把手。
秦晚晚摟著他的腰笑:“那是,我不收手則已,一出手那必須都臣服在我的美食之下。”
“我還聽說有個人老去找你要咖啡喝。”
“你是不是在我身邊安插了奸1細啊?”秦晚晚臉貼在他的背上笑問,五月的風吹的人很舒服。
“連我都知道了可見這個人去的多勤快。”陸少柏哼唧一聲:“你都沒給我泡過咖啡。”
“你要喝那玩意兒啊?”秦晚晚道:“那行,回頭我給你沖泡一杯。”
陸少柏不說話了,那玩意兒太苦了,他喝不習慣。
他不是要喝咖啡,是吃醋。
不過也知道自己這是無理取鬧。
以前在蒲城,早晚都還能在一塊吃飯,如今回到京城反倒見不上面了。
不過等結婚後就好了。
兩人到了三姑那。
今天是端午節,三姑這裡也沒人,子女不知道是已經來過了還是沒來過。
看到他們倆來,三姑趕緊放下碗。
陸少柏問:“您這是吃早飯還是午飯?”
“哪有甚麼早飯午飯,有空了餓了就吃一些。”說著去洗手後回來,先拿出給秦晚晚做的那條裙子。
之前秦晚晚來送過一次細鋼條。
她找周浩幫的忙,是根據自己的胸圍來量的長短,找的周浩給弄圓弧狀的。
周浩問她這是幹甚麼的她也沒說。
當時送鋼條過來的時候三姑就給她看過了衣服的打版款式。
秦晚晚很滿意。
如今做好了拿出來一看就更滿意了,當下迫不及待的拿著裙子去了裡面試穿。
她早知道今天要試穿喜服,所以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用皮筋將已經齊肩長的頭髮扎個了個小揪揪,這會兒一披散下來就帶著一些卷。
等她換上裙子照了照鏡子,有些不滿意。
主要是胸形不好看。
沒有胸衣的襯托再被衣服一勒就有點扁了。
她喊了一聲三姑。
三姑趕緊進去了。
一看就道:“好看,真好看。”尤其那腰,又細又直。
“三姑,內衣做好了嗎?”
三姑點頭,“好了,我拿給你。”
說著進去拿了一件出來。
雖然罩1杯就是普通的布料,但有下面的鋼條託著,也比小背心要好很多。
秦晚晚也沒扭捏,換上內衣後在將連衣裙套上。
再出來的時候,不僅陸少柏看傻了,三姑更是嘖嘖個不停。
這衣服要是掛出來肯定是供不應求的。
秦晚晚嘴角蓄著笑轉了個圈。
那天來的時候她讓三姑把裙襬做成不規則的荷葉邊,這會兒一轉圈自帶風情。
陸少柏情不自禁的走過去拉著她的手,又將她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遍。
好看的,但有三姑在有些話他說不出口。
“你也去試試,然後我們穿這一套去拍照。”
陸少柏嗯了一聲。
三姑將他的白襯衫跟西裝褲拿出來,陸少柏換上後出來。
秦晚晚用手沾了點水給他那頭髮稍微搭理了一下。
三姑看著這一對璧人,高興的眼睛都紅了。
量身定做的,沒有哪裡不滿意的。
兩人也沒換衣服了,就穿著這一身去拍照,回來再換。
陸少柏將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了。
秦晚晚坐在車子後座,想到後來的一句網路名言:寧願坐在寶馬車上哭也不要坐在腳踏車上笑。
不管做甚麼車,人都要知足常樂,不知足的,坐在私人飛機上該哭也得哭。
秦晚晚這條紅裙子有些打眼,好在她還套了陸少柏的外套,從外面也就看出是個半截的紅裙子,倒也沒甚麼。
等到了照相館也不用排隊,師傅一看兩人這情況就知道是來拍結婚照的。
就問要彩色的還是黑白的,黑白的一張照片五毛錢,比安省的貴,彩色的兩塊五一張。
秦晚晚毫不猶豫的選擇的彩色的,結婚照,那必然要彩色的。
陸少柏去付了錢。
師傅調整好機器讓兩人站在大黑幕前面。
他們倆拍了兩張照片,一張是兩人站在一起,陸少柏站在他身後環著她的腰,秦晚晚微微靠在他身上,兩人眼神對視著,情意纏綿;
一張是秦晚晚坐著,陸少柏就站在她身後,兩隻手搭在她兩邊的肩膀上,兩人嘴角微翹目視前方。
兩張都是全身照。
拍好後問甚麼時候能取。
師傅讓他們一個星期後再來。
得一卷膠捲拍完了才能一起洗。
“我們這個月十六號就結婚,能不能加急?”秦晚晚問。
師傅一聽就道:“那保證在你們結婚前洗出來,相框甚麼的要不要?”
於是又挑選了兩個相框,站在一起的那張放大,掛在牆上,一站一坐那張就放在床頭櫃上,這一張要多洗一張,多洗一張給八毛錢。
加上相框的錢,陸少柏又付了五塊八。
結束後那師傅還問等照片洗出來了能不能留一張給他們,當個廣告掛在櫥窗裡。
秦晚晚看著陸少柏。
陸少柏搖頭。
於是秦晚晚就道:“我聽我先生的,所以底片不許偷偷留哦。”
一句我先生,將陸少柏哄的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