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們撤走後洋廚子也走了,買的那些昂貴的裝置沒人會用,東西就都被被封存了起來。
“可以啊,不過需要低筋麵粉還有奶油。”秦晚晚道。
“低筋麵粉?”陳麗問:“甚麼是低筋麵粉?”
其實這個時候的麵粉一般都是中筋麵粉。
蛋白質含量沒有後來的高。
“就是做蛋糕需要的。”秦晚晚也沒法跟她們解釋:“如果沒有的話,有沒有玉米澱粉?”
兩人一頭霧水。
秦晚晚見狀就道:“那你們就準備奶油吧,其他的我來準備。”
“那行,你週一早上五點來。”說著陳麗就起身了:“我那邊還忙著。”
秦晚晚點頭。
陳麗走後馬臘梅道:“那個蛋糕做好了能不能給我?”
“這個我能做主嗎?”秦晚晚問。
馬臘梅皺眉:“這樣,要甚麼東西你跟我說,我再準備一份,到時候你幫我做一個如何?我家丫頭正好下週一生日,外面的蛋糕店蛋糕太貴了。”
秦晚晚笑著道:“如果陳大姐那邊沒問題的話可以的。”
能乘機搞好關係對她也沒甚麼害處。
馬臘梅嗯了一聲:“我會跟她說的。”
“那行啊,我去找我家長輩了。”說著站起身衝馬臘梅頷首後離開了。
出了門打聽了下西邊三樓是哪裡。
知道方向後秦晚晚就過去了。
轉了一個彎看到一個門她走了進去眼前豁然開朗。
瞬間有種回到現代的高階酒店的感覺。
寬敞的大廳,明亮的玻璃,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
頭頂的吊燈也十分璀璨,要是燈亮起來肯定很好看。
再看樓梯,全部是木頭做的,旁邊還有護牆板,深棕色的,看著就很高階大氣。
有個搞衛生的正從上往下擦拭灰塵。
秦晚晚走了過去,避開搞衛生的上了三樓。
任長青就說三樓,也沒說哪個辦公室。
她就知道他在總局上班,具體甚麼職務還真不清楚。
於是就一個一個門的看過去。
上面的各種部位有些知道幹甚麼的有些都沒聽過。
可憐她一個平頭百姓,上輩子去過最高大上的辦公室也就是市政府了。她在當時也算是半個“網紅”吧,被市政府請過去做助農活動。
當時就覺得市政府的辦公室跟一般的公司辦公室區別好大。
但現在一看也沒法跟這裡比。
怎麼說呢,連走廊兩邊都是護牆板,這些看著就很高階。
秦晚晚走神的功夫忽然身邊的門被開啟了,裡面出來一個人。
那人出來的急似乎也沒想到門口會站著個人,一下子就撞了過來。
秦晚晚正在看上面的牌子呢,也沒注意。
就冷不丁的被人撞的哎喲了一聲。
見是個陌生人,男人皺眉:“你幹嘛的?”
秦晚晚看過去,就見那人頭髮有點長,往後豎著,還穿著一身銀白色的西裝,西裝這會兒拎在手裡,身上穿的是白襯衫陪同色的馬甲,打著領帶。
西裝褲,黑皮鞋擦的發亮。
看到這人她真有種回到現代的感覺。
畢竟大街上的人穿著都很樸實,冷不丁看到這麼個“貴公子”,有點意外。
“我找人的,剛才對不起啊你沒事吧?”
畢竟是自己站在人家門口擋路的,自然是要道歉的。
“沒事。”那人道:“你找誰?”
“哦你好,我找任長青,請問他在哪個辦公室?”
“走到頭倒數第三個就是。”說完那人衝秦晚晚頷首後就大步離開了。
秦晚晚也朝盡頭走去。
那人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站住了,扭頭看著秦晚晚,眉峰微微蹙了一下繼續下樓了。
秦晚晚來到辦公室門口,上面寫著副司長辦公室。
秦晚晚敲了敲門。
“進來。”
是任長青的聲音,秦晚晚鬆了一口氣。
當下推門進去了。
任長青正在接電話,看到她後示意她先坐。
秦晚晚坐下。
任長青這個電話接了足足有五分鐘。
結束通話電話後起身給她泡茶。
秦晚晚趕緊道:“我就不喝了您別忙了。”
“第一次來我這不能一杯茶都沒有,少柏知道了是要心疼的。”任長青笑著說完轉身把茶杯遞給她。
秦晚晚趕緊接過:“謝謝您。”
“你就跟著少柏喊我老師吧。”
秦晚晚嗯了一聲。
“是他跟您說的啊。”
“嗯。”他道:“之前他來找過我,雖然沒說但是我知道她想把你也調回來。聽說你們結婚報告也批了?”
“對。”
“日子定了嗎?”
“初步定在五月份,具體的我倆還沒商量。”
任長青點點頭:“他是個苦命的孩子,又是個幸運的孩子,你們倆以後可要好好的過日子。”
“會的。”秦晚晚想了想還是問:“老師,您知道他回來是幹甚麼嗎?神神秘秘的我有些害怕。”
任長青道:“不用害怕,不管做甚麼都是給國家幹事的。”
得,說了等於沒說,秦晚晚也不再問了。
“少柏很在乎你,也很在乎你們的以後。之前跟我說讓我找個人給你做結婚穿的衣服,後來他忽然調了回來,衣服做沒做我就沒過問了,小秦啊,你也是個好孩子,你們倆以後要互幫互助,不要辜負了現在的努力。”
“知道了老師。”
“來的不巧,我馬上要出去一趟,你哪天上班說好了沒?”
“週一。”
“那週末讓少柏帶著你去我家吃一頓飯。”說完又想起甚麼皺了皺眉:“算了,週末我請客,咱們出去吃。”
秦晚晚趕緊道:“要不來我家吃吧,我做的飯菜可不亞於國營飯店的廚子哦。”
任長青哈哈大笑:“倒也行,那就週末中午?”
“好的,那我就在家等你們過來。”說著站起身:“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
秦晚晚頷首後離開了辦公室,沿著長長的走廊下去了。
她上輩子去的最高階的地方就是市政府。
如今看到這裡,才知道級別不一樣,那辦公室也不一樣的。
煤礦總局,怎麼也是國企中的戰鬥機吧?
全國那麼多的煤礦開採,每年都掙多少錢啊?
一路下樓梯一路美滋滋,上輩子上了大學幹了一年家裡人也讓考公,但太難考了又沒有“後門”,考了一次她就放棄了。
沒想到來到七十年代,她居然成為了國企的正式工。
雖然還是顛勺的,但那也是別人羨慕的工作。
就覺得自己還是挺牛逼的,沒白折騰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