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兵見他們老實了,這才坐下,也拿了紙筆開始做題。
黃文娟將整張卷子都看完了後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這特麼的誰會啊,別說做了,她都沒看過這些題目好麼,字都認識,可惜組合在一起她就不知道甚麼意思了。
她再次把卷子從前看到後,確定了她是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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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縮著脖子偷偷看了一眼坐在那的朱文斌,見他正在拿著鋼筆沙沙沙的答題,於是立刻伸出右手。
她右手邊的是陸少柏。
她揮啊揮啊,右邊那位就跟眼瞎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給她。
反倒是前面那兩位扭頭看她,一看那表情她心裡就清楚了,這兩貨跟她是半斤八兩。
頓時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她一個人不會就行了。
再看陸少柏,手上的筆就沒停過。
黃文娟翻了個大白眼,她之前是怎麼覺得這個男人還不錯的?
一定是眼屎糊住了眼睛,一個不懂得討好女生的男人,活該二十八了還沒結婚。
不過他倆都訂婚了,離結婚應該也不遠了。
想著想著她又不受控制的想到了火鍋,翻滾的羊肉卷,各種蔬菜丸子,淋著湯汁的大白菜杆子一口咬下去燙的人在嘴裡來回倒騰就是不捨得吐出來。
……
一個半小時後,陸少柏放下筆,開始檢查試卷。
還有好幾題沒甚麼把握。
放下書本太久了,有些題目看著覺得會做,可真做起來又卡頓了。
他輕笑,這就是半桶水。
不會就是不會,再浪費時間也沒甚麼用。
陸少柏起身交卷。
一抬頭,就看到黃文娟趴在那似乎睡著了。
再看前面兩位,抓耳撓腮的。
陸少柏也沒說甚麼,走過去把試卷遞了上去。
朱文斌自然是早就做好了試卷。
看到那三位的表現也並不覺得多奇怪。
反倒是看他做完題目的時候看到還有一個在那奮筆疾書的讓他錯愕了一陣子。
這會兒看到陸少柏的試卷,只大概粗略的掃了一眼後心裡有些意外。
他看著陸少柏道:“那你再做這一份的。”
手裡又抽了一份出來。
陸少柏嗯了一聲拿過試卷就往座位上走。
劉興跟李長軍沒忍住扭頭去看他。
然後兩人對視了一眼,眼裡都閃過擔心跟失落。
擔心自己被甩開太多。
陸哥真的很厲害。
陸少柏在經過黃文娟桌子旁的時候敲了下桌子。
黃文娟一驚,立刻坐直了。
左看右看,見陸少柏站在那手裡還拿著卷子。
她頓了下後拿著卷子也站了起來:“下課了是吧。哦,我這就交卷。”
說著就把卷子拿著去給朱文斌了。
陸少柏坐下彷彿剛才那一下不是他敲的似的。
劉軍在她經過的時候想拉她一下的,結果黃文娟一心想著下課就能去吃飯了,走的很快。
她想的很明白,這些她都不會,交白卷不丟人,不懂裝懂才丟人呢,不過她不能第一個交卷。
她把卷子一擱轉身就要走,結果被朱文斌喊住了。
“等下,這張拿回去繼續做。”
黃文娟身子都轉了一半了,聞言瞬間僵在那也沒轉回來,而是看著劉興。
劉興單手扶額。
再看李長軍,李長軍輕輕搖頭。
她也不看陸少柏了,身子僵硬的轉身回去衝朱文斌尷尬的笑了笑:“那個老師……我……”
朱文斌並沒有生氣,只是把手裡的卷子往她手裡遞了遞:“這個拿回去做,能做多少做多少,不會的就空著。”
黃文娟鬆了一口氣,拿著卷子低著頭匆匆回了座位。
這會兒她也想明白了,剛才是陸少柏整的她,氣的踢了他一下。
陸少柏看了過來。
她扭身看了下朱文斌沒看這邊,氣他故意讓自己丟臉,眼疾手快的將陸少柏的卷子搶了過來。
坐下後二話不說就開始炒答案。
一眼掃了好幾題,拿起筆立刻一頓√√XX後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再看題目……
草,居然不是同一張試卷。
黃文娟看著陸少柏,很想把他的卷子團吧團吧……
最後把卷子丟給他了。
陸少柏也沒說甚麼,繼續低頭做題。
劉興跟李長軍聽到老師那麼說後也不糾結了,起身把半大空白的卷子交給了朱文斌,
朱文斌看到兩人的卷子點了點頭,重新拿了一份給他們。
兩人回到座位,朱文斌看了一眼卷子,覺得這才正常嘛。
畢竟大學斷了這麼多年了,不會做在正常,會做的反倒有點不正常了。
比如那位……
封凱從車上下來的徑直往單位裡走。
在經過傳達室的時候忽然聽到守門的老王喊他,“封隊,有你的信。”
封凱聞言腳尖一轉朝傳達室走去。
他依在門框上漫不經心的問:“哪兒寄來的?”
“青省。”老王一邊把信遞給他一邊道:“不知道誰翻信不小心給這封信弄掉桌縫裡了,我今兒個打掃衛生的時候才看到的,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寄來的。”
封凱挑了挑眉,接過信一看,覺得這字跡有些熟悉,但是青省……
他在腦海裡蒐羅了一遍也沒想出來青省有甚麼人會給他來信。
“下次別讓他們亂翻了,萬一弄丟了重要的信件可不得了。”說著走了。
“誒,一定一定。”老王在身後連聲道。
封凱一邊走一邊拆開信封。
當看到開頭封大哥三個字的時候,封凱立刻放下了信。
封大哥?
他在腦子裡快速的過了一遍,能喊他大哥的女性……
這筆記一看就是出自女人之手,他確定沒有能喊他大哥的女人在青省。
封凱把信揣到口袋裡直接回了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後他喝了一口涼茶這才開啟信,也沒看內容,先直接看最後的署名。
當他看到秦晚晚三個字的時候,一愣。
腦子裡閃過她尖牙利嘴據理力爭得理不饒人的囂張樣兒。
這死丫頭怎麼會喊他封大哥?
他探頭看了下外面的太陽,看這趨勢也不會從東邊落山啊。
於是他繼續看信。
看完後輕笑一聲:“就說這一聲封大哥喊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放下信,手指在桌上隨意的敲了敲。
這丫頭逮住他上次沒保護好她這個小辮子一直抓著他不放,幾次損的他都不好回嘴,畢竟確實是他們錯在前。
上次去醫院看她她也是愛理不理的。
那這次還了她的人情她應該不會再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吧。
倒也不求別的,就求她把那一茬給揭了吧。
他們這半年來已經沒有犯過這種錯誤了,以後也不會。
封凱把信往抽屜裡一塞再次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