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柏看了她一眼,而後來了一句:“我跟晚晚已經訂婚了。”
言下之意是不會再跟別的女人有甚麼牽扯,就算組織要求,他也不會答應的。
再說了,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還是個不太“清白”的老百姓,覺悟不高也很正常。
黃文娟愣了下點頭,兩人對視一眼後都沉默了會兒。
須臾後黃文娟道:“悖凰嫡饈鋁耍舛際橇斕疾儺牡模頤撬鄧登厥Ω蛋桑愣疾恢潰一乩湊獍肽甓級鍪萘耍憧純礎
說著還在陸少柏跟前轉了一圈,好方便他360度無死角看她,她是真的瘦了,餓瘦的。
“沒看出來。”陸少柏道:“不過你提的這個主意我覺得很不錯,可以試試。。”
黃文娟翻個白眼,她跟自己說她才不是幫他把媳婦調過來,她是幫自己把大廚調過來,不然她真的要餓死了。
“這事你幫幫忙,你去提,我是家屬,要避嫌。”陸少柏道。
“那你可真跟我不客氣啊。”黃文娟雙手環胸:“那要是我把你物件弄來了,你們給我甚麼好處?”
“這不是為了解決你自己的口腹之慾麼。”陸少柏道:“你不提也行,反正我找別的關係把晚晚調回來也一樣,只要她回來了我無所謂她在哪裡上班,反正我回家就有好吃的吃,至於你……慢慢回味吧。”
說完陸少柏轉身就走了。
黃文娟氣的在原地一頓手舞足蹈。
她再次感受到被被美食捏住了咽喉的不快。
陸少柏回到宿舍的時候劉興跟李長軍已經回來了。
之前空置的床這會兒已經被佔據了三個了,只剩下靠近門口的一張床是空著的。
床上也沒寫誰睡哪一張,那自然是先來的先挑,後來的就只能選挑剩下的。
陸少柏是最早來的,他選的是最裡面那間。
看到他回來了,李長軍道:“陸同志,你多大了。”
“二十八。”陸少柏道。
“我二十五,劉興二十四,那我們以後就喊你陸哥可以嗎?”李長軍問。
劉興也期待的看著他。
陸少柏點了點頭。
“那陸哥,你知道我們被安排在這裡是要幹甚麼嗎?”
他們倆知道的比陸少柏還少。
陸少柏也說不清楚,反正肯定是有任務的,具體的估計得一年後才知道。
他剛才回來那一路想半天沒想明白自己這樣“不清白”的人能去幫他們做甚麼?
索性不想了,先把秦晚晚調回來再說吧,其他的往後靠。
“應該是學習吧。”陸少柏道:“具體我也不清楚了。”
兩人失望的對視了一眼。
屋子裡悶熱,外面有警衛班的戰士們在操練。
陸少柏在視窗旁的桌子坐下,拿出書本開始學習。
床是一溜擺開的。
桌子也是一個很長的桌子。
夠他們四個人使用的了。
見陸少柏拿著書開始學習,兩人對視一眼後也坐過去了。
他們看了一眼陸少柏的書,頓時一驚。
“陸哥,這些……你都懂啊?”他一副你好厲害的樣子看著陸少柏。
“不太懂,就隨便看看。”情況不明之下他也不想說太多。
李長軍立刻道:“哇,隨便看看也好厲害,我……我只唸到了高二,後來家裡就出事了,後來我就沒碰過書本了。”
陸少柏準備翻頁的手一頓,敏銳捕捉到了一條有用的資訊。
他家也出事了?
他看著劉興。
劉興也懂了陸少柏眼神的意思,點了點頭。
“你呢陸哥?”李長軍問。
陸少柏也點了點頭。
劉興看了看他們倆,瞬間腦補起來,隨後有些害怕的問:“那……我們家裡都是犯了事的,他們再把我們找來……是不是……”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李長軍先是一愣,繼而噗嗤一樂:“在哪給我們……”他也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在哪不好把我們處理了非要弄到這裡再來?是不是傻?”
劉興一想也是,不好意思的衝兩人憨憨的笑了笑。
“陸哥,”李長軍看著他:“那要是遇到不懂的知識點你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啊。”
陸少柏謙虛的道:“我估計懂的都沒你多。”
李長軍神色訕訕的看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陸少柏繼續看書並不再多問。
第二天,四個人早早的就在食堂集合了。
黃文娟啃著饅頭鹹菜喝著稀飯,再次想念起秦晚晚的廚藝來。
她看了一眼陸少柏,見他吃的正香心裡那個氣啊。
老小子自己物件都不上心,秦師傅手藝很好,就是眼睛瞎了。
黃文娟嘆了口氣,看來把秦師傅弄來這事,還得指望她。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劉興跟李長軍對黃文娟還是蠻上心的,畢竟已經很久沒跟女孩子坐在一起吃飯了。
聽她嘆了口氣就問:“黃同志這是怎麼了?好好的嘆甚麼氣啊。”
黃文娟敲了下碗問他們:“你們吃過火鍋嗎?”
劉興愣了下問:“甚麼火鍋,是不是那種涮羊肉的鍋子?”
“差不多,但是呢,味道不一樣,那個湯啊,紅色的,除了羊肉,還有大白菜,蘿蔔,各種蔬菜做的丸子,很普通的蔬菜,放在裡面這麼一燙都無比好吃,尤其是那羊肉,等燙熟了後用筷子撈起來,那紅油都往下滴,再沾一點醬,往嘴裡那麼一塞……哎喲喂……瞬間就昇天了。”
劉興跟李長軍頓時就吞嚥了一口口水。
“還有那大白菜,在裡面滾熟了後,辣味裡還帶著一絲絲的甜,對了,還有蘿蔔,平時不愛吃的蘿蔔在裡面這麼一燙,咬一口,媽呀……”
看她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劉興跟李長青不相信。
說羊肉好吃他信,但是說白菜跟蘿蔔也這麼好吃他不相信。
“還有還有,在麵糰裡面裹上了乾菜放在麵包窯裡烤的乾乾的,烤熟了後這麼大一個,咬一口噴香噴香的。”
“對了,還有那個獅子頭,可惜我沒吃過,也是聽別人說的。”黃文娟說完喝了一口稀飯,寡淡的稀飯讓她越發想念那滾燙又辣的人只抽氣的香味。
李長軍問:“黃同志,哪裡能吃的上這個啊?”
“在京城那是吃不上的。”黃文娟十分惋惜的嘖了一聲:“那火鍋,尤其是天冷的時候吃,看著那紅豔豔的湯汁在鍋裡突突突的跳著,那香氣、霧氣交織口涎欲滴……這讓我想起來了白居易的詩,‘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吃一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