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出鍋,陸少柏就端去給小芳。
劉小芳接過也不走,噘著嘴道:“師公,你今晚是耽誤了我跟我師傅學本事的時間了。”
陸少柏莞爾:“那我告訴你一個訊息算是補償你。”
“甚麼訊息?”
“明天雷鳴要來。”
“誰?”劉小芳一愣。
“嘖。”陸少柏嘖了一聲:“我都替雷鳴感到難過,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撲過去抱著人家就哭的。”
劉小芳這才反應過來雷鳴是誰。
劉小芳眼睛一亮:“他來幹嘛?”
“不知道。”說完推了她一下:“趕緊去送菜。”說完就回到了秦晚晚身邊。
難道是來看自己的?劉小芳頓時就感覺人有點飄,端著菜就就出去了。
今晚不但陸少柏來,黃文娟等人也好不容易出了實驗室,吆喝著來小食堂解解饞。
她眼睜睜的看著劉小芳端著菜出來就巴巴的等著了。
結果這人端著菜就直接從她面前過去了。
這能忍?
“哎哎……”她拽著都要飄過去的劉小芳。
對,就是飄……
“小芳,你幹嘛呢,這是我點的菜你要端給誰?我打你哦。”一邊說一邊將她手裡的盤子拖了過來護在懷裡轉身放到桌上。
劉小芳一看趕緊道歉,剛才就顧著想事情了。
說來都有些心虛,她現在已經忘記雷排長長啥樣了。
就記得那一身衣服了,五官長的好像還行,可具體甚麼的,剛才居然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不死心的認真想還是記不住,所以才搞錯了的。
秦晚晚這邊炒完了最後一個菜,這才跟陸少柏一起出來入座。
除了黃文娟盧紹文外還有陸少柏的兩個徒弟。
也都是二十多歲的樣子,這會兒正埋頭吃飯呢。
看到老師跟秦晚晚過來了,兩個人立刻起身喊了一聲老師,又看著秦晚晚。
其中一個笑著問:“我可以喊師孃嗎?”
聞言眾人都笑了起來。
秦晚晚大大方方的坐下:“這要問你們老師。”說完斜睨著陸少柏。
陸少柏笑著在她身邊坐下:“給你介紹下,這個是陳國強,這個是朱文華。”然後對兩個學生道:“這是我物件,秦晚晚。”
兩人看著他,朱文華還挑了挑眉。
“喊甚麼心裡沒點數?”陸少柏道:“你們要跟小芳學學。”
人家一見面就喊他師公,哪裡像他這倆徒弟,還問,問甚麼問?一點眼力見沒有。
兩人懂了。
立刻喊了一聲師孃。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的被他的學生喊師孃,秦晚晚心裡還是有些羞澀的,臉都紅了起來。
黃文娟一邊吃著眼前的美食一邊嘖嘖:“本來很好吃的菜被你倆整的我都有點吃不下去了。”
秦晚晚斜睨她:“那就別吃,正好有人還沒吃呢。”說著就要去端她眼前的盤子。
說歸說但是不帶動手的。
黃文娟趕緊護著懷裡的美食,噘著嘴道:“我這是吃一頓少一頓,你個沒良心的還要剋扣我……我太可憐了。”
瞧,還演上了。
“甚麼吃一頓少一頓?你詛咒誰呢?”秦晚晚沒好氣的問,這話說的太晦氣了。
“是我。”黃文娟吸了吸鼻子:“年後我就不來了。”
說完就真的想哭了。
嚶嚶嚶,這裡雖然很苦,但是有美食啊。
她還想再留一段時間,沒吃夠呢。
“要走了?挺好,京城多繁華啊。”黃文娟也是京城人。
是從總局直接調過來的。
至於為甚麼從京城調到同等於“下放”的地方,秦晚晚沒問過。
黃文娟撇了陸少柏一眼:“反正我就是吃一頓少一頓,我不管,這幾天你必須每一頓都給我做美食。”
“你可不是我閨女。”秦晚晚沒好氣的道。
黃文娟哼唧一聲,不說話了埋頭吃飯。
陸少柏一直等著秦晚晚下班後才跟她一起往回走的。
現在單位裡的人都知道他們倆是物件。
之前她們幾個剛回來的還是還有很多不友好的傳聞。
這些傳聞差點沒給一對小夫妻給鬧離婚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喪良心的,說她們在山上都被土匪怎麼怎麼了。
說的有鼻子有眼睛的,整的就跟他在現場觀看了似的。
後來還是錢秘書讓向華去調檢視誰在搞事情然後流言就戛然而止了。
“今天是臘八,我打算臘月十九出發,到那邊正好能趕上小年。”
北方過小年是二十三,但是南方很多地方是二十四才過小年,其實在古代就是二十四是小年,相傳那天灶神爺上天報告人間功過,定人禍福。
他姥爺是南方人。
雖然被髮配到了青省,但還是沿用他們老家的習俗。
前段時間他接到妹妹的來信,說了他們現在的生活自由了很多,不再有人天天盯著他們。
以前故意欺負他們的人也都不見了,還問是不是他們家日子會越來越好了。
陸少柏猜大概是老帥那邊用了力。
“好,請半個月假夠嗎?”秦晚晚問。
“夠了。在那邊過完小年,我再陪你回京城過大年。”
“別了……”秦晚晚立刻拒絕。
這要是現代交通她自然樂意,但這個年代的交通,她真的不想折騰。
“我京城也沒親人,在哪裡過都一樣,就在那邊陪你姥爺他們過吧。”
請假半個月,一大半都要用在路上,不夠折騰的。
陸少柏自然也是想陪著姥爺跟妹妹過年的,但也要照顧她的情緒。
雖然家裡沒人了,但是還是要回去看看的。
不過既然她這麼說,陸少柏也就沒堅持了。
第二天秦晚晚上班的時候就看到小芳恍恍惚惚的就跟丟了魂似的。
眼看著她都要把自己的手指頭當成蘿蔔給切吧了這才將菜刀一把握住。
小芳一愣,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秦晚晚沒好氣的道:“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菜裡面沒有肉你要給我添一點?”
小芳頓了下明白了,訕訕的笑了笑:“走神了走神了。”
“怎麼了?”秦晚晚看著她:“沒睡好?”眼皮子都耷拉著。
“啊……我氣色很差嗎?”說著趕緊擦了擦手走到窗戶那邊用玻璃照了照。
可惜甚麼都看不出來。
“怎麼?你舅要給你介紹物件?”不然這麼在乎氣色幹嘛?
劉小芳忽然害羞一笑,神神秘秘的湊到她跟前:“昨天師公說雷排長要來,我早上特意去問了下我舅,我舅說中午帶雷排長過來吃飯,師傅,今天讓我露一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