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柏追這個人的時候就感覺哪裡不對勁。
這人一點不像是要逃跑的樣子,反倒有種在戲耍他的感覺。
如今看到雷排長手裡的紙條那種感覺就甚了。
他接過看了一眼,上面一行字:今晚八點,西山凹,能做主的來。
陸少柏將紙揣進口袋,又看了一眼周圍,這才道:“雷排長,這裡交給你了,我先回去。”
“去吧。”那些賭博的人他還得押回去呢。
陸少柏當下就一路小跑著回去了。
回到小院子裡,陸少柏就把錢秘書以及王所還有向華喊來了。
把剛才這段小插曲跟他們說了下後拿出紙條。
眾人看過後對視一眼。
錢秘書問:“甚麼意思?這是要跟我們談條件?”
“八成是了。”向華道:“都知道我們煤礦局有錢,這些人抓了我們的家屬來找我們就是要錢。”
“不一定。”陸少柏看了向華一眼,“他們要真的是找我們要錢,那就真的是嫌腦袋在脖子上待太久了。而且剛才跟我一起追的有雷排長,我敢保證他看到了雷排長。”
“知道我們已經叫外援了還敢丟下紙條來約見,這事不簡單。”錢秘書加了一句。
對,就是這個道理。
“不管他是甚麼目的,我肯定是要去的。”陸少柏道:“知道他們需求我們才能想辦法解決。”
“好,我跟你一起去。”錢秘書道:“向華你也去。”
他現在就代表著煤礦局是能做主的。
“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王所道。
陸少柏看著王所道:“你們在外圍等著,情況有變的話就抓人。”
王所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決定好了後陸少柏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既然他們願意談就說明晚晚她們還是安全的。
秦晚晚那邊趁著在做飯的時候故意打破了一個碗,然後把碎片給藏了起來。
劉小芳見狀也藏了一個。
雖然他們不綁著她們了,但誰知道後面咋樣。
吃過晚飯,秦晚晚等人又被趕回小屋子裡門又鎖了。
不大會兒,秦晚晚汽車的聲音。
她趕緊來到窗戶那,透過那小小的縫隙往外看。
看到有三個人離開了,就剩下之前那個暈車男。
等他們三走了後,暈車男就把門拴上了,然後看了一眼他們這邊後就回屋了。
秦晚晚心跳的飛快,感覺今天晚上就是她們逃走的最佳機會。
她忍著心頭激烈的跳動悄悄的回了炕上,然後輕聲道:“姐妹們,你們還想逃走嗎?”
雖然這些人沒對她們怎麼樣,但是被困在這裡誰知道後面會如何,抓住機會自然是要跑的。
聞言劉小芳跟小文立刻看著她,小芳問:“師傅,你有辦法了嗎?”
秦晚晚沒回答,而是看著其他幾個人。
那幾個女人也從被窩裡爬了出來。
“我要走,我家裡還有三歲的女兒。”
“我也跟你走。”
“我也走。不走的是傻子。”
也有猶豫不決的:“外面這麼大的雪,我們要是走了往哪裡走?要是被抓回來他們還會好吃好喝的待我們嗎?”
“你管這叫好吃好喝?”一個婦女道:“就算是死我也要離開這裡。”
一時間沒人說話。
秦晚晚接話道:“嫂子說的沒錯,可能會死。”
她也不是故意危言聳聽。
“這麼大的雪,我們被關在這裡也不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距離最近的城鎮有多遠,所以很可能出去後我們會迷失方向找不到人後會被餓死,凍死,甚至會被狼給吃了。”
一聽秦晚晚這麼說,剛才還說要走的人頓時又都不說話了。
出去可能會死,待在這裡應該不會死,最差也就是被賣。
大家都在權衡。
秦晚晚見她們都不說話也猜測的差不多了。
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為之前那個白眼狼讓她知道這個時候好人做不得。
所以把醜話說在前面,別到時候有事又往她身上賴,她才不想揹負甚麼人命呢。
“不願意走的,就留下吧,願意走的,跟我一起走。”
“可要是你們跑了等他們回來發現後我們這些留下來的肯定就要被打死的。”有個女人道。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劉小芳道:“反正我要跟我師父走,我們也不是你們的爹媽,可管不了這些事情。”
秦晚晚知道機不可失,她得趕緊走。
“小文,小芳,把棉被捆起來帶走。”萬一真的迷路了還有個棉被能抵禦寒冷。
“好。”
兩人立刻穿衣起來,然後將她們那一床棉被摺疊好,直接把床單一裹打個結,等下直接揹著走就行了。
有人見狀也趕緊照做。
剩下幾個猶豫不決的一咬牙也跟著照做了。
“接下來怎麼辦師傅?”小芳問。
“等下我們就集體喊救命,等那個男人來開門的時候,用這個打暈他我們就跑。那三個人走了,今晚是我們唯一能逃跑的機會。”秦晚晚說完把之前偷藏的扳手拿出來了。
一看那扳手,劉小芳吞了下口水:“師傅,這個傢伙太重了,要是一失手會砸死人的。”
“用這個。”小文將裝水的陶罐拿出來道。
“行,等下要是沒砸暈,大家就一哄而上,我們八個人怎麼也能對付他一個人了。”
“對,一起上。”
商量好了後秦晚晚深呼吸,然後放聲尖叫:“……啊……”
秦晚晚尖叫一聲後小芳跟小文就扯著嗓子喊救命了。
正在對面屋子一邊喝酒一邊吃花生的暈車男忽然聽到救命聲抓起一把長杆木倉就開門了。
門一開啟就聽到對門那屋裡的女人在喊:“別過來,救命啊……”還能聽到砰砰砰的聲音。
叫的可悽慘了。
暈車男皺眉,但也沒立刻過去,而是大聲問:“發生甚麼事了。”
“大哥,快來救人,屋子裡跑進來東西了,啊……啊,咬我了……”
幾個女人一起吵吵尖叫,聽著還是挺恐怖的。
暈車男還是沒動:“那你們把燈點上。”
“啊……我的腿……”
“啊,我的背也被咬了。”
又是幾聲慘叫,忽然像是甚麼東西倒下了似的發出沉悶的聲音後,屋子裡就再也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了。
暈車男等了十來秒屋子裡都沒動靜了。
想到這些人的用處以及大哥臨走時候的叮囑,暈車男不敢再猶豫了,趕緊把木倉往肩上一挎掏出鑰匙就趕緊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