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就算他們真的要把她們帶回土匪窩,那她也不能讓他們這麼順利。
她就不相信這條路上就真的一輛車子也不經過。
秦晚晚舉了舉手,“那個,大哥,我也會開車,要不我也跟著下去看看吧,說不定能早點發動,這樣我們也能早點回去。”
為首的男人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這個年代女人會開車的可謂是少之又少。
秦晚晚會開車,但是她不會修車,現代車大部分都是自動擋的,一打火再踩油門就行了。
但她得下去。
她有個大膽的想法。
“你,下來。”
“哎,好,我這就下來。”秦晚晚立刻站起身從車上下來。
李超還在車底。
她來到車身,然後蹲下身朝裡面李超問:“怎麼樣,看出問題來了嗎?”
“我手骨折了,你來幫我一下。”李超痛苦的順著她的話道。
秦晚晚衝為首那人討好的笑了下,然後趴下一點一點的往車底鑽。
到了車底,李超剛要說話就被秦晚晚一把捂住了嘴巴。
她衝他使眼色,然後用他們外面人都聽得到的聲音道:“是不是這個地方接上就好了。”
說完點頭,然後鬆開手。
李超懂了她的意思:“對,你……接上,小心點。”
“好,我這就來接上。”
秦晚晚一邊說一邊又往裡面鑽了鑽,然後用兩個人才聽到的聲音道:“油箱怎麼破壞?”
李超眸子一閃也明白了。
他朝外面喊:“大哥,能不能把駕駛室的撬棍拿一下,得撬開這個鐵殼把線勾出來才能接,手伸不進去的。”李超道。
有人朝駕駛室走過去,在車座下面找到一根撬棍,然後蹲下身遞給他們。
“謝謝。”李超道。
“別搞花樣。”來人警告他們。
“不、不敢。”
那人也沒走了,就蹲在那看著他們。
秦晚晚拿著撬棍,見對方還蹲在那監視他們,也不敢有小動作,假模假樣的這裡撬一下那裡撬一下,然後放下撬棍兩隻手就開始倒騰著。
外面的人也看不見裡面的情況,見他們是真的在修車也就沒管了,站起身來。
他這麼大個子蹲著也難受的很。
車子是很老的車子了,平時也有些小問題,有時候就是接觸不良打不著火。
李超是老司機,知道這車就是經常性的打不著火了,尤其是在急剎猛停後。
他讓秦晚晚把接頭的地方緊了緊後他看了下衝她點了點頭。秦晚晚拿起撬棍的尖頭部分,對著油箱就是一下。
結果油箱一點事沒有。
聲音還挺大。
李超趕緊大聲給她打掩護道:“你再用點力,這裡……”
秦晚晚拎著心對著油箱又是一下,終於,給弄出了一個縫隙,一滴油慢慢的滲漏出來了。
行了,漏太快容易被懷疑,慢慢漏油才能給後面追查的人留下記號。
“可以了。”李超大聲道。
兩個人趕緊出來了。
秦晚晚扶著李超很自覺的就要上車廂,結果就感覺後領子一緊,自己被人拎小雞崽似的拎著就走。
“哎哎,大哥,鬆手,鬆手,你說去哪兒我自己走。”
識時務者為俊傑。
諂媚怎麼了,只要能活下去。
她好不容易碰到機緣能重活一生,只要有活下去的機會,她都不會放棄的。
“去開車。”男人粗聲道。
“好……”秦晚晚巴不得開車。
就這麼的,秦晚晚上了駕駛室,為首男人跟另一個男人坐在副駕駛。
秦晚晚試著點火,點了兩次後終於成功了,當下慢慢的開車往前走。
她也不問,反正就預設照著回單位的路開。
她這麼開也沒人說甚麼。
秦晚晚慢慢的加大油門。
前面就是岔路口,直走就是回單位的,她想一鼓作氣的衝過去。
結果太陽穴那就多了一個東西抵著,“左拐……”
秦晚晚心一抽,在猶豫是左拐還是衝過去。
結果就聽到保險栓被開啟的聲音。
秦晚晚頓時不敢了,乖乖的左拐。
“老實點,不然你這漂亮的頭顱上就要多兩個洞了。”為首那人說著才放下手木倉。
秦晚晚沒敢說話,往前開。
後面的人也發現了這不是回單位的車,頓時就又哭了起來。
張曉華身邊縮著劉小芳跟小文,小趙受傷最嚴重,這會兒也躺在小文身邊。
小文哭著道:“嚶嚶嚶,我們是不是要死了。”
“別亂說。”劉小芳呵斥了她一聲:“我師傅超級厲害的,她肯定有辦法的。”
張曉華掐了她一下,“別說話。”
天陰沉沉的,風呼呼叫,吹的後面的人都不由的縮在一起。
秦晚晚一邊開車一邊祈禱,下大雪吧,趕緊下大雪吧。
風咆哮著想要從車窗的縫隙裡鑽進來,見鑽不進來就繼續發出駭人的吼叫。
秦晚晚之前還想衝過去的,見衝不過去了就減速了。
慢一點,油漏光了就到不了目的地,說不定他們就會被當成累贅丟下,畢竟這麼多人走在路上太顯眼了,他們肯定不敢的。
“加速。”為首的男人道。
“這路太顛簸了彎路也多,不好開,一般四十碼就很快了,再快的話要是碰到甚麼情況反應不及會撞的。”
“我讓你加速。”
秦晚晚只好默默加速。
“前面繼續左拐。”
左拐就是往北。
秦晚晚努力的去回想陸少柏掛在他牆頭的那一副地圖。
她上次在他房間等他的時候無聊曾趴在那看了會兒地圖。
地圖都是上北下南。
蒲城往北的話都是連綿的山頭。
看來真的是要把他們帶到土匪窩了。
把他們這麼多人都拉去土匪窩要幹嘛?多費糧食啊,除非……
想到她們最後可能會被賣了,秦晚晚心拔涼拔涼的。
她媽以前看大西南剿匪記的時候她也曾跟著看過一些。
那些土匪其實很少部分才是老百姓,大部分都是當時國1軍被打敗後的的遊兵散勇組織起來佔山為王。
但是據說最後一個土匪六十年代就被全部剿滅了啊。
怎麼還冒出土匪了呢?
車子繼續往前開,秦晚晚心道這油箱是有多大啊,怎麼油還沒漏光啊。
要是沒油了肯定就得棄車,這麼多人他們四個也管不過來,她們就有機會跑。
終於,她看到路邊有個指示牌,安橋鎮。
到了鎮就說明有人了。
“大哥,是不是把你們送到家我們就能走了啊。”秦晚晚道。
為首的男人忽然笑了一聲,接著是哈哈笑,秦晚晚不知道對方在笑甚麼。
就聽那人道:“你長的也不像是二百五啊,怎麼會問這麼蠢的問題。”
秦晚晚:“……”
麻蛋,你全家都是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