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感激的不行,“紅梅姐,那你回去洗洗,過來我家吃吧,也沒啥好東西,就一鍋稀飯,我再做幾個餅……”
孫紅梅知道秦晚晚這人,幫她做事了她就得喊你吃飯。
城裡人,講究。
“行,等會,我回去洗洗。”
“把小軍也帶來。”
“好咧。”
秦晚晚見孫紅梅答應了後就回屋拿出麵粉,和了大半盆的面,又拿出之前曬乾的乾菜泡了一些乾菜,接著又從排骨上割了一些肉下來。
西北天氣乾燥,今天才曬了大半天,肉已經發硬了。
也就是聞個肉腥味。
等乾菜泡發好了後加了一點幹辣子跟肉一些炒了炒當芯,而後把面擀成片狀,裹上菜後就跟做包子似的捏起來,放在一旁。
一共做了九個餅
她把稀飯的鋁鍋端下來後放上鐵鍋,等鍋冒煙了後沿著鍋體倒入菜籽油,然後把做好的餅往鍋裡一放。
刺啦一聲,香味就出來了。
她先放了五個,等那五個都過了一層油後,用鏟子把這五個推上去,接著放那四個。
每一個都在油裡煎了下。
等兩面都有些金黃後,秦晚晚倒了一些開水進去。
頓時煙都冒出來了,油也到處蹦。
她趕緊蓋上鍋蓋,需要燜一會兒。
這時候孫紅梅也過來了。
一手牽著小軍,一手拿著一把青菜。
“這個給炒了吧。”
“行,正好油鍋。”
菜都擇好了,清洗一下就可以了。
等菜洗好,秦晚晚拿了個盤子把九個餅盛了出來,又加了一點油,把青菜給炒了。
“姐,小軍,吃飯了。”
“誒,來了。”
桌上就三個盤子,一盤子餅,一盤子青菜,還有就是鹹菜了。
秦晚晚用藍邊碗盛了三碗稀飯,招呼他們坐下,又一人遞了個餅給他們。
一口下去,乾菜混合著肉香讓小軍眼睛一亮。
燙的不行還不捨得撒嘴。
孫紅梅看的直皺眉:“你娘也沒餓著你啊就不能慢點啊?瞧瞧你那吃相,餓死鬼投胎一樣。”
“小孩子嘛,說他幹嘛。小軍,來,吃菜。”
小軍嗯嗯的應著,只顧著啃餅了。
“等下給你家小陸送幾個去啊。”孫紅梅道。
“不太好吧。”秦晚晚咬著筷子道。
“有甚麼不好的。”孫紅梅看了兒子一眼,見他專心的在吃東西,湊到秦晚晚跟前壓低聲音道:“我可聽說他們實驗室來了個女的。”
“女的?”
孫紅梅點頭。
“那這女的挺厲害啊都能去做實驗了。”
“這是重點嗎妹妹?”孫紅梅瞪了她一眼:“你之前沒來,但我可瞧見了,那女的啊,長的妖里妖氣的,也會打扮,說話還很溫柔,用你們城裡人的話說,那就是夢中情人。”
“要不要這麼誇張啊。”秦晚晚不以為意。
“哎喲我的妹妹誒……”孫紅梅急道:“那實驗室裡的人你也是見過的,一個個長的真是有點磕磣,我家男人跟他們一比都眉清目秀了。”
“哈哈……”秦晚晚捂嘴笑。
這個倒是真的。
“老天爺還是公平的,腦子好聰明的人,在長相上就稍微磕磣了點。”
“是啊,所以你家小陸,那就是那個……甚麼仙鶴站在雞群裡。”
“鶴立雞群。”秦晚晚笑著道。
“對,鶴立雞群。”孫紅梅見她還笑,輕輕給了她一下:“你說忽然來了個女的,一看我的天,這周圍都是一群長得磕磣的雞,然後一眼就看到你家小陸這隻仙鶴,你說她會怎麼做?你得有點危機感啊妹妹。”
“盯上我家小陸了?”秦晚晚被她帶的也是一個一個我家小陸了。
“那可不。”孫紅梅吃了一口,“所以啊,你得去送飯,讓那女的知道,仙鶴已經有人了。”
秦晚晚本來是真不太想去,被孫紅梅這麼又是雞又是仙鶴的一頓形容,秦晚晚決定去送飯,先看看,真要盯上陸少柏了,也得防備防備。
“姐,那女的甚麼時候來的?”
“也就比你早幾天,聽說是總局那邊調過來學習的。”
居然是總局那邊調來的,那肯定是有關係的啊。
那她還真必須去了。
吃過飯,孫紅梅都不讓她洗碗了。
“你去,這就去,鍋碗我來洗,門我給你鎖上,你回來來我家拿鑰匙。”
“行。”被孫紅梅一鼓動,秦晚晚也來勁兒了。
當下用飯盒裝了剩下的三個餅後提著慢悠悠的往研究室那邊去了。
等到了時候,門口的守衛說他們去吃飯了。
於是秦晚晚就走到旁邊的花壇那等著。
不大會兒,就聽到了說笑聲,偶爾夾雜著一道女聲。
確實,聲音很溫柔,聽的人不由的就想聽她說。
秦晚晚朝路口看去,就見四五個人一起。
她一眼就看到了陸少柏,以及跟陸少柏並肩走的一個女子。
看不清樣貌,但是給人感覺就很溫柔。
一身碎花長裙,披肩長髮,頭髮上還有個髮箍,一種乖乖女的既視感。
雖然還沒看清長相,但肯定是不醜的,說一句夢中情人也不為過。
陸少柏雙手都插在兜裡,沒甚麼表情,就聽他們說。
也不知道說到了甚麼,那女的看著陸少柏似乎在問他的意見。
作為女人的直覺,秦晚晚就覺得這姑娘對陸少柏可能還真有點啥心思。
不等陸少柏說話,秦晚晚張嘴喊:“陸少柏……”
陸少柏抬頭循聲看去。
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
秦晚晚舉著手裡的飯盒衝他晃了晃。
黃文娟下意識的看了陸少柏一眼,就見陸少柏嘴角一笑,然後朝對面那個女孩跑去。
黃文娟心裡一沉。
然後問盧紹文:“那姑娘誰啊?”
盧紹文道:“她啊,叫秦晚晚,是我們單位食堂的,跟小陸走的挺近的,聽說兩人還是老鄉。”
黃文娟鬆了一口氣,一個食堂妹,拿甚麼跟她爭?
“不過聽說她在京城那邊立功了,國安那邊的表揚信都發到咱們單位了,還因此負了傷,還在休假中呢。”
黃文娟心裡又一沉。
有榮耀在身,那可就有些不好說了。
陸少柏跑到秦晚晚跟前道:“不是不讓你來麼,你腿還沒好呢。”
“給你送餅啊,我特意做的。”
其實是吃剩下的。
陸少柏心裡感動,但還是道:“下次就擱在我屋裡,我回去吃一樣的。”
秦晚晚看到對面那個女人打量她的眼神,於是她衝陸少柏一笑的同時又給他整了下領子,而後掃了黃文娟一眼,問陸少柏:“你怕別人說我跟你走的進啊。”
陸少柏愣了下,隨即扭頭看到後面站著的幾個同事:“沒有,別亂想。”
秦晚晚也不說話,就看著他笑。
陸少柏失笑,“小醋罈子。”
秦晚晚仰著頭語氣嬌憨:“昂,看到你跟別的女人並肩走路醋罈子快要翻了,你看咋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