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不解:“小廚房?小廚房是甚麼意思?”
李鳳自己也不清楚,不過都是幹活的時候聽其他同事八卦後的訊息。
她對秦晚晚道:“據說是以後招待領導或者專家的地方,也提供炒菜,就跟國營飯店那樣,有錢的進去吃個小炒,不用吃大鍋飯了。”
秦晚晚點頭,眼睛一亮,這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啊。
李鳳見她眼睛發亮,知道她是動心了。
她提這一嘴就是想讓秦晚晚多個心眼,把握好這個機會,畢竟她可是實打實有廚藝的人。
“所以你抓緊點,別真的就休息半個月才上班,咱得表現表現不是,別就這麼被劉鳳英給搶去了。”
“那小廚房待遇能跟食堂一樣啊?不然劉鳳英搶這小廚房幹啥?她也不會做菜吧。”
李鳳道:“人不會做菜但是接人待物這一塊她很有經驗啊,嘴巴又甜,會來事,主要是為了關係,小廚房見領導機會多,想搭上關係唄。
聽說待遇方面也差不多,不過這些都是聽說,具體的還不清楚。不過我覺得她想要拿下小廚房,估計得找你,你自己心裡明白些,別被她給忽悠了。”
“謝謝你啊李姐,我知道了。”秦晚晚自然是明白她的用心的,特意告訴她這些,很是感激了。
當然了,無利不起早,李姐跟她說這些,她也明白她的打算。
“對了你等下,剛才都忘記給曉華姐他們了。”說著回屋,拿了兩塊京八件的糕點給她:“帶回去給孩子們吃,也不多了。”
“哎喲這可是好東西,那行,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說著李鳳揮揮手就走了。
被大家一股腦的塞了一些資訊,秦晚晚也開始琢磨起來。
戀愛要談,但是事業也不能丟。
必須雙管齊下。
既然搞了這個小廚房,那她必須得跟劉鳳英爭一爭的。
至於李鳳說劉鳳英可能會來找她這事,秦晚晚不願意跟她合作。
她想成為小廚房的一把手,不然的話,她留在小廚房幹啥?給她劉鳳英做嫁衣呢?
她又不是二百五。
看著日頭還挺曬人的,秦晚晚在她家跟陸少柏家的兩根柱子之間拉了一根繩子,然後把之前醃了幾天的排骨拿出來用毛線穿上掛在上面曬。
得曬幾天,雖然這麼曬很招搖,但不曬這些排骨可就要壞掉了。
中午簡單吃了點,剛準備午睡呢,孫紅梅頭上綁著一塊毛巾扛著鋤頭來了。
“晚晚……”孫紅梅在門口喊。
“誒,來了。”秦晚晚起身出來開門。
看她扛了個鋤頭就問:“你這是幹啥去啊?”
“去翻地,忘記跟你說了,你之前沒回來,我看你那些地空著也怪可惜的,就給你撒了一些蘿蔔,長的有手指頭大小了,大白菜的種子我撒了不少,現在可以移栽了,你要不,要的話我給你種一些?”
“要……”秦晚晚感激不盡:“紅梅姐,這可真的太感謝你了。”
“客氣甚麼,那行,你休息,我去給你栽種一些。”
“那……我跟你一起去。”說著秦晚晚就要鎖門。
“別,你腿不方便就在家歇著。這也不是甚麼重活兒。”說著又看了她那掛著的一溜的排骨道:“你這玩意在這曬著,你前腳走,後腳就能被人給順走了,你在家看著吧。”說完一擺手就走了。
被她這麼一說,秦晚晚都不敢午睡了,就怕她午睡起來排骨沒了。
當下就搬來一個凳子在門口坐著,然後拿出毛衣針跟線,起頭,準備織圍巾。
毛線衣對她來講太高階了,不會,先給自己跟陸少柏一人織一條圍巾再說吧。
織著織著,秦晚晚有些發睏,頭不自覺的就靠在牆壁上睡著了。
陸少柏匆忙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某人靠在那睡著了。
他一頓。
剛疑惑要睡覺怎麼不去屋子裡,目光就落在了掛在那一溜排的排骨。
乖乖,這麼多?
他一目掃過去,最少有小二十根。
這是打劫了人家的豬肉攤?
陸少柏先開門,拿了一份檔案鎖上門後來到秦晚晚跟前,輕輕的推了她一下。
哪知道秦晚晚被他一推身子居然就往一邊倒了過去。
嚇得陸少柏趕緊上前一步把將人抱住。
還好,接住了。
剛感嘆完一抬眸就對上了秦晚晚笑意盈盈的臉。
陸少柏:“……”
故意的啊。
“你這是要碰瓷訛我呢。”他蓄著笑意問。
“昂,”秦晚晚見沒人,就繼續歪在他懷裡:“就看你會不會扶我啊。”
“那我要是沒來得及扶呢。”
“那就臉著地,以後你就只能娶我這個醜媳婦兒了。”秦晚晚混不吝的道。
陸少柏失笑,將她扶正後鬆手,秦晚晚還要倒,陸少柏只能再次伸手。秦晚晚就靠在他懷裡。
陸少柏無奈的道:“小孩子的把戲。”
“能讓你緊張我就行啦。”
陸少柏被她撩的心口火熱。
他指了指那些肉:“豬肉攤被你打劫了?”不然不可能一次買這麼多的。
計劃經濟就是每一個人買多少都是計劃著來的,不可能超出的。
“我黑市買的。”秦晚晚小聲道:“一口氣買了這麼多,新鮮的不方便帶,就醃製帶來,曬乾,回頭給你做好吃的。”
“行,我就等著了。困了就回去睡。”
“我這不是得看著肉麼,怕被人偷了。”
財不露白,肉也不能露。
“那行,你看著,我得回去忙了。”
秦晚晚抱了下他的腰就鬆開他:“晚上回來吃嗎?”
“不了,最近有些忙,我可能還要出去一趟。”
“去哪兒?”
“去西市,有個資料得去那邊借裝置來做。”
他也沒說具體的,說了秦晚晚也不懂。
“好哦,那你要記得吃飯飯哦。”
陸少柏無奈的輕輕掐了下她的臉蛋就要走,秦晚晚一把拉住他。
“等我下。”
說著她走了進去,給他拿了兩塊糕點:“給你的,要是加班餓了一定要吃。”說完還拍了拍他的胃部:“可不能餓著我的胃了。”
“怎麼成你的胃了?”陸少柏失笑問。
秦晚晚說的理直氣壯又很蠻橫:“你人都是我的,你的胃屬於我有甚麼好奇怪的?你就是我的私人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