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秦晚晚嫌棄,馮敏又道:“能唱歌呢,音樂也好聽的。”
最後強硬的塞到了她懷裡:“我還有些東西沒收拾,我就先忙了。回見。”
說完就跑走了,生怕她追上來似的。
她這腿也追不上啊。
這叫甚麼事啊,還有別人禮物用強迫的啊。
她試著上勁,八音盒立刻唱了起來。
很好聽的鋼琴曲,但是她不識貨,聽不出來。
拜李智友所賜,回到家秦晚晚就多了個心眼把八音盒給拆了,就怕這位也是披了馬甲的。
還好一切正常,把八音盒內部很小,沒甚麼改造空間,這才安心守著了。
陳國棟今天是要上班的,他是直接從單位過來送她去車站。
所以午飯是在秦晚晚家吃。
秦晚晚也就簡單的做了兩個菜,吃好後收拾了一番就準備走了。
她給周浩留了一封信,交給了李婆子,讓她在看到周浩的時候交給周浩。
陳國棟看著面前一個木桶就問她裡面是甚麼。
“肉。”秦晚晚道:“我買了一些肉醃了下帶過去。那邊環境乾燥,很快就會風乾了的。”
陳國棟:“……”
上了車車子一路往火車站開去。
到了車站,陳國棟一手拎著桶,裡面的排骨加上木桶本身的分量,有小二十斤了。另一隻手拎了秦晚晚的行李。
然後從後面拿出一個紙袋子遞給她。
“甚麼東西?”秦晚晚一邊問一邊開啟,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這是桃子給你烤的餅,讓你路上吃的。”
說著提著東西就走。
“哎呀真的是太愛桃子姐姐了。”秦晚晚說完又道:“陳大哥,你等我下,我去給陸少柏打個電話讓他到時候去接我。”
“行……”
火車站旁邊就有不少的公用電話,秦晚晚找了個人少的排隊。
不大會兒就輪到她了。
電話打過去好半天才有人接。
還是小文。
讓陸少柏來接電話太耽誤時間了,反正過幾天就能看見了。
秦晚晚就讓小文轉告了陸少柏,她這趟車將在三天後的下午四點半多左右到蒲城,讓他來接自己。
小文笑問兩人是不是好上了,秦晚晚不肯說就掛了電話。
而後跟著陳國棟一起往裡走。
陳國棟用他的證件給秦晚晚買了臥鋪,一直把行李送到車廂,行李也幫她放在了行李架上。
買的是下鋪,因為她腿腳不好。
一桶排骨就放在臥鋪旁邊,安全的很。
陳國棟像個不放心的老父親鋁艘歡選
秦晚晚覺得這是盼盼丟了後他落下的後遺症,也就耐心聽著。
最後陳國棟更是找到了列車員,拿出證件然後交代了一番後這才下車離開。
列車員道:“你哥對你可真好。“
“那必須的,要不怎麼是我哥呢。”秦晚晚接話。
列車員笑了笑:“有甚麼需求你就說,我就在值班室。”
秦晚晚嗯了一聲。
她這邊的臥鋪目前就她一個人。
秦晚晚躺下後拿出陸少柏給她買的書看了起來。
還別說,她還真沒看過十萬個為甚麼。
有書本作伴,這一路倒也不是那麼的無聊。
桃子給做的烤餅也非常的棒。
火車況且況且了一路終於到了蒲城。
看著外面熟悉的景色,秦晚晚居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久別重逢。
明明蒲城是她臨時落腳點,京城才是家。
可因為有那個人在這裡,這裡便成了她的牽掛。
秦晚晚東西有點多,再加上腿腳不太好,也沒敢人跟擠著下車,怕一個不注意被人給踩死。
等人都走了她才挪過去拿行李。
列車員因為有陳國棟的關照,幫她把行李拎著下了火車。
“下臺階,慢一點。”列車員在她前面下車的,還不忘叮囑她。
“好咧。”秦晚晚一邊應著一邊低頭看著臺階。
臺階跨度有點大,她只能一手扶著火車一步步挪。
忽然,有人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
秦晚晚嚇了一跳,手就要往回縮的同時抬眼看去。
“是我……”
是陸少柏。
秦晚晚眼裡一喜:“你怎麼進來啦。”
陸少柏扶著她下來後才道:“我就跟守門的大爺說我物件來看我,帶的東西有點多,大爺就放我進來了。”
秦晚晚笑盈盈的看著他,陸少柏也眼帶笑意的回視她,一切盡在不言中。
列車員一看這情況,也很識趣的把東西放在旁邊就悄悄的走了。
等其他下車的人路過他們身邊都忍不住好奇的回頭看他們的還是,兩人這才驚覺大庭廣眾有些放浪了。
陸少柏指著東西:“就這麼多嗎?”
“對……”
秦晚晚看了下沒看到列車員,“列車員大哥送我下來的,剛才都忘記道謝了。”
陸少柏一手拎著一個,然後配合秦晚晚的腳步:“小李在外面等我們。”
“真麻煩李超了。”
陸少柏點頭:“那個列車員你認識啊?”
“勉強算是認識吧,一路上挺照顧我的。”
“所以很熟嗎?”他又問。
秦晚晚頓了下明白這人為甚麼這麼問了。
“是陳大哥囑託人家照顧我這個傷員的,他還給我買了臥鋪票呢。”
陸少柏點頭,不言語了。
秦晚晚看著他那樣,心裡甜滋滋的。
被在乎的感覺很美妙。
到了門口就看到了李超。
李超喊了一聲秦同志就上前接過陸少柏手裡的行李。
這次開的是何局的小車。
“怎麼把何局的車開來了?”秦晚晚問。
“你現在可是我們單位的英雄。”李超道:“何局說了,接英雄回來自然是要有這個待遇的。”
秦晚晚一臉懵逼的看著陸少柏,她怎麼就成英雄了?
“之前你幫助村民的事何局給你上報了總部,總部表揚信都下來了,然後封凱那邊又給單位來了一封感謝的電報,說你面對敵特十分英勇,表現突出,還因此負了傷……就是給你一頓誇讚。”
“真的?”秦晚晚很是意外,之前見封凱的還是他都沒提過這事。
“嗯,何局得知你傷還沒養好就迫不及待的要回來工作,很是感動,又准許了你半個月的帶薪休假。”
“我的天啊,這也太好了吧。”秦晚晚誇張的捂著嘴道。
“可不是,所以小車來接你,快上車吧。”
初秋的蒲城已經有了些許的涼意了。
陸少柏把東西放在後備箱,然後問她:“這桶裡甚麼東西,怎麼感覺有點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