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中最忌諱的就是誤會。
秦晚晚不想剛要開的感情之花因為這點小誤會而出現裂痕。
“因為我想獲得重生。”秦晚晚道。
陸少柏看著她,不明白這個說法。
“在去西北之前,其實我有談過一個物件。”
陸少柏雖然早就從封凱給他看的資料裡得知了這事,但是聽她說出來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不過他跟我繼妹搞在一起了,理由就是我太像個男人了,他說拉著我就跟拉著他兄弟似的。”
陸少柏:“……那為甚麼還……要找你談物件?”
“大概是覺得我長的還行但一接觸後發現我這人太死板不知道變通跟他想的不一樣吧。”秦晚晚說完側目看向窗外。
記憶裡,是王洋主動撩的秦晚。
秦晚缺愛,被王洋哄了幾句就答應跟他處物件,心心念念想組建自己的家。
不過原主是個思想很保守的人,也僅僅是答應跟王洋處物件而已,每次拉個手她都面紅耳赤的,更別說別的進一步的親密關係了,王洋哄了幾次都被原主拒絕了,還覺得王洋跟她好就是為了那檔子事,氣的很久沒理他。
大概是原主沒辦法滿足王洋再加上秦蓮又主動勾1引,兩廂一對比,一個長的好看但是呆板無趣不懂風情,一個雖然長相一般但是嘴甜會來事也願意跟他共赴雲雨。
王洋自然是要選秦蓮了,而且秦蓮是秦晚的妹妹,這種類似於禁忌的關係讓王洋格外的興奮。
見她情緒低落,陸少柏悔不該問這個問題。
他起身來到她身邊:“抱歉,我不該問的。”
秦晚晚吸了下鼻子仰頭看他:“是我沒說清楚,後來他們在一塊被我撞破了,還想汙衊我把我送去勞改毀了我,然後順理成章的霸佔我姥爺的房子,我就以其身之道還制其人之身。他們因為作風問題被送去勞改了。”
“我怕他們的父母找我麻煩,我爸根本不幫我,我以為姥姥姥爺也都不在了,我一個孤女誰也指望不上,所以就賣了姥爺的房子,又買了遠在西北的工作,就是想逃到無人認識我的地方好好生活,重新開始,也告訴自己,要變的潑辣點,別再被人欺負了。”
陸少柏聽的心口一陣陣的抽疼,他伸手把人攬住。
秦晚晚靠在他腰間,伸手抱著他的腰:“我不是故意不說的。”
她是真忘記了。
給原主報仇後她就不想帶入原主。
她不是秦晚的替代品,她是秦晚晚,一個完整的擁有獨立靈魂的秦晚晚。
“是我的錯,我不該問的。”陸少柏拍著她的後背。
這個事情說開了後,兩人依偎了會兒也沒說別的,陸少柏坐在那靠在牆上,秦晚晚就靠在他肩頭看書,享受所剩不多的二人時光。
她現在住的是幹部病房,單間的,也不怕被人說甚麼。
快十點半了,陸少柏起身去赴約。
“我不去你老師會不會不高興?”秦晚晚問。
“不會。”陸少柏道:“你是病人,他們能理解的。”
“那就好,替我跟他們問好。”秦晚晚道。
陸少柏拍了拍她的腦袋:“嗯,一定帶到。回來我給你帶午飯,想吃甚麼?”
秦晚晚說想吃肉。
陸少柏頓了下,點頭:“好,給你帶紅燒肉。”說完又拍了拍她,這才離開。
等陸少柏一走,秦晚晚情緒就低落了下來。
雖然問題說開了,但她心情還是有些低落,也不是不高興,就是有些遺憾,遺憾沒有早早的遇到陸少柏。
再一想也不對,那時候陸少柏還在蒙省呢,就算他在京城遇到了陸少柏,估計在那不安好心的繼母跟見不得她好的繼妹以及渣爹的重重阻礙下,他們也走不到一起。
相見恨晚可也慶幸相見晚。
陸少柏匆匆來到醫院附近的國營飯店。
他到的時候還沒多少人。
陸少柏選了個位置後去點菜。
這個點菜並不是跟現在飯店一樣點菜,而是菜早就做好了,一流排的大鐵鍋裡盛著各種菜。
紅燒老豆腐,紅燒肉燒油豆腐,油炸炒青菜,炒地瓜片,還有就是絲瓜蛋湯。
雞蛋花就飄了幾片。
旁邊寫著價格,要那個打那個,有點像後來的快餐。
陸少柏捏了捏口袋,雖然囊中羞澀,但他還是點了兩份紅燒肉燒油豆腐。
一份等下吃,一份打包給秦晚晚帶回去。
老師他們還沒來,也沒急著上菜。
付了錢跟糧票後,陸少柏囊中羞澀。
十一點多一點的時候,任長青跟莫琴相攜而來。
陸少柏看到他們後立刻起身去迎。
“老師,師母……”
任長青看了一眼沒看到秦晚晚,就問:“你物件呢?”
陸少柏歉意的道:“醫生說她的腿不能出來,傷口恢復的不太好,再不好好養著傷口要是感染了後果會很嚴重。”
他出來的時候特意問了下醫生,醫生說要是上傷口再不慢慢癒合的話就不能再裹著紗布了,到時候要是細菌感染肌肉壞死導致骨頭壞死嚴重了得截肢。
陸少柏嚇的不輕。
聞言任長青點點頭:“那確實要好好休養。”
“老師,師母,裡面請。”陸少柏引著兩人來到位置上去了視窗那邊讓起菜。
不大會兒菜就來了。
點了四個菜。
看到這些菜,任長青道:“破費不少吧。”
陸少柏道:“請老師跟師母吃飯是應該的。”
他們都不喝酒,來了飯菜後就開始吃了起來。
吃的很慢,任長青主要就是問昨天他跟老帥聊的情況如何。
陸少柏也沒細說,主要是怕事情會出甚麼變故。
“一切都要等老帥正式走到臺前來,還有的等。”陸少柏最後道。
任長青點頭:“總之希望比之前大了很多,少柏,你一定會熬出頭的。”
“謝謝老師,我以茶代酒敬您。”說著端起茶杯。
任性行情笑呵呵的喝了一口。
快結束的時候,陸少柏道:“我下午就要走了,老師,師母,我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任長青道:“只要能辦到的,我們一定辦。”
“是啊,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客氣話做甚麼。”莫琴也跟著附和。
“晚晚雖然也是京城人,唯一的姥爺也不在京城,我走後也沒人照顧他,我……”陸少柏有些不好意思:“想讓師母給燉點雞湯。”
說著掏出錢跟肉票來:“這是錢,我知道現在雞比較難弄,肉骨頭也行的。”
任長青一皺眉,剛要說話就見莫琴把錢跟票都拿了,她笑道:“你放心,我會燉湯送過去的,就是沒想到你這孩子這麼會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