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帥是誰啊?”秦晚晚抱著他的腦袋問。
陸少柏掙扎著脫離了她的手抬頭看著他笑的像個傻缺,舉著一根手指豎在嘴唇中間衝著她:“……噓”
月光下,這人臉上彷彿鍍了一層月光,就是那頭髮長的破壞了美感。
她擦上次理髮可能還是她親自操刀的。
可能是喝醉了,現在整個人都有點憨憨的,犀利的眼神被柔和取代,多了一份溫溫如玉的感覺,溫柔讓她忍不住想抱一抱他。
尤其是在噓的時候,微微歪著腦袋壓著唇部看著她的樣子可愛到犯規。
嘖,別人是喝多了耍酒瘋,她家這位喝多了就裝可愛?
可愛到秦晚晚心生盪漾惡向膽邊生想狠狠的蹂躪……咳咳,錯了,是一親芳澤。
因為被壓著,秦晚晚也沒法起身。
但是她也有辦法。
於是她猛的一起身抱住他的腦袋後往後一趟。
陸少柏就被迫壓了下來。
秦晚晚捧著陸少柏的臉就親了他一下,這麼乖乖跟她噓著還傻笑的憨憨小可愛不親一下對不起他送上門。
親,我親,我在親。
秦晚晚就像個酒吧門口的猥瑣的撿“屍”人。
被親了的陸少柏也不掙扎,看著她半晌還傻兮兮的來了一句:“還要。”
哎喲我的天……
秦晚晚捂著胸口,沒想到平時話不多的陸少柏居然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美人”都提了這麼嚴肅的要求作為物件她必須得滿足。
於是秦晚晚又捧著陸少柏的臉,就跟小雞啄米似的,對著他的嘴唇一下又一下的啄著,然後是臉,眼睛……
就是這酒味不太好聞。
最後燻的她憋不住了,放開他,“夠不?”
陸少柏還是笑,然後乖乖的把腦袋靠在她的肩頭還蹭了蹭後喊她的名字。
“晚晚……我今晚真開心。”
秦晚晚接話:“我今晚被狗物件放鴿子了,不開心。”
“嗯?”陸少柏被她帶偏了思路,抬起腦袋看著他:“為甚麼有狗又有鴿子?”
被問住了的秦晚晚臨時胡編亂造:“我也不知道,這個要問我那家那個傻狗子。”
“狗不傻的……”陸少柏強調:“狗狗很聰明的,我小時候家裡養了一條黑狗,很聰明很厲害,我說甚麼它都懂。”
隨著陸少柏的嘮叨,那股子酒味就往她鼻腔裡鑽。
秦晚晚跟自己說:這是自己的物件,忍一忍吧。
陸少柏一改平日裡高冷的形象這會兒像個絮絮嘮嘮的祥林嫂。
說完了家裡的黑狗,他又回到了之前的思路上。
繼續把腦袋靠在了秦晚晚的肩頭:“晚晚,我今天真高興。”
秦晚晚嘴欠的來了一句:“我今晚被狗物件放鴿子了,不開心。”
於是她就感覺身邊人一動抬起腦袋緊接著又聽到很魔幻的一句:“為甚麼有狗又有鴿子?”
秦晚晚“……?”
這話有點耳熟彷彿幾分鐘前她剛聽過。
還沒等秦晚晚反應過來呢,陸少柏又道:“狗不傻的,狗狗很聰明的,我小時候家裡養了一條黑狗,很聰明很厲害,我說甚麼它都懂……”
秦晚晚:“……”
緊接著,陸少柏又跟她說了一遍他家黑狗多麼神勇無敵的光輝事蹟。
說完後他又重新靠在她肩頭重複道:“晚晚,今晚我很開心。”
是是是,你很開心,你都說三遍了。
秦晚晚有種自己要不換個回答方式陸少柏今晚上就能跟她車軲轆一晚上不帶改一個字的趕腳。
服,大寫的服,牆都不服就服你。
於是秦晚晚吃力的將被他壓著的手抽出來,放在他背後輕輕的拍打著,用哄小孩的語氣道:“那小陸陸能告訴姐姐為甚麼這麼開心嗎?”
說完後半天不見陸少柏接話。
秦晚晚正疑惑呢,就見陸少柏忽然抬起腦袋看著她:“你不是姐姐,你是我物件。”
秦晚晚:“……”
陸大爺,你到底是喝多了還是沒喝多?
見秦晚晚不說話,神志不清的陸少柏又說了一遍。
得,這傢伙喝醉了就得順毛擼,不然他能跟你耗下去。
“是是是,我是姐姐,也是你物件。”
陸少柏皺眉,“你不是姐姐,是物件。”
糟了,又嘴欠的開啟了迴圈模式了。
秦晚晚瞬間慫了:“嗯,我是你物件,你物件叫甚麼名字啊。”
“她叫秦晚晚。”陸少柏道。
秦晚晚心裡甜滋滋的,“那她好不好看,是不是比天上的嫦娥還好看啊?”
難得見他喝醉還露出了鐵憨憨的一面,等他醒來肯定就不能這麼任由她“擺佈”了。
就見陸少柏輕輕蹙眉:“我沒見過嫦娥,所以沒法對比。”
呵,這該死的直男屬性連醉酒都沒法改變。
“不過,我物件很好看。像蝴蝶,我喜歡蝴蝶。”
秦晚晚聽到這個答案徹底滿意了。
她立刻哄著陸少柏道:“對,你物件是天下最漂亮的女人。”
“不是。”陸少柏糾正:“是我心裡最漂亮的女人。”
“哈哈……”秦晚晚高興的親了他一口,“你說的對,她是你心裡最漂亮的女人。”
聽到了滿意的答案,陸少柏又一次把頭靠在她原來的位置上。
秦晚晚真的是不知道要說甚麼了。這樣的陸少柏她居然有幸得見,真的是死而無憾了。
等著聽下文的秦晚晚見陸少柏不說話還以為他睡著了,正要催呢
結果就要感覺自己手被陸少柏抓著了。他拉著秦晚晚的手放到自己的背上:“拍……”
還下命令了。
一系列的操作讓秦晚晚好氣又好笑,她深吸一口氣,自己的物件,耍酒瘋那也得陪著。
得,拍。
於是秦晚晚一下一下的拍著他的背。
陸少柏滿意了,還用腦袋蹭了蹭她。
秦晚晚有種被大狗狗蹭的既視感。
就聽陸少柏道:“我今天見到老帥了。”
所以這個老帥到底是誰?
“老帥是誰?”
“老帥就是老帥啊。”
得,當沒問。
陸少柏繼續道:“我爺爺的案子有希望了,晚晚,我真高興。”
原來是因為這個事情啊,秦晚晚聞言也替他高興。
這都快七五年了,距離數字幫派下臺的時間也不遠了。
距離恢復高考的日子也不遠了,一切都充滿了希望。
陸少柏就這麼半掛在床上,窩在秦晚晚肩頭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