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是知道李智友的底線的,這會兒聽話的安靜如雞。
李智友雖然閉著眼睛,但耳朵一直在支稜著聽,聽秦晚晚的動靜,聽隔壁的動靜。
秦晚晚也在聽隔壁的動靜。
隔壁動靜不大,但能猜的出來,是在洗漱。
許久,隔壁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秦晚晚徹底鬆了一口氣。
她終於閉上眼睛安心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天昏地暗的同時又渾身痠痛。
因為被綁著手腳,導致她渾身血液都不暢通,醒來的時候痠疼的她直搓牙花子。
等睜開眼一看,李智友已經起來了,就坐在窗戶那往外看。
外面的天也已經亮了,不過院子裡還沒甚麼動靜。
秦晚晚心一提,陸少柏還沒出來吧。
這大白天的要是撞上了那可就完蛋了。
正這麼想著呢,她聽到了隔壁開門的動靜。
完了,陸少柏要出門。
李智友就坐在視窗那,只要掀開簾子往外一看就能看到陸少柏的臉。
他們在醫院是見過的。
秦晚晚連忙嗚嗚嗚起來,聲音有點大
李智友不得不扭頭警告她。
“嗚嗚嗚……”秦晚晚嘴裡還塞著東西呢。
李智友又警告的看了她一眼,再次轉頭看向外面的時候就只能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了,看著是個青壯年,手裡拿著東西走出了院子。
沒甚麼可疑的地方。
李智友又等了會兒才回到床邊將她嘴裡的布摘掉。
他眼神狠戾:“真以為我不敢弄死你?”
秦晚晚的嘴巴都有點合不起來了,她有點口齒不清的道:“沒有沒有,我是真的憋不住了。從昨天到現在我都沒上廁所,而且手腳都沒感覺了,能不能給我鬆綁。”秦晚晚可憐兮兮的道:“或者你相信我的話,我自己出去上個廁所也行。”
李智友給了她一個做夢的眼神。
然後解開她手上的繩子。
秦晚晚鬆了一口氣。
李智友將她拽了下來。
腳是真的沒感覺了。
這一拽猝不及防。
秦晚晚直接從床上摔了下來,雙腿膝蓋著地。
疼的她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一下子就炸了。
她壓著聲音罵:“我操你姥姥的……”然抬著腦袋一臉要弄死他的兇狠樣子:“老孃不配合了,你他媽的有本事你就現在弄死我啊?”
一看秦晚晚炸毛了,李智友臉上反倒閃過一絲歉意,他不是故意的。
但是他沒說話,將秦晚晚拖拽起來,然後將一旁的一張椅子拎過來,將她摁著坐在椅子上,就要重新綁。
秦晚晚掙扎:“我說了我要上廁所。”
李智友不理睬,急促。
“李智友,你要是不想剩下的幾天都在有騷味房間度過你就讓我先去上廁所。你要真上也行,我他孃的也豁出去不要臉了,反正是我自己尿的聞著聞著也就習慣了,在生死麵前,尿個褲子算個球啊。”
李智友看著她這無賴樣。
秦晚晚也看著他,“你他媽的這是虐待俘虜,你還算個男人嗎?我都這麼配合你了你居然一點不通情理,行,那我就真尿褲子上了。”
兩人僵持了幾秒,最後李智友問:“馬桶在哪兒?”
“床底下。”
李智友將床底下的馬桶拎了出來放在她面前。
“你出去,你不出去我怎麼尿。”秦晚晚也顧不得甚麼害臊不害臊了,這會兒就剩下氣了哪裡還有害臊。
李智友冷酷道:“要麼尿褲子上,要麼尿這裡。”
秦晚晚口氣軟了不少,“求求你出去吧,你就在門口站著我還能原地消失啊。”
李智友不為所動。
“大哥,我還沒結婚呢,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麼做人?那你現在給我一槍讓我死了算了。”
外面有人在說話了,似乎要起來了。
面對秦晚晚的胡攪蠻纏,李智友再次退讓了,他警告道:“要是敢耍花樣,我就找周浩還有他一家,我知道他家在哪裡。”
說完李智友給她鬆綁後出去了,背對著院子站在門口。
秦晚晚在心裡罵了他一句死變態,也顧不得害臊了趕緊解決生理需求。
李智友的威脅奏效了,秦晚晚老老實實的解決了需求蓋上蓋子把馬桶又塞到床下了。
“好了。”秦晚晚道。
李智友推門進來。
“我洗把臉再綁我吧。”說著自顧自的刷牙洗臉。
很快,前後不到一分鐘。
洗刷好了後,她十分自覺的坐到凳子上伸出雙手。
她如此配合,李智友也就沒為難她。
然後他開啟了之前一直拎著的包,從包裡掏出一樣東西來。
秦晚晚在看到東西的瞬間就不淡定了。
她站起來就要往前跑。
結果李智友一把拽住她將她摁在椅子上:“不是很配合嗎?跑甚麼?”
“你……你個變態。”秦晚晚掙扎不脫只好罵道。
“放心,只要你老老實實的,這個炸1彈是炸不掉的,我回來就給你拆掉。”一邊說一邊重新將她的雙手綁在了椅背上,雙腳綁在椅子的兩隻前腿上。
然後在她背後安裝了一個定時炸1彈。
等安裝好了後,李智友道:“我出去買點吃的,別起來哦,你一起來這個炸1彈就會炸,到時候這一院子的人都要跟你作伴。”
秦晚晚哪裡見識過這麼變態的東西,嚇的臉色蒼白。
警告完了李智友重新給她嘴裡塞上後這才拿上東西離開。
李智友一走,秦晚晚臉就垮了下來。
她將李智友的祖宗八代都咒罵了一遍。
她本來還想趁著找個機會喊人的,結果……
欲哭無淚。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外面傳來敲窗戶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很急促。
“晚晚,是你嗎?”陸少柏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秦晚晚愣了下大腦才運轉起來,她沒說話,舌頭用力的把嘴裡的布條往外頂的同時低頭用兩個膝蓋夾住嘴裡的布條,廢了好大力氣才把布條拽了出來。
陸少柏還在那敲窗戶。
秦晚晚趕緊道:“陸少柏,是我。你先聽我說,你別進來,我身上有炸1彈,李智友出去買吃的去了,他說只要我一起來這個炸1彈就會炸,你先別管我,去找人,找拆彈專家來……”
陸少柏一聽急的不行。
就聽另一人道:“陸同志,你別急,秦同志說的對,咱就兩個人,也都拆不掉那玩意兒,先去找人,把周圍的人疏散了咱再弄他。”
秦晚晚就覺得這聲音挺熟悉的,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