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槍聲在耳邊炸響的瞬間,刺耳的剎車聲就響起了,車子瞬間扭曲了起來。
打中了。
陸少柏不知道秦晚晚在不在車子上,但看到車子一陣扭曲也是擔心不已,怕翻車。
不過開車的人技術了得,很快就控制住了車子繼續跑。
封凱嘴角立刻翹了起來,狠踩油門:“乾的漂亮。”說完還斜睨了副駕駛位置的小吳一眼。
看看,人家一個普通人都比你打的準,丟不丟國安的臉?
小吳被他這一眼看的臉漲的通紅,也朝後看了一眼,自我安慰:人家從小玩射箭的,不是他能比的。
“現在呢?”陸少柏問。
幹掉一個胎車子還能跑,但速度會降低下來。
“追上去,繫上安全帶,抓穩了。”封凱說完開始做超車的準備。
追了兩分鐘,兩輛車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前面的車感覺到他們要超車,始終不讓。
兩輛車瘋狂扭曲。
封凱忽然掏出一支菸來咬在嘴裡,然後腮幫子一緊,就聽發動機一聲轟鳴後猛的朝前面的車撞了過去。
前面的車一個車胎爆了,本來就跑的不穩,被這一猛烈撞擊瞬間就歪了朝綠化帶撞了過去。
以此同時,也聽到了警笛從老遠的地方傳來。
李智友咬著牙,在車頭快要撞到綠化帶的時候還是把方向盤擺正瞭然後快速衝過路口。
有幾個騎腳踏車的正準備過馬路呢,被猛然衝過來的車子嚇的車子都倒在地上了。
眼看著又一輛車子要撞過來了,那人害怕的雙腳蹬地往後退。
但是車速太快了。
為了躲開行人,封凱只能猛打方向盤讓車子撞到綠化帶上,直接幹上路邊的一棵樹,樹也就碗口粗,直接被幹斷了。
車上的三個人被慣性狠狠的拋向前方。
之前封凱提醒他們坐好,所以都繫了安全帶。
饒是如此,幾個人還是被撞的不輕。
這時候的國產車是沒有安全氣囊的,三個人這一撞,腦袋都磕出血了。
封凱直接磕在了方向盤上,最嚴重。
疼的抽氣的問:“都還好吧?”
“死不了。”小吳道。
他最輕,但是感覺肩膀都要被勒斷了。
陸少柏也道:“還行。”
他前面有個椅背擋了下,撞在了椅子上,也磕的腦瓜子嗡嗡的。
周圍的人都看著他們,不敢靠近。
封凱忍著不適倒車。
但車子哼叫了幾聲後就趴窩了。
封凱解開安全帶:“下車吧。”
三人開啟車門,從車上下來,周圍的老百姓嚇的趕緊後退,一個個警惕的看著他們。
封凱也懶得說話。只看著那個死裡逃生的騎車人,“沒事吧?”
那人已經被周圍的人扶了起來,這會兒還有些驚魂未定,聞言慢半拍的搖頭:“沒事。”
封凱嗯了一聲就沒再說話了,腦袋疼的他沒法集中思維。
不大會兒,一輛警車呼嘯著過來了。
封凱等人立刻走了過去。
他對陸少柏道:“你就別跟……”
“不行,我得跟過去,萬一秦晚晚在車上。”
封凱也不想廢話,讓警車裡的人下來就留了個司機,他們三上去後封凱指著李智友他們逃竄的方向就追了上去,後面的車子也立刻跟上。
只是沒追多久,就看到路邊被丟棄的車。
眾人也下車。
看了下,周圍都是居民區。
這就麻煩了。
這些人在車子裡還能追,可要是跑到了居民區就是大海撈針了。
這時候的居民區是十分雜亂的。
封凱一擺手,隊員們立刻詢問周圍的人,有沒有看到車子裡的人下來往哪裡跑了。
這個時候的群眾也都是很熱心的,立刻指了方向給他們。
封凱帶著人就追了進去。
陸少柏慢了一步,拉著那個目擊者問:“看清楚他們幾個人了嗎?有沒有一個年輕女人?”
對方以為陸少柏也是公安甚麼的,立刻就道:“有個女的嘴裡塞了東西被拽著走。”
陸少柏聞言就知道那肯定是秦晚晚了,匆匆留下一聲謝謝後立刻追了上去。
再說李智友他們,車子輪胎被打爆被追上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所以看到封凱為了避讓行人撞車後,他心中大喜,這就是他們的機會了。
當下狠命踩油門,在前面的地方拐彎後又開了一段路把車子丟了,帶著眾人下車。
混到人群裡他們想再找到他們就很不容易了。
但是秦晚晚被捆了雙腳,根本走不快,只能被兩個人架著在那蹦,跟殭屍似的。
蹦了一段距離,她實在蹦不動了,不走了,嗚嗚嗚的抗議。
那兩人架著她確實也有點累。
看著不胖誰知道份量不輕呢。
把人連拖帶拽的弄到一個小衚衕裡,李智友道:“我解開你的雙腳,你老實點,不然我就擰斷你的脖子,那個甚麼計劃在活命的機會面前都不值一提。”
秦晚晚懂了,她要是再敢作妖,李智友就是不要所謂騰空計劃的資訊了也要弄死她。
大女子能屈能伸,再說都有人追來了,她自然不會再找死了。
能苟一分鐘算一分鐘,萬一順利吃雞了呢。
她拼命點頭,嘴裡還嗚嗚嗚的。
李智友讓人給她解開了腳上的繩子。
他現在還不能弄死她,萬一到了最後時刻手裡還有個人質“護身符”。
得到區域性自由的秦晚晚跟著他們跑。
只是跑的時候,她會故意用腳跟狠狠的在地上拖拽下留下痕跡。
她雙手被綁著也沒辦法做甚麼,也只能這樣了,要是後面的人發現不了,那她也沒辦法了。
如此幾次後當她再一次這麼做的時候,李智友忽然看了過來,眼神帶著陰狠。
秦晚晚心一抖,但她佯裝不知,一臉生無可戀的喘著粗氣的同時後退一步,把自己剛才蹭的痕跡給踩掉了。
“你剛才在幹甚麼?”李智友問。
秦晚晚翻個白眼,指著自己的嘴。
李智友把她嘴裡的布條拽了。
秦晚晚立刻破口大罵:“你說我在幹甚麼?你被綁這麼久又蹦又跳的腳不會麻嗎,我他媽的這條腿都快廢了好嗎。”
一邊說一邊又跺了下腳,徹底把痕跡弄沒了。
秦晚晚現在就是色厲內荏。
李智友現在一聽她張嘴罵人就腦殼疼,當下又重新給她塞上了。
穆大姨這會兒要死不活的,不復之前的狠辣了。
“我們現在怎麼辦?”
“小武,你跟穆大姨走,啞巴你帶著東西走,我們三分開,要是安全出來了,就在老地方集合。”說著從包裡拿了一個音樂盒大小的東西遞給了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