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還沒接通呢,秦晚晚已經被自己各種各樣的想法給嚇的直冒汗了。
好不容易那頭的電話接通了,秦晚晚立刻喂了一聲。
聽出是小文的聲音後,秦晚晚讓她幫忙喊一下陸少柏。
小文調侃她幾句還要求她帶吃的回來後就結束通話電話去找陸少柏了。
辦公室距離陸少柏他們的實驗室不遠。
秦晚晚重新排隊,等前面兩個人都打完了後,秦晚晚再次撥通了電話。
那頭傳來陸少柏醇厚又好聽的聲音。
秦晚晚一瞬間就覺得心裡踏實了不少。
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抖:“陸少柏,我在京城好像遇到麻煩了……”
那頭的陸少柏一頓,聽出她聲音裡的害怕後立刻問:“先別慌,告訴我具體發生甚麼事情了?”
電話長途太貴,秦晚晚也不能具體的說,只是總結了一下大概,然後問他:“我現在要怎麼辦?”
陸少柏沉吟片刻:“正好我這邊的實驗都做完了,剩下的工作也不是太緊張,這邊旱情也沒緩解,我先去請假看看,我去京城接回來。”
“好,好,那……那你快點哦。”
自從認識秦晚晚後,陸少柏就沒聽過她這般不安的聲音。
“你在京城還有別的去處嗎?要不你先別回家。”
誰保證下次他們不會幹點甚麼?
“只有周浩家了,但是我怕我把麻煩引到他們家了。”秦晚晚道。
陸少柏在那頭急的抓了抓自己的一頭短髮。
最後堅定的道:“晚晚,你去找陳國棟。”
秦晚晚在那頭就是一怔,“好、好嗎?畢竟我已經讓他們幫忙了那意思也是以後兩清了。”
“是,但一碼歸一碼,陳國棟這個人應該是個利益主義者,只要這個事對他有幫助,他應該不會拒絕。
按照你這個說法,我懷疑他還有第二個身份,,你可以委託他去查一查這個人。陳國棟是地委的人,查這些人的身份對他來講或許也是一個契機而且他們也有專門的渠道,比你毫無頭緒的懷疑要方便很多。
要是查到他真的沒問題的,那麼背後肯定還有更多的人,對他來講這就是一個很大的誘惑,他才回來,需要立功來穩定自己的地位,你委婉的把這些利害關係跟他簡單說明下,不要點的太透徹,就當是互幫互助吧。”
秦晚晚本來是是毫無頭緒。
在宛如溫室的和平環境中生活了二十多年,也就電視裡看看諜戰劇甚麼的,哪裡會曉得身邊也會發生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諜戰故事呢。
聽了陸少柏這一頓分析後頭腦清醒了很多人也穩定了下來,連聲應是。
“至於你們家其他的租客,最好也讓陳國棟查一查,要真有問題,咱們得儘快化被動為主動。”
“好,好,那我現在就去找他。”
“你人先別去,電話裡溝通好後陳國棟應該會安排你去見她的。你自己去哪裡多留意下身後有沒有人跟蹤。”
“好。那我掛了啊。”
說著秦晚晚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後面的人在催她。
本來還要再打電話的秦晚晚決定不打了。
她留在這裡時間太長了。
付了錢後她出來看了下,沒發現甚麼可疑的人。
當然,就算有她估計也分辨不出來。
繞來繞去換了一個電話給陳國棟打了過去。
再次接通陳國棟辦公室電話後,秦晚晚捂著話筒跟他說自己遇到了棘手的事情,電話裡說不方便,想見他,最好別被人看到了。
陳國棟早就知道秦晚晚回來了。
他之前委託司機給她的錢她沒要,司機回來把錢還給他的時候就告訴他了。
聽她說暫時不去她家是怕打擾盼盼跟他們的感情的時候,陳國棟心裡是真的十分感激她的。
這會兒她要找自己幫忙,聽她的聲音像是真的遇到麻煩了。
這丫頭要是不遇到麻煩估計都不會給自己打電話。
“你住在哪裡?”
“西城區。”
“你說個地點,我去找你。”
“農機廠你方便嗎?到時候一下班,腳踏車大軍都出來了。”混進去對方一時也好不到她。
“行,那下午你去農機廠那,我來找你。”說完陳國棟先掛了電話。
秦晚晚匆匆付了電話錢後就出來了。
她朝門口看了下,覺得誰都可疑又覺得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她不能忽然間不回去,所以中午她照常回家了。何軍租的那間門是關著的,窗戶倒是開著的。
到了下午,秦晚晚一臉平靜的出門。
李婆子正在掃院子,看到她出來就笑著道:“出門呢。”
她現在覺得每天都跟她打招呼的李婆子也很可疑。
她努力維持跟往日那般的神情笑著道:“昂,在家悶的慌,出去走走。”
李婆子認同的點頭:“走走挺好的,散散心。”
秦晚晚笑了笑就出來了。
時間還早,這邊距離周浩上班的地方也不遠。
秦晚晚就沿著馬路往前走。
日頭曬的她小臉通紅但她絲毫不覺得熱,心裡拔涼拔涼的。
她沒直接奔著周浩單位就過去了,而是在周圍繞了繞。
然後來到一家裁縫鋪子看了起來。
裁縫鋪子的外面是一塊大玻璃。
秦晚晚進店後,找了個角度,藉助大玻璃反射看外面的情況。
沒發現探頭探腦之人後她問了一個小學徒有沒有後門,想借個洗手間。
小學徒直接給她指了方向。
京城這時候的房子還是巷子多。
前面是大街後門出來就是深巷了。
秦晚晚從深巷的某個小門探頭出來看了下,巷子裡一個人都沒有。
她立刻出來把門關上後快速往前走。
也沒往大街走,就是在巷子裡繞來繞去的。
這邊的路本來就不熟悉,她自己都給繞暈了。
最後還是碰到一個在巷子裡收衣服的大娘,在她的幫助下才繞出去。
來到大街後,秦晚晚直奔周浩的廠子。
因為在巷子裡繞了會兒耽誤了一些功夫,秦晚晚到的時候,廠子也正好下班了。
她趕緊跑了過去。
腳踏車大軍一出來後,秦晚晚就被大軍淹沒了。
忽然,一輛二八大槓在她跟前停下,陳國棟戴著一個帽子對她道:“上來。”
秦晚晚也沒猶豫,跳上後座。
陳國棟一蹬腳踏,車子順著腳踏車大軍慢慢離開了。
秦晚晚看著周圍這麼多人,心裡頓時安全了,這麼多人裡那些人要是還能找到她算她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