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了,秦晚晚的臉色也看不出喜悲。
她有些擔憂的道:“小晚姐,你沒事吧。”
秦晚晚這才從回過來神,“我沒事,我好高興啊……”秦晚晚咧著嘴拉著小文的胳膊激動的跳了起來。
小文被動跟著她轉圈,看她這麼高興也高興的笑著問:“發生甚麼好事了?難道你物件來看你了?”
“不是。”秦晚晚倒也沒否認自己有沒有物件這事。
她叮囑著:“小文,如果在京城打電話來找我的,你一定要幫我接,我要是不在也要幫我留下訊息,行嗎,等旱情結束了我做一頓大餐感謝你。”
有的吃一切好商量。
秦晚晚離開辦公室,直接跑去找陸少柏了。
研究室門口依舊有人站崗。
沒人帶著秦晚晚是進不去的。
猶豫了下,秦晚晚上前跟站崗的人道:“同志你好,我想找陸少柏,麻煩你幫我傳下讓他出來一下行嗎?”
那人面無表情的看了秦晚晚一眼:“等著。”
須臾後,陸少柏穿著白大褂出來了。
秦晚晚第一次看到他穿白大褂。
本就修長柔弱的他被這白大褂一襯更像是電視劇裡走出來的男主角了。
陸少柏步履匆匆。
秦晚晚要是沒事的話不會來這裡找他的。
看到她後,陸少柏小跑著過去面帶擔憂的問:“怎麼了?”
“剛才京城那邊有人給我打電話了,說是想來看盼盼,我同意了。”
陸少柏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對方是盼盼的甚麼人?”
“他說他是盼盼的父親。”
“盼盼是在安城丟失的,他卻在京城……”
“對方說一句兩句在電話裡說不清,說掛電話就買車票過來。”
陸少柏想了想,這裡是二局,對方千里迢迢打電話過來,騙子的可能性比較小。
但也不排除他有別的目的。
當初盼盼為甚麼會被遺棄。
盼盼嘴裡出現的有花婆婆,桃子姑姑,沈媽媽,張爸爸,唯獨沒有甚麼陳爸爸。
那麼這個陳國棟又是哪裡冒出來的?
陸少柏把這些跟秦晚晚說了。
秦晚晚道:“我也想到這些了。但電話裡我也不好問。我們在明他在暗,我們想了解更多的情況就只能讓他過來一趟。而且在單位裡,想來他也不敢做甚麼壞事,如果他拿不出是盼盼親人的有力證據,我是不會讓他帶走盼盼的。”
陸少柏點頭,她沒說錯,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對方是甚麼目的或者想知道盼盼為何被遺棄,都只有等對方來他們才能知曉。
“那等人來了你喊我一聲,我還在做實驗,資料比較重要我就先進去了。”
“好,晚飯給你留著。”
“謝謝。”陸少柏拍了下她的腦袋,轉身就走了。
秦晚晚摸了摸被拍的腦袋嘖了一聲。
陸少柏回來的時候天都擦黑了。
秦晚晚今天做的是米飯。
炒了一個幹豆角炒幹辣椒。
沒辦法,缺水,蔬菜只能摘下來曬乾存放。
剩下的三分之一給了陸少柏。
陸少柏餓狠了,回來後直接把飯往菜裡面一倒,攪拌攪拌後大口的吃著。
雖然吃的很快,但一點也不狼狽。
秦晚晚看著他大口吃飯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
陸少柏一頓,嘴裡還塞著飯呢,問她:“晚上沒吃飽?來點?”
“吃飽了,”秦晚晚道:“就是你這吃飯的樣子看著挺下飯的。”
陸少柏:“……?”
這是說他秀色可餐的意思?
“哎呀我吃飽了,你吃你的吧。”秦晚晚也不想解釋了。
陸少柏嗯了一聲繼續大口吃著。
連續幹掉了一半,他吃飯的速度才緩了下來。
而後問:“晚上我們要去找糧食,你要去嗎?”
秦晚晚猶豫了下就拒絕了。
“天太黑了,盼盼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你們去吧,回頭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知道糧食藏哪裡的就行。”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啊。”陸少柏道。
秦晚晚哼了一聲:“別介,等你找到了糧食再說,不然我怕你被打臉。”
“這麼不相信我?嗯?”陸少柏看著她道。
那一聲帶著聲調的嗯真的就嗯了在秦晚晚的蘇點上。
太蘇了,瞬間她臉就紅了。
她不自在的將頭髮往耳後別了別:“說話就說話,你嗯甚麼嗯?”
“好,不嗯。”陸少柏好脾氣的低頭扒飯。
秦晚晚:“……”
“誒陸少柏……”
陸少柏剛想嗯聲想起她剛才的要求,於是道:“怎麼了?”
“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待在這大西北啊。”
秦晚晚想跟他多待會兒又怕他覺得自己這麼容易追,容易被追到手都不會被珍惜,所以就沒話找話。
雖然老鬼說這個年代的男人靠譜又負責,但王洋也是渣的明明白白的。
所以得看人,跟甚麼年代的,區別不是太大。
秦晚晚就是閒聊,但陸少柏想的卻多。
她這麼問肯定是想著兩人以後的未來,他得好好跟她說說。
陸少柏組織了下言語後道:“不是。我家的情況之前也跟你說了一些,真說起來也有點亂,就這麼說吧,在我爺爺沒有恢復名譽前,我都不能回京城,到底需要多久,我也不清楚,這也是我之前一直不敢跟你走的太近的原因之一,怕連累你。”
“不過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在這裡待一輩子的,我老師是總局那邊的,他會想辦法在他能力範圍內給我調動。在這裡,也只是暫時的。”
秦晚晚下意識的就問:“那要是你忽然調走了我怎麼辦?”
陸少柏的眸子肉眼可見的亮了下。
秦晚晚趕緊找補,“咳……那甚麼,你不是說先了解了解麼,你要是調走了我還怎麼了解啊。”
陸少柏也不拆穿她的小傲嬌,順著她的話道:“家屬是可以跟著調動工作的,到時候你可以跟著我一起調走的。”
“誰、誰是你家屬了,那甚麼,好熱,你慢慢吃,我回屋了。”
說著秦晚晚就趕緊走了。
“外面更涼快。”
秦晚晚充耳不聞,直接鑽進屋子裡了。
陸少柏輕笑了一聲,快速將剩下的飯菜扒著吃了,然後倒了點開水把兩個碗晃一晃後水全喝了,碗也洗乾淨了。
他拿著碗去了秦晚晚家,擱下後道:“這幾天晚上睡覺警覺點,我先走了。”說著就走了。
九點多,周圍都黑了只有陸少柏的屋子裡是亮著燈的。
不大會兒,向華帶著人來了,敲了敲陸少柏的宿舍門。
陸少柏開啟了門,將燈關了後鎖上門。
而後看了眼隔壁的屋子,這才看著他們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