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大兩歲,不算大,女大三抱金磚,大兩歲就抱個銀磚,哈哈……”
“時間不早了,再練習兩遍就差不多了,我們抓緊時間吧。”陸少柏忽然打斷了兩人的閒聊。
“行,先練習,回頭再聊。”說著王建國找個地方坐好,開始拉手風琴。
前期有手風琴的和音這首曲子瞬間感覺就不一樣了。
三人又練習了兩遍,時間就差不多到了。
秦晚晚還要去化妝換衣服。
但她渾身都是汗。
“你們先去,我回去一下就來。很快的。”
結果被陸少柏一把抓住。
“來不及了,你先去,我來想辦法。”
秦晚晚:“……那麻煩了。”
說著轉身就走。
王建國看了眼兩人:“小秦怎麼了?”
陸少柏收回視線:“沒事,女同志愛漂亮,想洗個臉。太熱了。”
“是,看小秦熱的臉都紅了。”說著看了眼陸少柏:“我看你跟小秦同志關係挺好的啊。”
“嗯,都是她照顧我比較多。”陸少柏道。
“小秦同志喜歡你?”王建國順嘴就問。
陸少柏立刻站住,神情嚴肅:“王主任,這話可不能亂說,別壞了小秦同志的名聲。”
更重要的是他怕他家之前的事情會捲土重來,別到時候因為他連累了她。
陸少柏想到幾年前的那一幕,臉色還有些蒼白。
本來完整的一家人,就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爺爺奶奶都沒了,他父母也因為適應不了那樣的日子,選擇自盡了。
就只剩下外公跟一個妹妹,他們還在遙遠的農場。
自己要不是因為老師的幫助跟提攜,再加上現在確實是人才短缺,不然他也沒機會來到這裡。
他很珍惜現在的日子,不想因為任何人任何事破壞這份難得的寧靜。
王建國也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些過分了,老臉一紅:“是我口誤了,小秦同志是個熱心腸的好同志,助人為樂。”
陸少柏嗯了一聲不說話了,只垂著眸子看著道路。
是他太得意忘形了嗎?以至於流露出不該有的感情導致他人誤會了嗎?
想到秦晚晚有可能有一天會因為被自己連累導致丟失工作甚至被人辱罵,陸少柏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但心裡又有另外一個聲音在拉扯著他。
也許她並不在乎這些呢她想跟你一起面對呢?
不,不能,這樣他就太自私了。
在沒徹底解決這個問題之前,他不能連累她。
“小陸?”王建國見他臉色陡轉之下,擔心的問:“你沒事吧?”
“沒事。”陸少柏抿了抿唇。
“那就好,我看你臉色還這麼蒼白,身體養好沒?要不再放你幾天假?”
“不用了,時間已經不夠用了。”陸少柏道。
王建國自然知道留給他們研發團隊的時間不多了,但也不能身體不舒服還硬上,現在人才也是很緊缺的。
就眼前這個小陸同志,還是他們跟總局打了很多次報告才把人搶過來的,是個大寶貝呢。
再說秦晚晚,回到禮堂後趕緊去找之前見過的任佳敏。
張曉華已經把秦晚晚要跳獨舞的節目單給任佳敏了。
包括要借一身行頭以及妝面這些,都跟桂文說好了。
桂文也跟任佳敏交代過了。
所以秦晚晚一找來,任佳敏笑著道:“秦妹妹這不是很厲害的嗎,獨舞都會呢。”
秦晚晚一身汗,聽著任佳敏這話就覺得哪裡不對經。
但她熱的也懶得多想:“姐姐,我們張副主任應該跟你們說過了吧,我要借你們東西用用。”
任佳敏面帶笑意拉著她往後臺走。
然後指著一個空著的位置對她道:“這位置是林姐姐的,不過她已經用好了,你可以用。”
“好,謝謝。”秦晚晚坐下看了眼上面的東西。
這上面的化妝品雖然沒有後來的齊全,但基礎款也都有了,算是很好的了。
她本來不想化妝的,在這種地方呆久了,真的不想化妝,就想著素面朝天。
但上舞臺表演,她要穿演出服,要是不化妝的話,她的人是壓不住衣服的。這樣出來的表演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所以為甚麼表演的人舞臺妝都那麼的濃。
秦晚晚剛坐下不久,就聽到外面傳來陸少柏的聲音,還有任佳敏的。
顯然是任佳敏不讓他進來。
陸少柏道:“我就是來送東西的,馬上就走。”
“那也不行,這裡是後臺,閒雜人等不能進來。”
秦晚晚放下手裡的道具起身出門。
“任姐姐,這是我朋友。”秦晚晚看了眼陸少柏手裡的一盆水道:“我保證我們不亂碰這裡別的東西,行嗎?”
任佳敏不放心的看了兩人一眼“送水乾嘛?”
“她出汗了。”陸少柏道。
秦晚晚看了他一眼。
任佳敏撇撇嘴:“你們是物件啊?”
“這位女同志,同志之間難道只有非得是物件才能互相幫忙?”陸少柏不悅甚至帶了一絲火氣的道。
秦晚晚十分意外,這應該是她第一次看到陸少柏生氣。
心裡又有些說不上來的失望,從這句話裡她聽出了一個意思:他不希望被人理解成是她物件。
任佳敏臉也一紅,“我就是問問,不是就不是你這麼生氣幹嘛?”
說著看著秦晚晚:“那你快去吧,他不能進去,等下還有人要換衣服。”
陸少柏把盆遞給秦晚晚道:“我跟王主任在就在外面等。”說著又把自己的手絹搭在盆上,然後轉身離開了。
秦晚晚看著手裡的手絹,上次她不小心吐了,他也是給了自己一條手絹,不是這條。
說實話,很多人在日子過的很不如意或者不順心的時候,是不會在乎個人形象跟個人衛生的。
她第一次見陸少柏的時候,他雖然鬍子拉碴頭髮老長,但是衣服都很乾淨。
後來在食堂那次也是,雖然因為頭髮長看著還是很落魄很邋遢,但其實他的手很乾淨,指甲縫裡都沒髒東西。
可見這個人只要條件允許他還是很愛乾淨的。
頭髮跟鬍子不處理,可能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他在自己能力所及的範圍內把自己儘可能的打理的乾乾淨淨,這個品質很好。
任佳敏見她發愣,就問:“怎麼還不去,時間要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