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接孩子。”封墨言走到她面前,俊臉神色溫潤,低沉開口。
楊千語眨眨眼,視線不自覺地撇開,臉色淡淡,語氣更冷:“我叫了網約車,自己過去。”
“已經來了?”
“嗯。”女人應了句,又低頭看了看手機,確認車牌號,然後揚手跟路邊停著的一輛別克招呼了下。
她快步過去,封墨言也跟上。
而後,在她拉開車門的一瞬,男人伸手上來,一把將車門重新拍上了。
楊千語瞬間惱火:“你又發甚麼神經?!”
司機察覺到異樣,降下車窗,“喂,你們——”
“不好意思,我們不坐了。”封墨言搶先開口,臉色是對待外人時的一貫高冷。
話落,沒等司機表達不滿,他又緊接著問道:“有沒有收款碼?”
司機本還想說沒有,說自己是規範運營,不私下收款……ET
可話沒出口,被對方身上強大懾人的氣場嚇得不敢撒謊,吱吱唔唔,不自在地取出一個列印好的收款碼。
楊千語全程傻眼。
憤憤不平地看著封墨言取出手機,掃了那個二維碼,轉了500塊車資過去。
“夠嗎?”
司機驚喜得像天上掉餡餅一樣,連連點頭:“夠了夠了!多了!”
封墨言下頜一甩,司機明白過來,連忙踩著油門開溜了。
楊千語氣地轉過頭去,努力調整情緒,可還是壓不住怒火:“封大總裁,你錢多可以去做慈善啊!在這兒耍甚麼威風?”
封大總裁嘴角含笑,不緊不慢地說:“放心,雲騰集團每年投入在慈善方面的資金高達數億,我不是那種唯利是圖一毛不拔的奸商。”
“是嗎?”楊千語聽到這話,正色看向他,上下打量,“可我怎麼覺得你身上處處都流淌著奸商的氣息?”
“有嗎?”男人微微蹙眉,看向自己,又把手臂抬起,“肯定是錯覺,你靠近仔細聞聞。”
“……”女人無語極了,“男人油膩起來真可怕!”
話落,不管他高不高興,轉身走向那臺威猛霸氣的林肯領航員。
孩子們快放學了,她沒時間耽誤,所以也懶得跟他周旋。
坐就坐,當看不見他好了。
封先生跟在她身後。
車底盤高,女人上車時免不了要彎腰探身進去。
以他的方位,觸目所及正好是女人彎腰後完美窈窕的曲線——從不堪盈握的柳腰,到性感迷人的臋線,視線劃過她筆直的長腿,最後連裸露的腳踝都未能放過。
他細細打量著,覺得跟記憶中的模樣絲毫未變,但又覺得哪裡變了……
變得更加迷人,更加魅惑。
楊千語坐好,眼角餘光瞥見那人還在門口杵著,幽幽沉沉的目光盯著自己,神色極其詭異——好像……她沒穿衣服被他窺視似的,當即臉一紅,暗唾了句“流氓”。
封墨言回神了,長腿一抬上了車,很自然地坐到她身邊。
“我做甚麼了就流氓?”他不滿,故意問道。
楊千語懶得搭理。
這不要臉的玩意兒,越搭理越是來勁兒。
見她扭頭看向窗外,側臉也是絕美,封墨言又忍不住道:“今天早上,那園長說你年輕漂亮得一點都不像孩子媽,確實是。”
“……”
他頓了頓,沒話找話,皺眉疑惑道:“所以,那三個小東西真是你生的?”
“……”楊千語在心裡暗示自己。
別理他,耳朵關上,就當是一隻公蚊子在嗡嗡嗡,強忍著一巴掌拍死蚊子的衝動。
“你又不打算跟我說話了?”
“上午那會兒罵我,把想說的都說完了?”
“你對我的怨氣不止那點吧?還有甚麼想罵的,現在可以繼續。”
“你罵人時的聲音還挺好聽的。”
楊千語閉眼,攥著手,快忍不住了。
這老孔雀,油膩的都可以炸油條了!
封墨言看出她已經在破功的邊緣,頓了頓,再加一劑:“你這不說話的樣子也很好看,尤其是側顏,就跟——”
話沒說完,女人突然轉身,手裡的包包跟炸彈似的落下來:“你有完沒完!有完沒完!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人要學會閉嘴懂不懂!一直汪汪汪地吵死了!”
她一邊罵一邊砸,封墨言雖然皮糙肉厚,但痛覺神經還是有的。
躲了幾下見躲不開,他只好迎面直上,伺機抓住了女人的手。
“我就知道你還沒罵完,可你罵歸罵,別動手行嗎?等會兒我臉上掛彩,希希問起來,我怎麼說?”
楊千語被他拽著手,掙了兩次沒甩脫,更火:“你這種人,罵你都浪費口舌!”
“那你打吧。”男人突然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招呼,一副任由宰割的樣子,“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我保證不還手。”
“……”楊千語真的……
她見過沒皮沒臉的男人,可真沒見過沒臉到這般令人髮指的!
而且這個奇葩還是外人眼中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楊千語面色清冷,目光毫無波瀾,靜靜地看著拉她的手扇自己巴掌的男人,好像看一個傻子唱獨角戲。
“封先生,請問這樣有意思嗎?”她忍無可忍,淡淡提問。
封墨言握住她的手,似笑非笑,也不打了,反倒是垂眸瞧著他掌心裡的一雙柔荑,灼熱的眸光好像欣賞著絕世藝術品。
然後,他說:“千千,我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變成這樣。可只要能看到你,觸控到你,做再多傻事又如何?你沒死,好端端地活著,這件事就足以讓我高興到痴傻。”
楊千語:“……”
她沒了話,眼眸與他對上,車廂裡安靜下來,氣氛在悄然之中發生了變化。
而後,女人像是突然意識到甚麼,忙一把拽出自己的手,轉過身坐好,重新看向窗外:“你現在說再多甜言蜜語都沒用,晚了……”
“是嗎?”他淡淡扯了扯唇,眸光平靜卻執著,“事在人為,晚了也比從來都不做要好,萬一有奇蹟出現呢?”
奇蹟?
楊千語心說,這世上甚麼奇蹟都有可能,就是他們復婚沒可能。
而且,當年他若有現在萬分之一的情商,兩人也不至於走到那一步。
男人,都是賤骨頭!
————
郎才女貌,這樣的高質量人類成雙出現,本就夠吸引眼球了。
別說還有更加惹人憐愛的三小隻。
當兄妹三人飛奔出來時,悄然側目“偷窺”著封墨言二人的辣媽奶奶婆婆們,更是驚訝的低撥出聲。
“天啦,三個孩子?而且各個都這麼好看!”
“是三胞胎嗎?看著好像啊!”
“嘖嘖,有錢又有顏,還有童星一樣的三胞胎,這人生也太開掛了吧!”
這家國際幼兒園,一年學費昂貴不菲。
能在這裡讀書的孩子,家境都不是一般富有——在外人眼裡,可不是有錢又有顏?
另一邊,封墨言蹲下身抱起了女兒,溫柔地親了親:“幼兒園好不好玩?想爸爸媽媽沒?”
“幼兒園不好玩,我好想好想爸爸媽媽,中午睡覺時,我都想得掉眼淚了……”希希攬著爸爸的脖頸,稚嫩綿軟的嗓音說話令人發笑。
楊千語聽著女兒的話,看向兩個兒子:“你們覺得怎麼樣?”
小宇一貫從容,“挺好的。”
小宙就記得一點:“媽媽,幼兒園的午餐跟茶點,好好吃啊!我明天還要來上幼兒園!”
楊千語嘆息了聲,笑道:“你果然就記得吃。”
“好了,走吧,回家了!”封墨言招呼了句,抱著女兒轉身。
幼兒園門口,圍繞著他們的議論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沸騰。
“這不是封雲集團的總裁嗎?封墨言吧!”
“還真是!嘖,看來網上傳言都是真的啊,他那個離婚多年的前妻沒死,還偷偷藏了兩個兒子呢!”
“那不就是?一個女兒,兩個兒子!”
“出入成雙的,看來是複合了。”
“不清楚,反正混亂得很,感覺男的女的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是嗎?我倒覺得,他對前妻有情有義呢!聽說是家裡不同意,棒打鴛鴦才散的。”
楊千語轉身走了,可這些話還是傳進她的耳朵。
坐上車,她低聲對男人道:“以後我們不要一起過來接孩子了。”
“怎麼?”封墨言看向她,很快明白,“怕別人議論?”
“我可以不在乎外界的看法和評價,但我不想孩子們被連累,所以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封墨言依然抱著女兒坐,聞言沒說甚麼,但心底裡,卻暗暗籌謀著得做點甚麼。
林肯領航員直奔楊千語住的小區。
下車後,她打算帶著兒子們跟希希告別的,誰知,封墨言卻抱著希希也下來了。
見女人皺起眉頭,他解釋道:“上學第一天,難道不該全家人一起吃頓飯,做為慶祝?”
這理由……楊千語表示很服氣。
儀式感甚麼的,當然不能少。
於是,一家人上樓。
下午,楊千語跟周姐聯絡了,讓她過來準備晚餐。
門一開,墩墩興奮又歡快地迎出來。
周姐看到他們,有點意外:“阮小姐,你們回來這麼早?晚飯我還……”
“不急,幼兒園放學早,我們就回來了。”楊千語一邊換鞋一邊解釋。
“汪汪!汪!”在家寂寞了一天的墩墩,簡直瘋了一樣,圍著他們轉圈之後,又仰頭不停地叫。
周姐說:“墩墩肯定是憋壞了,得趕緊拉出去遛遛。”
小宇小宙最喜歡遛狗了,兄弟倆鞋都沒換,當即拿出狗繩給墩墩套好,轉身瘋跑出了門。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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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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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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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我做甚麼了就流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