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語沒法回應。
一想到凱恩說已經跟家族攤牌了,她心裡更有一種想要逃避的怯意。
不是自慚形穢,只是單純地不想再經歷一次不被家人祝福的感情。
她不是單純無知的少女了,相信甚麼只要有愛情就夠了。
如今的她,早已實實在在體驗過婚姻,也看盡了人情冷暖,更明白生活的真諦是甚麼。
愛情在她的世界裡,早已不是必需品。
所以完全沒必要為了這個虛無縹緲的東西,把自己好不容易闖出來的人生再折騰得千瘡百孔。
而且以前受了傷,捱了痛,就她孤單一人,也無所謂。
可現在她是母親,帶著孩子。
除了要考慮自己的人生,更要為孩子們的心理健康和未來前途做考量。
她不能連累孩子們跟她一起承擔這種不良後果。
沉默良久,她在心裡琢磨好一切,終於下定決心。
再次關了火,她轉過身正色看向高大魁梧的凱恩,定了定神一鼓作氣說道:“對不起,凱恩……我認為我們不合適,還是不要繼續嘗試了。我很感激這些年你對我們母子的關照,真的,這份恩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可感激跟感情不一樣。我感激你,也特別欣賞你,甚至崇拜你,但這些都不是愛情。”
她苦澀地笑了笑,苦惱地皺眉,“我也搞不懂,你這麼優秀,這麼有魅力,為甚麼我卻不心動,大概是我不配擁有你,又或者是我心已死,早已沒了重新愛人的勇氣。”
她講英文,以防凱恩聽不真切,誤會話意。
可對凱恩來講,他其實巴不得眼前的女人講中文,這樣他就能裝做沒聽懂,甚麼都不知道。
廚房裡安安靜靜,兩人的視線互相凝望。
楊千語滿眼歉疚,覺得自己太不識好歹了。
她既害怕凱恩生氣,可又覺得他應該生氣。
甚至一氣之下,直接把她從品牌除名,都是她咎由自取。
可凱恩沒有。
他盯著女人,努力剋制了好一會兒,才裝作很強大毫無傷痛的模樣,平靜地說:“我不接受你的理由。只要你沒結婚,我還可以繼續追求你。”
“凱恩——”楊千語有些無奈。
“你不用再說了,我早已把你們當做我的家人,把宇宙看作我的孩子。這些年,我已經習慣了有你們陪在我身邊。”
啊——
楊千語實在不知該如何繼續勸下去。
為甚麼她遇到的男人,都這麼執著?不,這已經是固執了!
他們都不懂拒絕是甚麼意思嗎?
正在她無奈苦惱到不知如何回應時,凱恩挑了挑眉,理所當然地道:“你們中國人有句話,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他不知道這句話用英文怎麼表達,所以切換了蹩腳吞吐的中文來說。
楊千語著實有點意外,沒想到他還知道這句成語。
“意思就是說,只要我拿出足夠多的誠意,堅持下去,一定可以打動你的,是不是?”
楊千語哭笑不得,深呼吸,調整情緒,“凱恩……我們中國還有句話叫做,強扭的瓜不甜,就是說感情不應該勉強,否則得到了也不會幸福,你懂嗎?”
凱恩一臉迷茫困惑,不知是不是沒懂。
楊千語惦記著做飯,乾脆打住這個話題:“算了,你先出去吧,我做飯。等吃了飯,你收拾東西去酒店住吧。”
她這樣決定不是因為封墨言的話。
而是因為一旦把話說開,就應該撇清關係——男女授受不親,起碼的分寸感應該保持。
凱恩被她推出去,還想回頭繼續爭取,可楊千語關上門,還順道反鎖了。
小宇小宙兩兄弟見凱恩被媽媽趕出來,跑過去好奇地問:“凱恩,你跟我媽媽吵架了嗎?”
“不,當然沒有,可你媽媽再次拒絕我了。”凱恩耷拉著寬闊的肩,走到沙發坐下。
小宇同情地看著他,一手拍在他肩上,小大人似的鼓勵道:“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拒絕,加油,我看好你哦!”M.βΙqUξú.ЙεT
男人笑著,一手在他腦袋上擼了把。
扭頭一看,客廳沒了情敵和小女孩的身影。
沒等他疑惑問出口,小宇解釋:“那個人帶著妹妹走了,還說明天來接我們去幼兒園。”
“噢。”
提到情敵,凱恩越發無精打采。
看來,他無論如何也競爭不贏那個傢伙,就衝三個孩子,他就比自己更有資格。
真氣!
————
翌日一早。
楊千語才剛起來,手機就鈴鈴作響。
“我從家出發了,大概四十五分鐘到你那兒,你叫兒子們起床吧。”
楊千語連“嗯”一聲都沒有,結束通話。
小宇很期待上幼兒園,可小宙不肯,賴床,還哭起來,說不要去幼兒園,要在家裡玩,要媽媽陪著。
楊千語頭大,哄著小的穿了衣服,又抱著他去刷牙、洗臉。
出門時,小傢伙徹底爆發,哭鬧遁地就是不肯去。
手機再次響起,封墨言還沒說話就聽到這邊驚天動地的哭嚎,頓時吃驚:“怎麼了?”
楊千語累得氣喘吁吁,叉腰看著坐在地上的小兒子,無力,“小的起床就鬧,不肯去。”
“為甚麼?”男人問。
女人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小孩子剛上幼兒園有牴觸情緒不是很正常嗎?哪有為甚麼?”
男人沒再說話,斷了線。
很快,門被敲響。
楊千語開門,見器宇軒昂的男人立在眼前,瞥了眼飛快移開目光。
“小宙,你乖乖去幼兒園,等下午放學,爸爸帶你去商場,你想買甚麼就買甚麼,可以不?”
楊千語一聽,瞪眼看他,“哪有你這樣嬌慣孩子的?”
小宙立刻止住哭聲,抬頭看他,似乎在想這話的真實性。
“真的,爸爸說話算話。”
楊千語直翻白眼,一口一個爸爸,孩子們都沒跟他相認呢,也好意思。
小宙沒吭聲,但卻主動從地上爬起來了,然後淚眼汪汪地看向媽媽,抽抽搭搭地說:“我……我要媽媽陪著……”
“是你上——”是你上幼兒園又不是媽媽上幼兒園。
“好,爸爸媽媽一起送你們去幼兒園,好嗎?”
楊千語剛要拒絕,封墨言已經替她答應下來,然後給她頻頻遞眼色。
她再次氣悶,有這樣教育孩子的?
不過,遁地魔王肯自己走出門了,也算是個進步。
楊千語只能自己消化不良情緒,先把孩子們送去幼兒園再說。
正好,她也實地看看幼兒園的情況。
電梯裡,封墨言微微垂眸,盯著不發一語的女人。
見她一身打扮雖然簡約,卻依然蓋不住渾身流淌的柔媚氣息,且柔媚中帶著幾分幹練知性,高冷疏離,他又忍不住露出痴迷的眼神來。
突然,沉默的男人冷不丁地問:“你跟凱恩,到底發生過關係沒?”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為您提供大神獨步尋夢的渣爹做夢都想搶媽咪最快更新
第218章 你們發生過關係沒?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