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楊千語就被電話吵醒。
看著是陌生來電,她以為又是封墨言來騷擾,怕她不接電話,所以換了陌生號。
於是,接通時語氣特別兇悍:“你幹嘛?大清早的讓不讓人睡覺!”
那邊停頓了下,繼而傳來一個女聲:“我的好姐姐,大清早的你跟誰發脾氣呢?莫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楊千語一愣,迷瞪的大腦瞬間清醒。
這聲音好熟悉……
可,那女的不是在看守所嗎?
“怎麼,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了?”
楊千語轉身看了看女兒,怕吵醒小丫頭,於是輕手輕腳地起床離開房間。
“楊採月?”她雖是疑問,但心裡已經確定了。
一堆問號浮現在腦海——她怎麼能打電話?她出來了?怎麼出來的?無罪釋放?
“是我,沒想到吧。”
楊千語臉色嚴肅,還真沒想到,索性直接問:“你不是在看守所嗎?還能給外界打電話?”
“哼!你巴不得我蹲監獄,你跟封墨言一家五口和和美美是吧?”
楊採月的語氣馬上刻薄起來,不留餘地得嘲諷,“楊千語,你真是能耐,原以為你人死燈滅,輸得一塌糊塗,沒想到你除了裝死,還藏起了一雙兒子!”
“所有人都被你騙了。有兩個兒子在手,別說封墨言放不下你,整個封家都要把你供起來吧。真是厲害,我要是有你這種手腕,早就是封家少奶奶了。”
楊千語很耐心地聽她把話說完,不意外她已經知道這一切了。
“你是怎麼出來的?非法買賣人體器官,起碼五年監禁,何況你得罪的是封墨言……”
她對那傢伙太瞭解了,狠起來六親不認,何況是一個玩弄他,欺騙他的綠茶婊。
只需他稍稍授意,楊採月肯定要按最高刑罰論處。
“那沒辦法,老天爺都幫我呢。”楊採月慢條斯理的,說話故意陰陽怪氣,“你猜猜,我是怎麼出來的?”
楊千語問:“你摔斷的腿還沒好?還是,你又故意把腿弄折了?”
“我有那麼蠢嗎?”
“……”在楊千語看來,這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妹妹,一向很蠢。
不過,她媽是個精明厲害的角色,有親媽做軍師,她才能不被自己蠢死。
見這邊想不出來,楊採月才得意地宣佈:“我懷孕了!所以,哪怕我現在殺了人,也不用立刻服刑。”
懷孕?!
楊千語驚得說不出話來。
第一反應就是,孩子是誰的?封墨言的?
第二反應是,這女人該不會真趁著懷孕不用服刑這個時機,瘋狂報復吧?
不然她打這個電話幹甚麼?
“怎麼,驚訝到說不出話了?你肯定在想,孩子是誰的吧。”楊採月的目的達到,語氣更加得意起來。
“我跟封墨言在一起四年多,男人嘛……哪有不好色的,何況我本來就是他的未婚妻,我們發生關係一點都不奇怪吧?現在才懷上他的孩子,已經很遲了。”
楊千語沒說話,但心底裡,確實有幾分紛亂。
她不在乎封墨言這幾年有過多少女人。
畢竟,他們離婚了。而且,她這個前妻已經死了。
誠如楊採月所言,男人哪有不好色的。
可如果在這時候,在封墨言剛知道自己已有三個孩子的時候……
再突然多出一個孩子來——
就像希希的想法一樣,她也擔心這多出來的孩子會分走封墨言對三胞胎的愛。
“不過呢,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寶寶真是懂事,降臨的時機太好了!”
楊採月見這邊一聲不吭,變本加厲地炫耀,嘚瑟勁兒聽得人極為反感。
楊千語定了定神,很快鎮定下來。
如果這個孩子真是封墨言的,從另一方面想,也是好事。
她能趁機跟他撇清關係,帶著希希一起離開。
反正他有了新的孩子,要平衡前妻小孩跟現任小孩的關係,是個千古難題。
他放棄希希的撫養權,會少掉很多麻煩。
“既然如此,那真是恭喜你,這個孩子的確是福報。”
想明白這一切,楊千語很快釋然,坦坦蕩蕩地恭賀。
“恭喜我?”楊採月一愣,“你腦子沒毛病吧?還是故作大方?”M.βΙqUξú.ЙεT
楊千語笑了笑,“我本來就不想跟封墨言複合,是他糾纏不放。如果你懷了他的孩子,正好,那我就能帶著希希離開了。”
說完她話鋒一轉,又問:“不過,這天大的喜事,你告訴他了嗎?”
楊採月打電話來“炫耀”,就是想狠狠打擊楊千語。
可現在見對方好像還“因禍得福”,她又憤憤不平了。
她不信,這世上真有女人對權勢、財富、豪門不感興趣的。
縱然心頭計劃落空,她還是要炫耀到底,於是冷哼道:“當然!我一出來,他就知道了。他肯定沒告訴你吧?我怕你被矇在鼓裡,特意好心來通知你一聲。”
“呵呵,多謝。將來孩子出生,我做為孩子的大姨,肯定會送上厚禮的。”
她故意停頓了下,才繼續道:“不過呢,為了給胎兒積德,我也好心提醒你,別再處心積慮地害人了,小心報復在孩子身上。你要是沒了這道護身符,你猜封墨言會怎樣?”
留下這個疑問做為警醒,楊千語率先掛了電話。
怔怔地呆了會兒,她回過神來,眨眨眼長舒一口氣,轉身回房。
今天還得上班,她想著還是要把希希送回御苑別墅,所以叫醒了還在熟睡的女兒。
去御苑的路上,她難得主動地給封墨言打了電話。
“我送希希回來,你讓他倆洗漱,準備下。”
封墨言問:“你還要把他們接走?”
“那不然?”
“我的意思是,不如留他們三個一起在這兒,反正有人照顧,總比你那兒一個保姆要強。”
“不用了,希希還沒接受兩個哥哥,以後再說吧。”
楊千語心裡是有另外打算的。
既然這傢伙又有了孩子,那她肯定要把希希帶走的。
這種情況下,就沒必要讓兩個兒子跟他有太多牽扯,省得處出感情來,分開了對孩子們又是一種傷害。
封墨言聽出她語氣決絕,還帶著一股子疏離排斥,不由得皺了皺眉。
“你先過來吧,過來再說,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說。”
“甚麼事?”楊千語心裡有預感,追問道。
“你先開車,見面再說。”
封墨言叮囑了句,結束通話電話。
楊千語聽著忙音,心裡又鼓譟起來。
他是不是要說楊採月的事?
要跟她解釋?
求她原諒?
其實根本不必的,她只想封墨言痛快點——放棄女兒的撫養權,皆大歡喜。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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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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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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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孩子是封墨言的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