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自己是豪門貴婦,她拔步衝向梁杏鳳就是一通連環拍,“梁杏鳳你個騙子!你不是人!連我封家都敢騙!活該被離婚!你這種人,就應該眾叛親離,下十八層地獄!你不得好死啊你!”
梁杏鳳被她接連幾巴掌拍的連連閃躲,後來撞到牆上沒得後路了,突然也豁出去一般,朝著徐紅反擊。ET
“你憑甚麼罵我!憑甚麼!你女兒活下來了是事實!要不是我們找到那個配型成功的人,你女兒能做手術嗎?她早就死了!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就算我女兒沒有真正捐腎,我們也是你封家的恩人!是你女兒的救命恩人!”
“你們忘恩負義,沒有良心!還恩將仇報!會遭報應的!活該封詩雯短命!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天天抱著藥罐子續命!”
保鏢見狀,立刻上前將梁杏鳳制服了住。
徐紅脫身出來,一邊憤憤地整理衣服,一邊繼續罵:“你做錯事還不知悔改!蛇蠍婦人!幸虧楊採月還沒嫁到封家來,否則娶了這種兒媳,我封家要倒大黴!你們活該!全都活該!”
封振霆攬過妻子,沉聲勸道:“別吵了,你跟她一般見識做甚麼。”
“我氣不過!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甚麼德行,費盡心思想跟我封家攀親!懶蛤蟆想吃天鵝肉!”
徐紅本就高傲,這幾年一直憋著氣,如今終於真相大白,可以翻身揚眉吐氣了,怎能忍著不發洩?
封詩雯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裡,儘管母親罵得熱火朝天,她卻像沒聽見一樣。
楊採月知道豪門夢徹底碎了,突然發狂起來,歇斯底里狂吼著,把面前桌上的東西全都揮落在地。
她恨,卻不知該恨誰。
她怒,又不知能對誰發洩。
她賠了自己的青春年華,賠了尊嚴臉面,如今差點連一條腿都搭上,卻換來身敗名裂一場空。
“封墨言……封墨言,我恨你……我那麼那麼愛你,可你卻從來不肯正眼看我……即便我對你家有著恩情,你也沒有真正地對我好過……”
“我知道,你只是出於責任,道義……所以你一直拖延,找各種藉口不肯完婚……你好狠心,好狠心……”
她朝著男人嘶吼吶喊,拖著沉重的腿從椅子上摔了下來,還要伸手朝著封墨言爬過去。
梁杏鳳看著女兒窩囊到如此地步,突然掙脫保鏢的鉗制,衝上去照著女兒悶頭就是幾巴掌亂拍。
“你有沒有骨氣!有沒有骨氣!到現在了還惦記著他!天底下男人死絕了嗎?這種混蛋,畜生不如,你惦記他做甚麼!”
事到如今,梁杏鳳也悔的腸子都青了。
若是之前肯聽楊國華的話,當封墨言拿五億來買斷“恩情”時,她就該狠狠罵醒女兒,強行逼她退了婚!
是她的溺愛,寵慣,僥倖心理,讓她們走進了死衚衕。
如今賠了夫人又折兵,滿盤皆輸!
封墨言站起身,稍稍理了下衣服,臉上已經是意興闌珊了。
他對這種悲情戲不感興趣。
如今想想,還得感謝她們母女倆的貪得無厭。
五億都不肯要,非夢想著嫁入豪門。
若非如此,他又怎會有機會查明真相,拆穿她們的虛偽面目?
“阿澤,材料儲存好,稍後交給警方。非法買賣人體器官,這可是重罪。”
封墨言丟下這話,轉身準備離開了。
“不行!”梁杏鳳一聽要移交警方,也顧不得埋怨女兒了,趕緊撲過去拽住封墨言,“你不能這樣做!我們好歹還救了封詩雯的性命!多少也有功勞!你不能這樣狠絕無情!”
封墨言撇開她的手,低垂著眼眸毫不留情地道:“這是兩碼事。該感謝的人,我封家不會忘記。那位真正的捐腎者,已經拿到了他應得的報酬。而你們母女……這些年被我們封家視為座上賓,楊家也得了不少生意上的好處,也算是還了這份‘牽線搭橋’的恩情了。”
話落,保鏢上前拖開了梁杏鳳。
可就在封墨言都要走出門時,楊採月突然嘶吼道:“你們封家就是甚麼好人嗎?徐紅你目中無人,高傲刻薄!封詩雯,心胸狹隘,還心思歹毒!”
徐紅一聽這話就跳腳,“楊採月,你是瘋狗不成!”
“我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是甚麼人自己不清楚嗎?你從來看不起比你們封家家世差的人,成天以為自己多高貴!”
“還有封詩雯!別看她坐在輪椅上柔柔弱弱,可她心思比誰都毒!當年她看不慣楊千語討人喜歡,嫉妒楊千語的好人緣,不惜豁出自己的性命去陷害楊千語!”
封詩雯怎麼也沒想到,楊採月會突然提到這件事,當即臉色大變:“楊採月!你血口噴人!”
“呵……我都沒裝了,你還裝甚麼?你從遊輪上墜海,真的是楊千語推下去的嗎?”楊採月掛著滿臉淚痕,面容猙獰地嘲諷質問。
這話一出,徐紅跟封振霆臉色僵住。
而封墨言,倏地轉過身來,三兩步走回客廳,蹲下身一把抓住楊採月的衣領,目光沉銳而震驚。
“你說甚麼?當年詩雯墜海,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採月見他著急了,心裡反而有一種佔據上風的快感,故意賣關子,“你去問你的好妹妹啊!你的親妹妹!她可比誰都清楚!”
封墨言刷地回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輪椅上的封詩雯。
徐紅突然回過神來,連忙上前將女兒攔住,“墨言!你別聽她胡說!她現在就是一條瘋狗,逮誰都咬,故意想破壞我們一家人的關係。”
“哈哈哈……”梁杏鳳癱坐在地,悽慘地笑著,“徐紅……你還不是跟我一樣,偏袒溺愛自己的女兒……呵呵,有你這種不分黑白的媽護著,她能好到哪裡去?她以後的下場,會比我女兒更慘!哈哈哈……”
“閉嘴!你算甚麼東西,也配跟我相提並論!”徐紅喝住了梁杏鳳,又轉眸看向自己兒子,“墨言,你別聽她們挑撥,你自己的親妹妹你不瞭解嗎?”
封墨言一把丟開楊採月,緩緩直起腰來。
徐紅跟封詩雯看著她,都不敢吭聲,心驚肉跳。
回頭看了看躲在母親身後的妹妹,封墨言丟下一句:“你不說,我自然會去查。”轉身大步離去。
楊採月見他不追問了,又扯著嗓子在後面喊:“那就是封詩雯自己故意翻下去的,嫁禍給楊千語,還要找我做人證……你們封家,沒一個好東西!”
“閉嘴!你給我閉嘴!”徐紅大怒,上前去狠狠一巴掌甩在楊採月臉上。
梁杏鳳自然看不得女兒捱打,再次撲上去護著女兒,跟徐紅廝打起來。
封墨言帶來的人自然跟著他走了,屋子裡就剩封振霆一個男的,只能他趕緊上前去拉扯,場面混亂不堪。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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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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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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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墜海真相被爆出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