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過了這麼多年,還要追究她當年“陷害”封詩雯的事?送她坐牢?
封墨言站在電梯裡,一手淡定地插在褲兜中,眸光沉沉地盯著她,“意思就是,你要是再敢拐騙希希,我保證讓你嚐嚐牢飯的滋味。”
甚麼?
楊千語驚駭地瞪著眼眸,盯著他。
然而電梯門緩緩合上,那張冷酷欠揍的俊臉,消失在轎門後。
楊千語愣在那兒,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眨眨眼不敢置信地唾了句:“甚麼人啊!那是我親女兒!”
電梯裡,封墨言隱約聽到這話,無聲冷嗤了句。
現在知道是親女兒了?當年逃跑時在想甚麼?剛回國時在想甚麼?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小東西!
就該狠狠逼她一把!
收起對女人的雜亂心思,封墨言一邊走出電梯,一邊取出手機,給楊採月打了通電話。
此時,還在病房陪著封詩雯的楊採月,接到電話歡喜極了,連忙放下手裡的水果。
“嘿嘿,你哥打電話來。”
“嗯,你快接吧。”封詩雯做完手術,身體又虛弱了些,只能半躺著,說話都有氣無力。
楊採月嬌羞地接通來電:“喂,墨言~”
封墨言聽著她嬌柔撒嬌的語調就心煩,開口就問:“你今天去找她了?”
“她?誰?”楊採月還沒反應過來。
“那個設計師。”
封墨言暫時不想公開楊千語的身份,但也不想說甚麼阮清。
這個名字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楊採月臉上嬌媚的笑一下子冰封。
“她找你告狀了?”
封墨言沒有理會,徑直追問:“你找她做甚麼?”
楊採月心裡氣憤,但想著兩人好不容易合好,她怕一吵架封墨言又要反悔,只好咬牙忍住怒氣。
“我……也沒說甚麼,就是告訴她,我們要結婚了,讓她不要再來騷擾你。”
她說完,沒等這邊回應,馬上又補充:“我這也是為她好!畢竟當第三者是被人唾罵的事情,聽說她之前不是當眾被人毆打……”
封墨言懶得聽她說這些,只一句:“你要的是封家少奶奶的位置,我可以給你,但其餘的事,你最好不要干預。”
楊採月一愣,“墨言,你……你甚麼意思?”
“這話不是你自己說的?”
之前她鬧著跳樓自殺,被救下來後,就曾這樣說過——
“墨言,只要你不丟下我,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的,我知道你喜歡那個女人是因為希希……”
“我也想希希開心的,只要那個女的願意,以後她可以經常來家裡陪著希希,我都不在乎的……”
楊採月沉默了片刻,突然無話可說。
顯然,她記起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了。
可當時那種情況下,這話只是緩兵之計,為了留住男人的。
哪個妻子會接受自己老公明目張膽地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
見她無話可說,封墨言也不想再囉嗦,交代道:“你有空去選一套房子,看好後聯絡王城,他會辦妥一切。”
楊採月明白過來,吃驚憤怒的嗓音都拔高了幾度,“你要讓我單獨住?!”
“我說過,希希不是你的責任,所以你們也沒必要住在一起扮演母女。”
話落,沒等那邊回應,封墨言利落地斷了線。
楊採月氣得臉色鐵青,攥著手機連呼吸都陣陣發緊。
封詩雯皺眉,看著她虛弱地問:“……怎麼了?我哥說甚麼了?”
“詩雯……”楊採月轉過頭來就落淚,哭著控訴,“你哥怎麼能這樣!他太過分了!”
封詩雯著急,“到底怎麼了?他又反悔了嗎?”M.bIqùlu.ΝěT
為了讓兄長答應這門婚事,她都豁出命來“威脅”了。
如果還是無濟於事,那她這次遭的罪豈不是白受?
“他沒反悔……他怪我去找那個狐狸精,還說結了婚我自己住在外面,不能跟希希同住,說只給我一個封家少奶奶的身份……”
楊採月氣得一屁股坐下,抹了把淚恨恨地道:“他以前不是這樣的,自從那個狐狸精出現,他就完全變了!”
封詩雯強撐著坐起身一點,剛剛動彈,便一陣氣喘咳嗽。
楊採月瞥了她一眼,臉上掩飾著不耐煩,轉口關心道:“你好好躺著吧,別動來動去的……”
“月月,你有沒有懷疑過那個女人的身份?”封詩雯正色問道。
“甚麼意思?”
“你真相信,她只是長得像楊千語?”
楊採月臉色一驚,“你是說,她就是楊千語?!”
“我沒有證據,但直覺告訴我,她就是。”
“這……怎麼可能呢?我今天還跟她見過面,我覺得除了臉像,談吐氣質,習慣性格甚麼的,都不像啊……”
“如果她刻意隱瞞,肯定會偽裝的。”封詩雯平復了會兒,又分析道,“如果她不是楊千語,只是個陌生人,那她對封雨希的寵愛喜歡也太奇怪了。你想想,哪個未婚的漂亮女人,樂意被一個陌生孩子追著喊媽媽的?”
楊採月哭喪的臉一下子停住,細細一想,拍腿道:“是啊!我怎麼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封詩雯咳嗽了兩聲,等好受些又給她支招:“你想辦法查那個女人的身份。”
“那……可是,就算查出她就是楊千語,又怎麼樣?”
“如果她真是楊千語……”
封詩雯停頓下來,虛弱的眼眸迸射出憎恨的光,好一會兒,不知腦子裡想到了甚麼,恍恍惚惚地道,“那我就……送她去坐牢。”
楊採月猝然一驚,看著她,突然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雯雯,你……你有辦法?”
“辦法不都是人想的?”
楊採月激動起來,“雯雯,你太好了!只要那個女人消失不見,你哥肯定會重新對我好的!嚶嚶嚶~有你真好,生著病還在為我考慮……”
封詩雯笑了笑,虛弱地說:“我們是甚麼關係,我不幫你幫誰啊……再說了,也不全是為你……”
在封詩雯的認知裡,如果世上沒有楊千語,那她就一直是哥哥最疼愛的妹妹,是封家上下最受寵的小公主。
可楊千語的存在,分走了哥哥對她的關心和愛護。
當年,兩家關係好時,楊千語一度吃住都在封家。
尤其是楊千語的母親病逝後,老爺子可憐她的身世,對她更加寵愛,比對自己親孫女兒都好。
都說性本善,其實有些人是性本惡的。
封詩雯也不知道自己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討厭這個人,討厭到後來恨不得她原地爆炸!
所以,她跟楊採月一起設計了很多圈套,將一樁樁“罪行”安在楊千語頭上,一點點磨滅封家對她的喜歡與信任。
最終被封家掃地出門。
原以為她難產死了,一了百了。
可萬萬沒想到,她沒死,只是逃離了四年多,又突然回來了。
封詩雯眼眸微眯,暗暗思索著應對之策。
如果那個女人就是楊千語,那她回來很可能不止是為了看看女兒。
想著自己幹過的那些事,封詩雯暗下決心,一定要搶在對方報復前先下手為強!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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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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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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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送她坐牢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