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宇身體的力量,在一瞬間,暴漲了數倍,這一拳,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宋敘的真元巨掌迎了上去,這一瞬間,楊天宇感受到一種窒息的危險,在楊天宇的身上,散發出了一股滔天戰意。
"砰!"
一聲悶響,在這片密林的上空,突然傳來了一聲劇烈的碰撞聲音,一聲巨響之後,只見宋敘的那隻真元巨掌,被楊天宇的這一拳硬生生的打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狠狠地砸落在了山壁之上,只見這隻真元巨掌的前端,瞬間凹陷下去了一塊,而後,便碎裂開來。
宋敘的這一掌,就像是一隻被人用鐵錘砸過一般,瞬間便破碎掉了。宋敘看著被楊天宇一拳給砸碎的真元巨掌,眼睛瞪得溜圓,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在他看來,楊天宇的這一拳的威力,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築基期境界修煉者能夠擁有的力量,在這一拳之中,宋敘明白,楊天宇的這一拳,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力量,甚至於,就連宋敘自己,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元,似乎都受到了震動,宋敘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這......怎麼可能!?這傢伙,怎麼會擁有這麼大的力量。難道,他剛才使出了某種秘技嗎?可是,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啊?難道,這傢伙是隱藏了實力不成?"宋敘的腦海中,不由得升騰起了這麼一個疑惑,一時之間,宋敘看著楊天宇的目光之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忌憚之色。
宋敘的這句話還未說完,只見楊天宇再次一躍而起,再一次朝著宋敘攻擊而去,宋敘看著再一次向他攻擊而來的楊天宇,眼中不由得閃過一道寒光,冷哼了一聲,然後,宋敘便一拳朝著楊天宇的身體上招呼而去。
"轟!"又是一記猛烈的碰撞聲響起,這一次碰撞,楊天宇再次被轟退出去十幾米遠,宋敘的這一拳,也是讓他感覺到體內的真元翻江倒海起來,胸口處,一口鮮血不停地湧了上來,楊天宇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他感覺到,體內的血液,在沸騰了起來,楊天宇連忙運轉真元,調理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內部,然後,一道道真元,從楊天宇的毛細血管中流淌了出來,在這道真元的催動之下,楊天宇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傷勢,迅速的恢復著。
"轟隆隆!"又是一聲悶響,宋敘的身體再一次倒飛了回去,這一次,宋敘的身體,在半空中翻滾著,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摔了幾個跟斗,這一次,宋敘沒有像之前那樣,瞬間便爬起來,他的身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然後,宋敘一下子噴出了一口老血來,他的臉色瞬間蒼白無比,他抬起頭來,目光兇狠的望著楊天宇。
"小畜生,你敢傷我,我不會放過你,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把你撕碎,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宋敘憤怒的咆哮道,在他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之中充滿了仇恨之色。
楊天宇聽到宋敘說要找他報仇,臉色微微一沉,隨即,冷聲道:"就憑你,也想殺我?"楊天宇說著,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屑之色。
看到楊天宇對自己的這種不屑,宋敘頓時勃然大怒,宋敘咬牙道:"我不僅會殺你,我還要將你碎屍萬段!"
宋敘的話,讓楊天宇不由得哈哈大笑,在楊天宇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之色,楊天宇望著宋敘,冷笑道:"宋敘,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要死,我不但要殺了你,我還要將你的肉身,煉化成傀儡,讓你永遠做我的奴隸,讓你永遠都無法脫離我的掌控!"楊天宇惡狠狠的說著,他的目光之中,露出一絲猙獰和兇殘。
宋敘聽到楊天宇的話,他的心臟不由得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宋敘沒有想到,楊天宇竟然會說出如此歹毒的話,他沒有想到,楊天宇的心性,竟然如此之惡毒,這是宋敘從來都不曾遇見的事情,這讓他對楊天宇更加的忌憚了。
"小雜種,你敢這麼囂張!我看你能囂張多久!"宋敘怒吼著,他沒有想到,在他面前,竟然有人敢如此的狂妄。
宋敘一邊說著,雙拳再一次朝著楊天宇攻擊而來,在這一刻,楊天宇感覺到宋敘身上的真元波動,再一次提升了很多,楊天宇的神識朝著宋敘的身上探查而去,他發現,此刻的宋敘,體內的真元之力,濃厚程度,竟然超越了築基初期的境界,楊天宇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詫異之色。
"這小子,難道他剛才的那股蠻橫無理的力量,並非他的真正的力量,他剛才施展的那種力量,應該是他的武技,或者是甚麼功法所釋放出來的,不過,這種力量,好像很霸道,不好對付,我必須得小心一些。"
楊天宇一邊想著,一邊再一次衝向了宋敘,這一次,楊天宇的速度,比剛才的時候,更快了一分,楊天宇朝著宋敘撲擊而去,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楊天宇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
宋敘感覺到,一道龐大的力量,朝著自己洶湧而來,楊天宇那碩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聲響,直奔自己的身體而來。宋敘見狀,心中一慌,連忙揮舞著拳頭,朝著楊天宇的拳頭迎了上去,這一次,兩人的拳頭,狠狠的相撞在一起,"砰!"的一聲巨響之後,宋敘的身體,再一次被楊天宇的拳頭,震飛出去。
這一次,宋敘的身體,再一次重重的砸在地上,在這一次碰撞當中,宋敘再一次被打的吐出了一口老血,他的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起來,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病秧子一樣,宋敘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部,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宋敘知道,他的內臟,肯定已經受到了一些創傷,宋敘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築基期的小子,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讓他的實力,一下子從築基後期的境界,跌落到了築基初期,這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