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不會教授煉器術?那怎麼辦?你要讓我學習煉丹術啊?煉製靈器啊!"楊天宇的臉上,擠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開口問道。
"小子,我說了,我不會收徒,我所說的話,自然算數,你要想學習煉器術的話,你就去學習煉丹術吧!"黑袍男子說道。
"不行!"聽到黑袍男子的話以後,楊天宇的臉上,頓時湧現出了一絲怒火,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了一抹怒氣,這個黑袍男子未免也太囂張了吧,自己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個神皇初階的武者,他居然敢如此的拒絕自己,這讓楊天宇的內心裡,感受到了一絲屈辱,不僅僅是楊天宇,就連那株古木,聽到黑袍男子拒絕他的話以後,它的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前輩,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已經成功的踏入了神皇境界了嗎?我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了,我想要學習甚麼,你肯定是阻攔不了的。"楊天宇冷冷的看著那個黑袍男子,沉聲道。
"哼,就憑藉你那三腳貓的實力,你也妄圖學習煉丹和煉器術,真是笑話,我不管你的實力是不是提升了,反正,在我的眼裡,你甚麼都不是。"黑袍男子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道。
"甚麼?你說我甚麼都不是?那麼,你就不怕,惹惱了我嗎?"楊天宇的嘴唇不由得咬了起來,他的目光當中,散發出一縷縷凌厲的光芒,死死地盯著黑袍男子。"哼,你想要殺我,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黑袍男子冷笑了一聲,隨即,他的話鋒一轉,冷聲道:"你想要殺了我,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完以後,那個黑袍男子直接的揮舞了一下手臂,一股狂暴的能量,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一股股強烈的波動,在空間裡面盪漾開來,楊天宇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了起來。
"不好!這個傢伙,他居然突破了神王級別的強者了。"楊天宇心中大吃了一驚。
不過,很快的,楊天宇又恢復了正常,他冷冷的看著那個黑袍男子,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已經突破了,那麼,你也不用隱藏了,我早就已經知道,你不簡單了,不過,現在,你也不可能再離開這裡了。"
黑袍男子的眼睛,猛的瞪了起來,他的目光當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看著楊天宇,冷聲道:"你說甚麼?你居然早就已經知道老夫已經突破神王級別了?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可能這麼快的就突破神王級別了呢?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呵呵......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楊天宇的嘴角處,微微的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
"你,你居然敢騙我?你這是在找死!!!"黑袍男子的語氣,驟然間,變得冷冽了起來,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猙獰的神色,一股強悍的氣勢,頓時爆射出來,朝著楊天宇席捲了過去。
那股氣勢,就像是巨浪一般洶湧而來,帶著一股毀滅性的力量。
"轟~~~!"
那股氣勢,瞬間便將楊天宇籠罩住了,而且,還將楊天宇整個人籠罩在了其中。
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壓力以及那股令自己心悸的威壓,楊天宇只感覺到一陣窒息的感覺,彷彿是自己整個人,被那種龐大無比的威壓,狠狠地碾壓在了身上,這一刻,楊天宇的雙腿,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不過,楊天宇還是硬撐住了,他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懼怕之色,因為在楊天宇的心底,還有另外一層信念,那就是他必須突破這次的危險,如果自己都不能抵擋住眼前這個強大存在的威壓,那麼,自己的命運,將是極度悲哀的。
"哼,小子,老夫不管你有甚麼背景,但是在我這裡,老夫是主宰,就算你是天帝轉世,那麼在我的眼裡,依舊甚麼都不是,我想要弄死你,易如反掌,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馬上離開這裡,我可以既往不咎,如若不然,我現在便殺了你。"
"我說過了,我不會走的,你殺了我吧,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走的。"楊天宇冷漠的說道,雖然他心裡有些畏懼黑袍男子,但是他也有屬於他的尊嚴。
聽到楊天宇的話,黑袍男子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冷酷的神色,緊接著,他的右手,在空氣中輕輕的揮動了一下,一道黑色的光華,立刻飛出,朝著楊天宇席捲了過去,這道光華,在空中化作一隻漆黑的巨掌,朝著楊天宇拍擊而下。
"砰~~"
黑色巨掌所攜帶的能量十分的恐怖,在半空中,發生了一道爆裂聲音以後,那道恐怖的黑色能量巨掌,便狠狠地砸向了楊天宇,一瞬間,一道血花從楊天宇的胸口噴出。
"噗~~!"
血花噴濺開來,鮮紅色的血液,將楊天宇的衣服浸染成紅色,顯得格外的醒目,不過,他卻是渾然不顧這一切,雙眼中,仍然是堅定不移的看著那個黑袍男子。
"哈哈哈,小子,看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你這樣,那麼,老夫便親手殺掉你,讓你徹底的失望,哈哈哈!!!"黑袍男子冷笑了幾聲以後,身形一晃,便來到了楊天宇的身邊,一把抓住楊天宇的衣領,隨即,楊天宇的身體,便被提起,懸浮到了半空當中,他身上的那件長袍,瞬間被扯斷了。
"小子,老夫現在便廢掉你一條胳膊,再將你的四肢全部砍斷,看你還能活多久。"黑袍男子的話音剛落,那隻巨大的黑色手掌,便重重的落到了楊天宇的肩膀上,楊天宇感覺到自己的肩頭,傳來了一陣劇痛,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道傳進了自己的體內。
楊天宇只感覺到自己的整條胳膊,都好像是被卸掉了似的。
"啊!!!"
"嗯!!!!"
兩道痛呼聲音,同時響了起來,楊天宇的身體,在半空當中,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而且,他整個人,也隨著半空中,傳來了劇烈的痛楚,他的額頭,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股巨大的威壓,正在慢慢的滲透到自己的身體當中,並且還不斷的增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