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白茫茫的雪花世界,楊天宇的面前站了一個人,這個人的年紀大概有五六十歲了,但是楊天宇看不清楚他的面貌,只見這個人的臉上佈滿了皺紋,眼角有些微微泛黃,看上去好似是風燭殘年了一般,他穿著一身青灰色的中山裝,手裡拿著一個拂塵,他看上去非常的慈祥。
"你是?"看著突然出現的老人,楊天宇有點迷惑的問道,但是心裡卻有些恐懼。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的未來在我的手中,我會把你培養成一代梟雄的,我看重的不是你的聰慧,而是你的魄力。"老者用一副非常慈祥的表情看著楊天宇說道。楊天宇聽了自己父親的話之後,立刻低下了頭,他不知道該怎麼樣回答他的父親,他的心裡也非常的疑惑,他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為甚麼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他只記得在自己小時候,自己的父親總是對自己說,如果你以後遇到了甚麼困難,就直接找我,而且還讓自己去找他幫忙,當時自己還覺得很奇怪,覺得自己的父親真是無聊至極,而且自己的父親一向都對自己很兇,自己怎麼可能求助他,但是後來,他慢慢地發現,自己的父親說的都是對的,雖然他對自己一向都非常的嚴格,但是他對自己確實非常的好,每次自己考試考砸了,他總會第一時間來到自己的房門外面,給自己開門,雖然自己每次的語文都沒有考及格,但是每次他總是會第一時間給自己開門,給自己解圍,而每次自己都會感謝他。
而且,他總是會告訴自己一些很特殊的事情,這些事情也是非常的隱秘,只要楊天宇問起,楊天宇總是會說,他也是聽別人說的,但是楊天宇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口中所說的別人是誰,但是從他對待別人的態度可以知道,他肯定對別人很尊敬。
"唉,老爸,你就別嚇唬小孩子了,小孩子不懂事而已,我們應該讓著他,讓著他的,你說呢!"楊天宇的媽媽也在一旁勸說自己的老公道。
"哼,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敢跟我頂嘴。我這麼多年的書白讀了。"楊天宇的父親非常憤怒地說道。
"行啦,行啦,你們兩個就少吵架,你看看你倆的樣子,像是一個父母嘛!"這個時候楊天宇的母親也忍不住插言道,說著,她又看了自己兒子一眼。
"我們本來就不是父母,我的母親早就死掉了。"楊天宇冷冷地對自己的母親說道。
楊天宇的母親聽了自己的兒子的話,一張臉瞬間就蒼白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楊天宇的話傷了楊天宇的母親的心,楊天宇的母親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掉眼淚,這個時候,楊天宇的父親走過來安慰自己的妻子。
楊天宇的父親看著自己的老婆哭泣的樣子,非常的心疼,於是楊天宇的父親就將自己的老婆擁抱在懷裡,輕輕地拍打著自己老婆的後背,嘴裡不停的說著對不起,但是在他的心裡,卻並不這麼認為,他的內心深處,其實一直都不承認楊天宇是他的兒子,因為楊天宇的身上根本就沒有遺傳到楊天宇父親任何一點點的優秀基因,相反,楊天宇的父親身材矮胖,長得又醜,他的臉上還留著大塊大塊的斑,楊天宇的身材雖然也比較高大,但是卻比較瘦弱,而楊天宇的身高也只有一米七幾而已。楊天宇的父親覺得,如果楊天宇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話,自己肯定會喜歡上楊天宇的,但是這些話,他只能放在心底深處。
"你們兩個就別吵了,你們這個樣子,會影響別人睡覺的。"楊天宇的父親的母親哭泣了一會兒之後,突然轉過頭對著自己的兒子和丈夫說道,雖然楊天宇的父親很不願意承認,但是在他的心裡,自己的兒子的確是一個很優秀的孩子,自己的兒子有那麼多的才華,自己為甚麼就不能培養他呢?但是,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容易的事情,楊天宇的父親也不希望他的兒子走自己的老路,所以,在看到楊天宇的成績之後,楊天宇的父親就對楊天宇說道:"孩子,你知道我為甚麼會對你這麼好嗎?"
"不知道,請您直說。"楊天宇對楊天宇的父親說道。
楊天宇的父親看到自己的兒子這麼聽自己的話,心中非常的高興,於是楊天宇的父親接著說道:"因為我覺得你是我的兒子,雖然我從來都不認識你,但是我知道,我的兒子一直都很優秀,所以我就對你很關注,但是這種關注只是因為我的心裡對你有一些期待,並沒有其他的甚麼原因。"楊天宇聽完了楊天宇父親的話之後,心中非常的震驚,因為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會這麼的直白。
"你真的是我的父親嗎?"楊天宇對自己的父親說道。
"嗯,我就是你的父親,我對你一直都是這樣,你不必懷疑。"楊天宇的父親淡淡的說道。
楊天宇的母親看到楊天宇的父親對自己的兒子說話這麼的不客氣,她立即就生氣了,她對楊天宇的父親說道:"你這是幹甚麼呀?你剛才還說要教育他的,可是現在呢?你竟然說話這麼的兇,他是你的兒子,難道你還不能對你的兒子客氣一些嗎?"
"你不用替我說話了,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我也知道,如果你不這麼做的話,你會惹火了這個小兔崽子的,所以我只能說對不起了。"楊天宇的父親說道,說完,楊天宇的父親便對楊天宇擺了擺手,然後就朝樓上走去了。
"哎喲,真是氣死我了。"楊天宇的母親一邊擦拭著眼角的淚水,一邊對自己的丈夫說道,說著楊天宇的母親也朝樓梯上走去了。
楊天宇的父親看著自己的妻子離開,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看到楊天宇的父親這麼的得瑟,楊天宇的心裡頓時感到有一股無名的火焰在燃燒著他,自己的父親竟然這麼的不把自己當做他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