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醫生見盛繁依自己在思考,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建議:“其實,有這麼一個人,你很適合去見一見。”
盛繁依從自己的思考中脫離,疑惑地看向師父。
“你還記得唐久之嗎?”葉老醫生這話一出,盛繁依立刻就明白了師父的用意。
唐久之是現代醫學界的天才,學的還是外科臨床,幾乎是西醫現代醫學的前沿技術。更重要的是,他對中醫也有一定的研究,而且有一套自己的理解。
盛繁依眼睛都亮了,她怎麼就忘記了這一號人。
說來也是,在她高中的時候,每年放假來京市,總是時不時會碰到唐久之。唐久之雖然不會針,但他用藥極好,對於中藥的奇特見解,經常會讓他有一些很有靈性的想法。w.
但這兩年,唐久之好像就不怎麼來了。
“我明白了,我會去找他的。”盛繁依自信地朝師父說道。葉老醫生哈哈大笑,他抹了把鬍子,搖了搖頭:“恐怕沒那麼簡單。”
他見盛繁依不解,朝她解釋道:“久之這個孩子,唉,不知道怎麼長的。他聰明,但是也很功利。你要從他那裡得到甚麼,不給夠好處,幾乎是行不通的。”
盛繁依方才的喜悅淡了一些,她開始思索自己付出怎樣的東西,才能讓唐久之教她。
沒過多久,她有了想法,臉上浮現出了笑意。
葉老醫生看在眼裡,他喝了口茶,淡淡道:“葉家十二針可不行,這東西他想了很多年了。”
盛繁依挑眉看了師父一眼:“您就放心吧,我可把這寶貝捂得死死的。”
葉老醫生這可就來了興致,他等著看,盛繁依用甚麼來打動唐久之。
不過這都是放假之後的事情了,現在的盛繁依,一份精力都要掰成兩瓣來花,一份放在中醫競賽,一份放在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月。
半個月後。
中醫學科知識競賽複賽的合格名單已經出來了,盛繁依不出意料地榜上有名。幾乎是當天,她就被老師們叫到了辦公室
,各位大佬開始給她‘押題’。
盛繁依被單獨‘補習’到了晚上,保安都開始來清場子了,各位大佬才收起話頭。剛才個個都說的很盡興,紅光滿面,神采奕奕。
現在要走了,還在囑咐盛繁依一定要去看看他們說的那些論文和書籍。
盛繁依一一記下了,她才知道平時上課一副老神在在的這群大佬,還有這種‘野心十足’的樣子。
離決賽還有一週了,盛繁依最近都在模擬決賽的答題模式,讓葉久思配合她練習。現在的葉久思也上了高中了,舉手投足頗有些大人的姿態。
“不錯,盛同學,請接著回答第三題...”
葉久思就像考官那樣,幫盛繁依模擬答題,這讓盛繁依有更多的角度來參考自己答題是否還能更加完美。
“繁依!”師父在屋子裡朝院子裡的她喊道。
盛繁依立刻起身朝屋內走去:“我在這,師父,甚麼事?”
葉醫生滿臉微笑,還帶著一些小得意:“我老朋友說唐久之這週六就會過來京市開會,你時間合適的話可以週日去這個酒店看看,他或許還在。”
葉醫生知道盛繁依在找唐久之,可唐久之人在培文供職,假期他會去哪兒也沒人知道。
葉醫生的訊息顯然是讓盛繁依很高興的,剛好她也快假期了,如果能在假期前搞定唐久之,那這個暑假就會更有趣了。
她從師傅手裡接過寫了酒店名字的紙條,揣進了口袋裡。
到了晚上,秦淵也結束了應酬,兩人可以好好地一起吃個晚餐。今天阿姨做的是川省特色菜,麻辣鮮香,讓人看了就食慾大開。
盛繁依在等秦淵換個便服一起來吃,可就在等待的期間,她接到了一通讓她十分意外的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盛繁依的皺起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直到秦淵從房間裡換好衣服出來,她臉上才又有了笑容。
“來,快來吃。我前天就跟阿姨提了一笑說我們去吃的那傢俬房菜很好吃,阿姨今天就做了一大
桌子。看來我們家阿姨才是最強的廚子。”
秦淵接過她幫忙盛出來的白豆豬蹄湯,奶白色的湯泛著少量星星點點的油花,看著就知道十分潤口鮮香。
“怎麼了嗎?”秦淵察覺到了她動作間會有出神的時候,不由地問出了聲。
“啊?”盛繁依抬頭對上了秦淵的視線,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秦淵講。但她需要組織一下語言,這裡面涉及太多她個人的猜測,尤其是上輩子的猜測。
“吃完飯我跟你說吧。”
秦淵最近應酬很累,吃晚餐的時間她並不想佔用。
有事要聊,兩人吃飯的速度都不由地快了一些。這裡面也有川省的菜都比較下飯的緣故,沒多久兩人就吃飽了。
“好了,跟我說說吧,怎麼了?”秦淵拿了兩個杯子,放上冰塊,倒了兩杯檸檬水,放在自己和盛繁依面前。
房間裡的主燈都關了,只留下讓人視覺感受比較舒服的環境光,還有落地窗外俯身能看見的城市燈火。
盛繁依喝了一口冰檸檬水,說出來讓秦淵都有些意外的話。
“剛才蘇明銳給我打電話了。”
她的話說出口,秦淵杯子放在嘴邊都愣住了,隨後把杯子放了下來。“他給你,打電話?有甚麼事嗎?”
在秦淵的印象裡,蘇明銳跟盛繁依的交集都在好多年前了。他這次回來,兩人之間應該也沒有特殊的事情發生。為甚麼給她打電話?
“他說姬元秋可能會對盛氏下手。”盛繁依直接把蘇明銳這通電話的主旨給凝練了一下。但這句話讓秦淵也皺起了眉頭。
“你說甚麼?這應該不可能。”姬元秋對付秦氏是有內幕的,雖然他這邊還沒查的太清楚,但絕對跟上一輩的事情脫不了干係。他無緣無故去對付盛氏做甚麼。
盛繁依看秦淵的態度好像真的不相信,她有些猶豫要不要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了。
但她想了想,現在能在這件事情上幫她理清思路,並且她能夠信任的人,恐怕只有秦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