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繁依和秦淵跟記者們揮手打招呼,兩人一起留下來刷爆社交平臺的合照。
照片中高貴冷豔的美人和她身旁整套西裝的紳士站在一起,就如同多年前的他們一樣。
唯一變化的就是照片裡的人更加成熟,也象徵著兩人的感情更加親密,盛家和秦家兩家的合作更加緊密。
度假村的宴客廳已經被受邀的賓客們給填滿了,大家身著華服,一起慶祝秦氏取得的輝煌成績。
秦淵和盛繁依攜手出場,讓場內的氣氛到達了一個小高潮。
宴客廳裡不僅有其他公司的高管董事,還有秦氏各專案的負責人,可以說自己人佔了一大半吧。
大家見他們進來,紛紛開始起鬨,盛繁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剛才在外面的高貴富家千金形象險些繃不住。
尤其是秦淵直系實驗室的那群人,他們可是這次的大工程,想來的基本都受邀來了。他們對盛繁依那可是很感興趣的,這可是未來的老闆娘。
盛繁依親切的跟他們打了招呼。他們大多都比盛繁依年紀大,現在在她面前,反而更不好意思了起來。
盛繁依覺得這群理工男可愛極了,秦淵說他們這群人最少的跟著他都有五年了,最多的在秦氏已經呆了二十多年。
盛繁依在他們面前自然不會有甚麼架子,很快就找了些話題聊了起來。
秦淵也跟幾個重量級來賓打了招呼,然後在大家的注視下,走向了前方臺子上的話筒前。
“各位來賓,非常感謝大家能夠跟我們一起慶祝秦氏的榮耀時刻,這兩天希望大家能在這裡玩的開心。”
秦氏慶功宴還請了樂隊和一些演出嘉賓,外面水上樂園已經玩兒開了,一些沒來宴客廳的都在那邊。
秦淵說完話之後主持人就接過了話筒,邀請大家一起去外面的草坪上,吃東西,聽現場演出。
這是一次比較輕鬆的宴會,本來就是打著休閒放鬆的名義來的,搞得太累了就本末倒置了。
於是很快就能看見這群盛裝打扮的人
們在草坪上拿著香檳,聽著嗨到爆的樂隊現場演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笑得前仰後合。
草坪廣場周圍被裝飾的很好,有很多擺滿了吃的喝的的桌子,大家基本也都聚在這附近聊著。
盛繁依也被好些女賓拉著說話,秦氏現在可謂是如日中天,盛繁依的身價在這個圈子裡自然也是水漲船高的。
今天高興,也是秦氏的慶祝會,她幾乎是來者不拒地跟他們聊天。好多秦氏的高管還沒在她面前露過面,現在也借這個機會來跟她喝杯酒,臉熟一下。
就連娛樂圈的那些人也不斷地到她這裡來打招呼,不知不覺,她已經有點微醺了。
她又跟秦氏幾個重要的合作伙伴說了說話,有些跟盛氏也有合作關係,因此秦淵帶著她一起過去見見面。
又喝了一圈,她現在腦子已經有點迷糊了。秦淵知道她酒量不好,即便是度數比較低的香檳,她喝了這麼多肯定也醉了。
秦淵跟她說了他們別墅的房號,旁邊的女工作人員這時也上前表示可以送她過去。
秦淵原本還不放心,想找秦四,被盛繁依的打斷了:“沒事,也不是很遠。秦四也要參加慶功會,我可以回去,放心。”
說完她就跟著工作人員走了。盛繁依雖然醉了,但腦子還是清醒的,因此只需要工作人員稍微扶一下,她就能安全地回住處。
別墅區就在宴客廳後面一些,穿過一片管理的極好的樹林子就到了,這裡環境幽靜空氣還好,所以口碑一向不錯。
“好了,我到了,你回去吧。”盛繁依拿著秦淵給的房卡進了門,朝那個工作人員說。
工作人員把她送到了,在門口站了一下,見她進去了就打算走人。但看她踉蹌一下,又趕緊扶住了她。
盛繁依被她扶著坐在沙發上,工作人員拿起桌上的水就給她倒了一杯,見她喝了,然後就離開了。
盛繁依喝了水,原是打算清醒清醒,醒醒酒,卻沒想到身上越發燥熱。她意識到了有點不對勁
,這時大門正好有人在嘗試用密碼進入的動靜。
她立刻打起精神,脫下高跟鞋藏在茶几地下,然後光著腳,用盡全身力氣管住兩條軟的像麵條一樣的腿,往旁邊客房似的房間走去,一進去就立刻關上了門。
盛繁依確認這個房間很安全,吐著熱氣她也要走到門前,趴在貓眼上,看著外面的動靜。
她的視線已經有點模糊了,但她確信自己看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是一副侍者打扮的模樣。
盛繁依覺得不對勁,因為這人試了幾個密碼才進來,而且如果是工作人員,一般來都是有甚麼事情要做,會直奔目的地。但這個人,進來之後先是在房間內張望,彷彿在找甚麼。
那人在客廳和廚房看了一圈,沒發現甚麼人。盛繁依悄悄地把房門反鎖,她一直盯著貓眼,直到看見那人上樓。
她再也撐不住,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然後爬起來,艱難地朝浴室走去。
秦淵這邊也是喝了很多酒,但他還記掛著盛繁依,怎麼回房間了不給自己來個資訊?
他確認了幾次手機,是不是她喝太多了?
終於他忍不住,給盛繁依打了個電話。電話被接起來了。
曼殊走到秦淵面前,把手機遞給了他。“她今天的裙子沒有口袋,她也不想拿包,就放我那了。”
秦淵這才舒了口氣,原來她沒帶手機。他還以為她怎麼了,不給他發資訊。
但是他心裡還是有個念頭,想趕緊回去找盛繁依。每次他們分開,盛繁依到了目的地都會給他訊息,這次沒有,他很不習慣。
於是基本的社交結束之後,秦淵就沒有參加aftrparty了,讓這群人狂歡去吧,他要回去找繁依了。
秦淵很順利地就到了他們的別墅前,他掏出另一張房卡進了門。然後直奔二樓的主臥去了。
“繁依?”秦淵看著被子隆起的弧度,心裡有了一點安心。
當他正想走到床邊去的時候,突然一隻手從被子裡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