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最好的。”秦淵臉上的溫柔毫不掩藏,在他心裡,盛繁依永遠是最優秀的,發著光一般的存在。
兩人轉身往回走,趴在門縫裡往外看的那群人趕緊縮回腦袋把門關上。
秦淵和秦三哪還不知道他們啊,無奈地搖了搖頭,下次一定讓他們正大光明的看看。
“哇,總裁那物件太漂亮了吧。”他們聚在一起小聲討論著。他們平時一心搞研究,對這些八卦訊息不大關注。
但秦淵怎樣也是他們老大,因此‘總裁夫人’一直是他們私下討論的物件。之前看照片就知道是個大美女,今天瞥見真容,才覺得盛小姐和總裁是絕配。
“你們才知道啊,我聽總部的兄弟說,秦總可聽盛小姐的話了。”大家聽到這訊息,被隱藏的八卦之心順起,一起催他說那些在總部‘流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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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繁依把車開到機場,拎著僅有的兩個包,進貴賓待機室等待登機了。
她現在穿著一身高定禮服裙,腳踩著一雙經典黑色平底鞋。宴會的高跟鞋已經被她換下來拎在手上了,之前佩戴的那些華貴的珠寶,也都被收起來裝在她手上的h家包包裡了。
身上沒有一件珠寶配飾,全通身散發著難以掩蓋的貴氣。舉手投足之間,全是大家小姐的風範。
盛繁依自己可能都留意不到她現在的不同,在不一樣的環境里長大,改變的絕不止她的外在,更多的是內心的氣度。.
貴賓候機室的服務人員,對她說話都會不自覺放輕聲音,態度也會恭敬幾分。而盛繁依對這些已經習以為常了,她可是真資格的,盛家千金。
她高貴但不高傲,職業原因她總是對人心懷善念,也更能夠觀察他人的情緒。跟她相處會有被尊重的感覺,卻又讓人不自覺地看清他們之間的差距。
盛繁依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姿態從容地上了飛機。她斜靠在座位扶手上看著外面,窗外的天色漸沉,s市的夜晚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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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銳哥,你給我說的那個基金我買了,已經開始有收益了!謝謝你~”
-“不客氣。”
“明銳哥,我申請下了一筆獎學金,又有需要投資的錢了,還請你
多多指點~”
-“好”
“明銳哥!基金我按照你的指示賣了!我請你吃飯吧嘻嘻”
“明銳哥你甚麼時候有空啊?”
“明銳哥你不方便的話我也可以給你點咖啡,直接送到你辦公室。”
-“不需要。”
“明銳哥,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蘇明銳看著手機螢幕裡的對話方塊,距離她最後一次發訊息過來,已經過了三天了。
他們基本上每天都會有些簡單的對話,有時是關於晚飯,有時是關於學習,有時是關於投資。
他從沒感覺到自己會這麼自然地接受一個人干預他的生活,而且不會讓他覺得反感。
他不喜歡跟人談起自己的私事,卻願意配合她的聊天內容,把自己的工作晚餐拍照發給她。
但姬元秋這邊給出的壓力,和他現在的立場。包括姬家那看不清的真實目的,都在告訴他,現在不是合適的時候。
蘇明銳是個對自己內心剖析得非常透徹的人,這樣能讓他時刻保持清醒,能讓他更直接地去追尋目標。
他知道自己對這個女孩有不一樣的感覺,對方的性格和透露出的那些生活小習慣,彷彿是上天為他準備的禮物那樣的恰到好處。
所以他幾乎沒有辦法拒絕她,哪怕是打字聊天,每次對她說‘不’,蘇明銳內心都會有被牽扯的不適。
因此他寧願不回她的資訊。這樣,她應該會離開吧。
蘇明銳眼神灰暗了些,和對的人在不對的時間相遇,三十年的生活經驗讓他立刻就得出了這個令人心痛的答案。
他閉上了眼睛,把手機關掉放在一邊,強迫自己把大腦重新放回工作上來。
嘭!門被大力推開,蘇明銳不睜眼都知道是誰來了。他的辦公室,除了姬元秋,沒有人會這樣無禮闖入。
啪!一疊資料直接摔在了他桌上。
“蘇明銳,這就是你負責的專案?”他暴怒的聲音讓蘇明銳不得不睜開眼。他們兩人的關係劍拔弩張,辦公室的人已經習慣了。
蘇明銳拿起那些資料翻看了一下。“是我負責的沒錯。有甚麼問題嗎?”
姬元秋內心的怒火被他這個態度再次激起。“是沒甚麼問題。但是我們做這些
專案是為了打壓秦氏,為甚麼秦氏現在還沒受到影響。”
蘇明銳捏了捏眉心,姬元秋這性子,他都不知道姬家為甚麼選定他作為繼承人。
“你明天看看新聞再來討論這件事情。”他不想多費口舌,姬元秋學的就不是金融管理,對於企業管理他是一向隨心。這裡面的彎彎繞繞,跟他解釋起來太費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全國金融報刊版面都被同樣的內容刷版。
《森海集團成立科研部門,高調接手秦氏多條產業線》
《秦氏大半合作伙伴投奔森海,秦氏將何去何從?》
《秦氏大廈將傾?森海或成下一個科研巨頭》
...
類似的文章在國內外各大平臺不斷出現,這一下,哪怕是不關注科研金融板塊訊息的人,也知道了這件事了。
秦淵這邊更是一大早就不停接到不同合作商打來的電話,內容無外乎就是質疑秦氏有沒有繼續下去的能力?森海對秦氏的打擊到底有多大?他們之間的合作還有沒有必要繼續開展。
秦淵打了半個上午的電話,水都喝了好幾杯了,才把這群人給安撫住。
他看著秦三整理出來的這些資料,深色的眸子裡蘊藏怒火。森海這是打輿論戰啊?這種只能靠帶動民憤的卑劣手段!
無論如何,對方的目的是達到了,今天開市以來,秦氏的股票一直在波動下跌。
手裡握著秦氏股票的股民們看著這波風向,紛紛將手裡的股票拋售。畢竟如果秦氏這艘大船沉了,第一個被拍死的就是跟在秦氏身邊的這群泡沫。
秦淵這邊也很快給出了反應,他們現在手裡有底牌,正好趁這波把散股往回收一收。
他也在此時,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哥,是我”
“喂,小海?”秦淵深深吐了口氣,接通了電話,朝電話那頭道。
秦海有些緊張,他不知道自己還該不該給秦淵打電話。但是今早下課他聽見了同學們在討論秦氏的訊息,這才知道秦氏出事了。
“哥,我知道我不該打擾你。但是我看到了新聞上的圖片。這個姬元秋,我見過,他認識我爸。”
秦淵的瞳孔在聽見這句話時驟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