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的那部分我可以給你,但是我的這部分該怎麼分,你不能插手。”
盛明偉反駁道,可他的眼神卻不敢往二夫人方向看一眼。他身後的影后抬起了臉,極為挑釁地看向盛二夫人。
反正這會兒都撕破臉了,能踩幾腳就踩幾腳,從娛樂圈那個汙水池子裡混出來的人,最懂得這一套了。
盛二夫人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就是她之前執著了二十多年的婚姻,真是個笑話。
“盛明偉,你可記得,公司的賬戶走的是我跟你的公賬,流水我這邊一清二楚。這些年公司裡面那幾次的風波,你動過甚麼手腳,我這邊可是全能調出來的。”
她的話音一落,全場人的目光都聚到了她身上。第一次,大家知道這個綿羊一樣軟性子的二夫人,不是個甚麼都不懂的繡花枕頭。
盛明偉一直以為她不懂這些呢,這些年她也都死心塌地的不捨得離婚,於是在她面前做甚麼動作都不加避諱,就比如公司的事情。
現在發現枕邊的貓竟然是隻虎,盛老二背上起了一層冷汗,腦子裡突然就繃起了一根弦。那些事情如果都被她掌握了,那他可就算是完了。
他的眼神從驚恐到沉思到最後的兇狠,她若是把人逼上絕路了,那就大家都別想好過。w.
盛夫人也知道盛明偉這個人的性格,表面阿諛奉承跟誰都笑著臉皮和和氣氣的,實則內心陰暗脾氣暴虐。
她提這個不過是想激一激他,讓他知道再這樣僵持下去還不如答應她一開始的條件。
盛明偉也冷靜下來了,他開始以真正談判的思維來對待眼前這個女人。
她要的很明確,一半的財產,再要她孩子的東西。盛明偉腦子裡飛快地權衡利弊,他本就是靠家裡的,這些財產分割對他而言實在不痛不癢。
“可以,就按你提的。你的百分之五十股份,其中分給三個孩子每人百分之十。老大老二直接划走,老三的你暫代持股。”
“我這邊,三個孩子我各劃百分之五
,同樣的,老大老二直接划走,老三的我暫代持股,等他成年。”
“我們離婚了他們也還是盛家的孩子,家族信託基金每個月的錢他們照樣領,你這邊的生活費也不會停。”
盛明偉一條條列出,他必須保證股份分過去之後會直接到孩子手裡,不能收在她一個人那裡。自己這樣劃分,能保證他還是公司最大的股東。
“還有附加條款,孩子的股份你不能以任何理由收到你手裡。”
盛明偉這次看清楚了盛二夫人是甚麼人,他必須儘可能想周全來保證自己的利益。
黎欣在一旁聽著心裡不禁冷笑,拿他們家的錢去做人情,盛老二也好意思。.
盛家的家族信託基金還是這兩年才搞起來的,因為盛明生跟秦淵合作,他為了留條後路,拿了自己能留出來的幾乎所有資金寄存信託。
現在盛家人每個月的生活費都從中而來,誰也不能去提前支取,每個月都是定額的。
這筆錢跟盛家人現在每個月能正常拿到的錢來講簡直不值一提,但是它能保證即便是盛家沒落了,百年之內,盛家的孩子還是能保證安安穩穩的過完一生。
罷了,反正不是他們本家的孩子,最多領到三十五歲,盛二夫人也最多領到五十歲,就當做慈善了。
盛二夫人平靜地聽他說完這一切,這和她最初想要的其實仍然相差甚遠,但是張素娟那個不成事的提前搞這麼一出,讓她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準備。
只能這樣了。
盛二夫人眼裡淚光閃爍,彷彿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不得不接受這一切。
“好。”
她抹了抹眼角,強撐笑意對盛明偉說道。
影后在兩人身後氣的捏緊了拳頭,結果還是那個女人拿走了那麼多!
哼,不過也就這樣了,等她進了盛家,盛家的一切就是她的了。
盛明偉當即聯絡家庭律師,盛明生有家辦,律師團隊偶爾也會幫其他盛家人處理事情,現在就是在聯絡他們。
見他們這邊談妥了,盛明生起身走到桌子這邊
,拉開椅子坐下,黎欣原本在沙發上坐著的,想了想也還是過來了,不過離老夫人遠遠的。
“他們的事情瞭解了,現在來談我們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說甚麼,甚麼事情,跟誰的事情?
“老大,你這是?”
盛老爺子開口問道。
盛明生的眼神掃過他和老太太,最終定格在老太太這裡。
“我來找你們要個人。”盛明生從西服口袋裡拿出一張被疊起來的紙,抖開,放到他們面前。
“陳娟,這個女傭,之前一直在老宅的。”
盛老太太臉色一變:“老大,你這是甚麼意思,阿娟可是我身邊的人。”
她說完看向一邊的黎欣,突然想到了甚麼,指著她罵道:
“是不是你!你這個妒婦,你是不是看我用阿娟用的順手,就要老大開口把她要去,你真是一點兒也見不得我好是吧...”
“夠了!”盛明生厲聲打斷了她的話。
他的眼神裡滿是戾氣,這件事情本來很簡單,被他們摻和的這麼複雜,盛明生心裡沒由來的起了一陣火氣。
“我懷疑整個人就是當年把繁依抱走的那個人,張素娟。”
在場好幾人臉色都變了,老爺子老太太是不可置信,盛明偉是不明所以,盛二太太臉色煞白,連在一旁看熱鬧的影后心裡都一震。
“老大,你沒糊塗的,張素娟根本不長這樣,阿娟可是雲省人,張素娟她可不是,你別認錯了。”
老太太絕不相信自己那麼信任的人會是做出這件事情的那人,她連忙為張素娟開脫。
“臉?做手術就是,我現在就要找她。是不是,跟我去做個鑑定就行,我們盛家可是一直有為員工做體檢的,張素娟的資料資訊,去醫院比對下就知道。”
盛明生可不是那種無風起浪的人,他今天能提這個,那就是已經掌握了一定證據了,就等實證出現呢。
盛老太太也不免慌亂了,這,這怎麼可能?
她在大兒子冰冷的眼神中,顫顫巍巍地拿起電話,準備給張素娟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