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蒙足足唸了有兩分鐘。
花霧聽得滿頭霧水。
搞甚麼?
公司突襲式洗腦培訓嗎?
以前只有休息中的員工被拉去開會……現在已經喪心病狂到連任務中的員工都不放過了嗎?
【……綜上所述,請員工遵守職業守則。】
花霧心思微轉,想到另一種可能:“你是不是被警告了?”
滅蒙沒有正面回答,【小可愛,為了我們都好,請您稍微控制一下自己。】
花霧:“……”
只是被警告而已。
小問題。
不慌。
顯然滅蒙也是這麼覺得的,壓根就沒廢話。
它剛才唸的那些,估計是身為系統,必須要走的流程。
滅蒙臨時上班完成,轉頭就沒了聲息。
……
……
花霧帶著紗玉往後院走。
那輕快的腳步,彰顯她此時心情不錯。
這哪兒像是去關心別人的。
更像是去看笑話的……變態。
紗玉也不敢說話,只是默默記下,等回去後,還得和殿下彙報。
嘩啦——
花霧剛到梁如霜的院子,還沒進去,就聽見裡面砸東西的聲音。
敞開的房門裡,不時有東西扔出來。
滿地的瓷器碎片。
院子裡,侍女和下人面面相覷,站在稍遠的地方,沒人敢靠近大門。
“大……太子妃。”
有下人見花霧進來,趕緊行禮。
“見過太子妃……”
裡面的人許是聽見聲音,砸東西的動靜消停了。
花霧揮揮手:“你們下去吧。”
“……”
“怎麼了?”花霧看著他們,微笑:“我說的話不好使嗎?”
“……”
一院子的人趕緊退了出去。
花霧抬腳往裡面走。
一個花瓶從裡面扔出來,花霧側身避開,花瓶掉在地上,嘩啦一聲碎開,濺起的碎片,砸在花霧裙襬上。
“表妹,我來看你了。”花霧出聲,“你可不要再扔了,砸到我,那就是襲擊太子妃,是要被治罪的。”
屋內。
梁如霜的動作僵住。
外面傳進來的聲音,她很熟悉。
可這說話的語氣和方式……
梁如霜盯著大門,很快就看見一道身影從外面進來。
淺藍色的衣裙華麗繁複,少女身形高挑,五官精緻,能撐起這樣複雜華麗的衣裙。
少女髮髻綰得簡單,只用簡單的髮飾點綴,一支步搖垂下的玉珠輕晃,襯得少女典雅尊貴,貴氣逼人。
花霧大搖大擺進了屋內。
目光從梁如霜身上掃過,唇角一揚,“表妹,看見我太高興,也不能忘記規矩啊。”
梁如霜還沒反應過來花霧這話甚麼意思,紗玉就出聲,“梁小姐,還不行禮。”
那瞬間,梁如霜手中的花瓶都快被她捏變形。
才嫁進東宮幾天……就這麼耀武揚威。
大婚那天,怎麼就沒讓她……
梁如霜想不通,為甚麼前世沒有出現的太子,會突然出現。
如果不是太子出現,她才應該是那個被全程議論的物件。
梁如霜心底全是疑慮,但此時容不得她想那麼多。
梁如霜放下花瓶,福身行禮,“見過太子妃。”
花霧讓她保持那個姿勢一會兒,徑直走到椅子那邊坐下,這才慢條斯理開口:“都是姐妹,虛禮就免了。”
“……”免了你還我讓這麼久才起來?
梁如霜怒火從心底開始往上冒。
但很快又覺得不太對……
秦歡對自己的態度怎麼回事?
出嫁前,他們的關係不說真的像姐妹那樣。
但至少表面過得去,她也沒懷疑過自己甚麼……
花霧的聲音拉回梁如霜的思緒,“表妹,你都瘦了,這兩天不太好過吧?”
提到這件事,梁如霜臉色就奇差,甚至都沒心情維護表面的和平:“太子妃是特意來看我笑話的嗎?”
“哪裡的話。”我是專程來的。Bc
花霧後面沒說了,梁如霜摸不清她的意圖,將先前的怒氣收斂了下來,低眉順眼,“近日如霜心情不佳,剛才語氣不好,還請太子妃不要和如霜生氣。”
花霧笑著說:“我怎麼會和表妹生氣,都是一家人。”
梁如霜總覺得她這個表姐的語氣不太對……
大婚那天的事,難不成暴露了?
太子把那些乞丐都抓走了……
但梁如霜想想又不太可能,那些乞丐都吃下了毒藥,婚禮當天他們不可能去審問……所以等他們去的時候,乞丐早就毒發身亡了。
她不可能會知道甚麼線索。
梁如霜正想著這件事,突然聽花霧說:“我也沒想到,表妹和安陽王府的世子居然兩情相悅。”
梁如霜:“???”
誰和安陽王府的世子兩情相悅了?
花霧搖搖頭,“但是表妹啊,就算你們兩情相悅,也得注意一下,這鬧得滿城風雨的……外面百姓議論紛紛,對錶妹的名聲可不好。”
梁如霜雙手握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太子妃是從哪裡聽說我和宗……世子兩情相悅的?”
“不是嗎?”花霧手指輕按著胸口,有些驚訝:“我聽外面的人說的……不是兩情相悅,表妹怎麼和世子睡到一塊去了?”
“……”
梁如霜要是還聽不出來花霧是故意的,她也不用重生這一次。
她就是在針對自己!
今天她來看自己,恐怕來者不善……
梁如霜忍著心中的怒意,看向坐在對面,笑容裡幾乎寫上‘嘲諷’二字的太子妃,“太子妃今天來,到底有甚麼事。”
花霧睨著她,“我以為表妹心底清楚。”
梁如霜心底咯噔一下,“我……清楚甚麼?”
“你自己做過的事都忘記了?年紀輕輕,就這麼健忘?”這得沖沖喜啊!安排!感覺安排!
“……”
“沒關係,我提醒一下表妹。”花霧擺著大度的模樣:“大婚那日,表妹給我準備那麼一份大禮,身為表姐,不能不懂禮貌。今日我來,當然是當面謝禮的。”
梁如霜心頭一突。
心臟‘砰砰’地狂跳起來,冷汗爬上脊椎。
她知道了……
花霧目光落在梁如霜身上,她感覺那視線冷冰冰的,像某種野獸,帶著侵略性……在審視自己的獵物。
梁如霜心底滋生出某種恐懼,無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我……聽不懂太子妃在說甚麼。”
花霧嘆氣,這句臺詞都被說爛了。
所以你只能是個女配,做不了終極BOSS呢。
人家大BOSS都是直接剛的。
花霧用手擋著臉,半期待半興奮地問紗玉:“我今天能在這裡打斷她的腿嗎?”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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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太子妃她不幹了(10)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