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花霧仔細回憶下劇情。
今天晚上好像還有兩出大戲。
原劇情裡,秦歡當晚被貶為側妃,太子殿下陰陽怪氣扔下幾句極不好聽的話,沒有留宿。
獨守空房的秦歡被男主找上門了……然後兩人大吵一架。
花霧眸子轉一圈,興沖沖地下床,走到窗戶邊,猛地推開窗戶。
砰——
窗戶撞到外面的人。
她就是故意的!
宗祈捂住被撞的腦袋,有些暈眩,抓著窗臺才不至於摔倒。
花霧開啟窗戶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
宗祈明顯喝了不少酒,眸子裡都不太清明。
宗祈看向房間裡的少女,屋內鋪天的喜意,喜燭灼目。
屋內的光線就如道道利刃,無聲地插進宗祈身體,揪心的疼。
宗祈眼底壓不住的情緒湧動,他伸手就想拉住花霧:“歡歡。”
花霧避開宗祈的手:“瑾王殿下,大半夜的,你到東宮找我拉拉扯扯做甚麼?”
宗祈的手落空,那隻手在空氣裡懸停片刻,緩緩握緊,“你之前說,你自願嫁進東宮,是真的嗎?”
花霧:“……”
女主願不願意有甚麼用?
那可是皇帝下的旨。
抗旨可是要殺頭的。
“太子他根本就不喜歡你,他是想用你來對付我,你明白嗎?”
“所以呢?我現在應該做甚麼?和太子和離嗎?”花霧扯著唇角嘲諷:“瑾王殿下是嫌我死得不夠快?”
他自己都明白太子另有目的,肯定會派人看著她。
但他還是大婚夜來找她。
這可不就是將女主往死裡整。
花霧覺得自己不能做虐文女主!
要勇於和虐文傻逼男主說不!
女主必須站起來!
“我……”
宗祈還沒開始解釋,裡面的人突然退開,抓著東西往外面扔,並開始大喊:“抓刺客!有刺客!”
宗祈臉色微變。
東宮裡的護衛已經聽見聲音,正往這邊趕來。
宗祈的下屬不知從哪裡出來,“王爺,快走!”
……
……
宗梧以為自己短時間內,是不會再進到這個房間,見到他的太子妃。
誰知道這麼快,就二進房了。
他掃一眼還開著的窗戶,目光緩緩落在坐在床邊的少女身上。
“太子妃遇見刺客了?”
“嗯。”
宗梧意味不明地開口:“是刺客,還是瑾王。”
花霧誠實道:“瑾王。”
花霧這麼誠實的回答,讓宗梧有些意外。
正如花霧猜測的那般,他人沒在這裡,但一直讓人盯著。
宗祈出現的時候,他就接到了訊息。
他想看看這兩人想幹甚麼。
誰知道會聽見她喊有刺客……
宗梧站在陰影裡,看不清臉上的情緒,“太子妃就沒甚麼想和本宮說的?”
“……”花霧想了想,道:“殿下,東宮應該加強防禦,甚麼阿貓阿狗都往裡面進,很不安全。”
“……你就想跟我說這個?”
“這還不重要嗎?”花霧瞪眼,義正詞嚴:“您可是未來的君主,您的安全,不應該是重中之重嗎?”
房間倏地安靜下來。
靜謐的空間裡,能聽見窗外拂過的風聲,喜燭燃燒的噼啪聲。
陰影裡的人往前走了兩步,光線沿著他的衣襬,落在從腰間垂下的玉佩上。
“太子妃和瑾王是甚麼關係?”
花霧把輩分給琢磨了下,“叔嫂?”
宗梧:“……”
她的回答還真是……每次都出乎意料啊!Μ.5八160.cǒm
宗梧也沒有撕破那層紙,只是警告她一具:“太子妃既然明白,那本宮也不用多說,希望太子妃安分守己。”
“好的。”花霧應下,見宗梧還沒走的意思:“殿下還不走嗎?”
宗梧本來想走了,但聽花霧這麼一句,心裡就很不爽。
整個東宮都是他的地盤。
何時輪到別人趕他走了!
宗梧語氣危險:“你趕本宮走?”
花霧眨下眼,突然有些興奮,很是期待的樣子:“殿下要留宿嗎?”
“……”
宗梧當然不會留下,甩袖離開。
花霧似乎不甘心,跟著他到門口,“殿下,您真的不留宿嗎?”
在外人看來,這就像是太子妃期期艾艾祈求太子留下似的。
而太子冷漠無情地拒絕了太子妃。
太子妃扶著門框,唉聲嘆氣,憂心忡忡的樣子。
打工這件事還是得靠自己。
……
……
宗梧陰沉著臉還沒走到書房,檢書就來彙報,他的太子妃溜出去房間,鬼鬼祟祟地,似乎準備離開東宮。
宗祈前腳剛走,後腳她就溜出去。
呵……
她是料定自己不會留宿,故意邀請他、噁心他。
宗梧:“跟著她,看她去幹甚麼了。”
檢書:“是。”
檢書沒敢叫別人去辦這件事,親自跟著花霧出了東宮。
但他剛出去,就發現前面的人突然不見了。
檢書趕緊跑過去。
四周無人。
檢書想到跟丟人的下場,趕緊往四周找。
就在檢書覺得自己要挨一頓板子的時候,他轉過彎就看見太子妃倚在牆角,特意等他的樣子。
少女揮手,“嗨。”
跟蹤人,被人抓個正著的檢書尷尬至極,硬著頭皮打招呼:“太……太子妃,好巧啊。”
“不巧,我等你呢。”花霧拍拍裙襬:“走吧,幫我辦件事。”
獲得免費打工人一個。
檢書:“???”
辦甚麼事?
太子妃這麼自來熟的嗎?
檢書見花霧已經走了,趕緊跟上去,“太子妃知道屬下跟著你?”
“不知道。”花霧頓一下,“但是你家太子那德行,肯定會找人看著我,不是你也會是別人,差別不大。”
“……”
所以剛才她真的是特意在等自己?
檢書覺得這位太子妃有些……不好對付。
他小聲問:“太子妃要屬下做甚麼事?”
花霧微微揚起腦袋,四十五度角仰頭星空:“拯救失足少女。”
“啊?”
“跟上啊。”
“是……”
檢書滿頭霧水跟上花霧。
他覺得有哪裡不對……他是來幹甚麼的來著?
……
……
宗梧在書房處理馮自福的案子,一直到深夜。
檢書從書房外進來。
宗梧問:“她去見宗祈了?”
檢書猶猶豫豫地回答:“……算吧?”
宗梧皺眉,抬眸看檢書,“甚麼叫算?見就是見了,沒見就是沒見。”
“沒碰上面。”檢書道。
宗梧更不理解了,“她到底幹甚麼去了?”
檢書臉色古怪:“拯救失足少女。”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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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太子妃她不幹了(6)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