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是.....曉組織的人?”
羽原看到的人影瞬間就變得警覺了起來,雖然他早就猜測到自己這一次出發,有可能會遇到曉組織的。
但是那麼快就給他撞上了,他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不過他也沒有絲毫的害怕。
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著一定的自信,只要不是遇到甚麼太難纏的就比如長門帶土之類,他都不會有甚麼擔憂。
哪怕是這兩個人,羽原也不見得要慌——打不過,他絕對跑得過!
“羽原,這個傢伙有些詭異,他的查克拉很強,而且他給我一種非常非常危險的感覺。”
止水這會兒也開口了,他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傢伙低聲說道。
“嗯,我知道,確實非常的詭異也非常的危險。”
羽原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止水的話,他何嘗不知道眼前這個傢伙的危險,畢竟能穿上這身長袍的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貨色。
“見招拆招吧,恐怕這傢伙會是我們的敵人,看他的裝扮顯然不是忍村的忍者。
而出現在這個勢力繁雜的地方,恐怕他和我們現在的身份是一樣的。”
“僱傭忍者嗎?”
止水點了點頭,隨後他掏出了一把苦無隱藏在自己黑色的長袍之下,隨後他才深吸一口氣問道。
“如果打起來,能使用寫輪眼嗎?”
雖然羽原他們的實力並非一定要依靠寫輪眼,畢竟到達他們這個層級哪怕不使用寫輪眼也可以發揮出強大的力量。
但是終究早就已經習慣了寫輪眼的輔助,使用與不使用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很大的。
特別是羽原他們的極限力量也都是建立在萬花筒之上,如果不使用對他們的影響是非常非常大的。
“看情況吧,根據自己的判定來使用。”
羽原稍微思索了片刻,最終做出了決定。
“不過,一旦使用了就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的活口。”
“我明白了。”止水點了點頭,隨後他的目光羽原一眼鎖定在了這個身著黑底紅雲長袍的傢伙身上。
這個傢伙似乎也察覺到了羽原和止水,他幾乎沒有多少猶豫就直接朝著羽原他們走了過來。
他們原本也只隔著百多米的距離,只是片刻他們就已經相聚不足三十米了。
“你們是甚麼人?”
對面這個帶著斗笠的男子直接開口問道,他的聲音是如此的嘶啞卻又如此的有識別度。
而他一開口羽原和止水都頓住了,他們兩人幾乎是下意識的對視了一樣,因為他們都認出了對方是甚麼人——大蛇丸!
“這麼幸運的嗎?”
羽原心理默默唸叨著,曉組織內最好對付的,他覺得恐怕也真的只有大蛇丸莫屬了。
這並不是羽原低估大蛇丸的能力,這傢伙可是頂著BOSS的身份從頭活到尾,一直都沒有真正的死過的。
而且這傢伙在二戰、三戰時期所闖出的赫赫威名也真不是開玩笑的!
最重要的是,大蛇丸這個傢伙在未來還憑藉著一己之力將輪迴眼的秘密給破解。
毫不客氣的說大蛇丸真的是研究天賦、忍者天賦都是頂級的,羽原小看誰也不可能小看大蛇丸。
但是大蛇丸也就是因為研究天賦太強了,他在親生見證了兩次忍者大戰之後,心態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見證了太多死亡的他開始渴望研究、突破死亡的秘密,而他還真就成功了一部分——透過更換身體讓靈魂延續。
可就是因為這樣的做法,讓他的靈魂受到了創傷,這才讓他在面對幻術高手時的表現有些不堪。
羽原作為一個宇智波,他的幻術能力自然不會有問題,哪怕他的幻術是著重於實戰,並沒有太多花裡胡哨的展示。
但對於強大的忍者而言,一瞬間的恍惚,就已經能決定一場戰鬥的走向了。
“閣下就是木葉三忍之一的大蛇丸閣下嗎?”
羽原心理雖然想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他本人倒是非常冷靜,他依舊用著那嘶啞的聲音開口說道。
“還真是幸會,能在這裡遇到大蛇丸閣下,看來我的運氣真的很好。”
“哦,這就被認出來了嗎?”
大蛇丸輕輕舔了舔舌頭,隨後他緩緩的摘下了自己的斗笠,他那雙金色的縱長瞳孔不斷的在羽原和止水身上掃視著。
“雖然認出我們可以讓我避免做討厭的自我介紹,但是你們兩位似乎還沒有自我介紹過吧。
當然如果不想也就算了,畢竟我大概也能猜到,你們這樣的非忍村忍者出現在這裡的目的是甚麼。”
話說到這裡,大蛇丸的聲音已經有些變了,羽原和止水在沒認出他的時候,都能猜得到他這樣的人是這裡幹嘛的。
他作為一個歷經戰爭的人怎麼可能會看不出羽原他們大機率會是甚麼人,很顯然他們和自己一樣都是僱傭忍者的身份!
而同樣作為僱傭忍者,那就必須要搞清楚僱傭對方的人到底是誰了,如果是一個老闆也就算了。
要是是對方的人,那麼他們自然而然也就是敵人了。
“其實我們也沒想到,大蛇丸閣下離開木葉後居然加入了某個組織。
不用誤會,你這樣的服飾我之前見過,只是我更沒想到大蛇丸閣下也會作為戰爭僱傭忍者出現在這裡。”
羽原輕笑了一聲,他平靜的看著大蛇丸隨後好奇的問道。
“只是我們也很好奇,大蛇丸閣下或者說是你們的族長到底是被誰給僱傭了呢?
畢竟大蛇丸閣下現在身著的衣服,我可是在別人身上也見到過的。”
“你認識我嗎?”
大蛇丸那雙金色的縱長瞳孔微微有些收縮,他似乎感受到了眼前這個傢伙好像對自己還挺熟悉的。
雖然這樣的感覺並不一定靠譜,但是大蛇丸作為忍者時常還是會相信自己的感覺。
“大蛇丸閣下的大名誰不知道,說起來我可不想和大蛇丸閣下為敵呢。”
羽原不在意的開口說道,隨後他緩緩抽出了一把忍刀。
“但是如果很不巧的,我和大蛇丸大人受僱傭的人不一樣,那麼恐怕我們也沒有甚麼選擇的餘地了。”
“確實恐怕沒有甚麼選擇的餘地了。”
大蛇丸輕笑了一聲,隨後他隨手將斗笠扔到了一旁,霎時間他的查克拉在這一刻迸發開來。
“看你們來的位置,沒有意外應該是砂隱村或者那個甚麼星忍村了,那麼這樣的話恐怕我們還真要動手了。”
“是啊,還真是遺憾,雖然我也不想和大蛇丸大人交手,但奈何.....”
羽原幽幽嘆息了一聲,然後他話音還沒有徹底落下,他腳在地上用力的一踏,瞬間他就來到大蛇丸的身邊。
流光乍現之間,忍刀出鞘並迅捷無比而詭異無比的削向了大蛇丸!
“他給的太多了啊.....”
......
“隊長,我們快到那個星忍村的防區了。”
在距離星忍村防區大概五公里外,一個大概由五十人的組成的隊伍悄然靠了過來。
他們有著明確的任務,那就是去接手熊之國的本土勢力星忍村的防區!
對於星忍村這個不識好歹還自以為是的村子,巖隱村的人對他們其實根本沒有任何的好感。
畢竟先不說這個村子的忍頭以影自居,單單這個村子妄圖拜託巖隱村的控制就讓他們非常的厭惡。
大國和小國之間從來都沒有甚麼仁義可言,只要這個小國有足夠的豐富的資源以及戰略價值,那麼他們的下場是必然的。
說實話,如果這個星忍村老老實實的蝸居在那裡甚麼都不管,甚麼都不參與。
說不定它還可以和湯之國的那個湯忍村一樣,不說發展單單得到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他們現在是不甘於接受當前的局面,而這樣的村子自然而然也成為兩大忍村共同的眼中釘了。
星忍村之所以活到現在,還是因為那些天然的屏障,以及那來自砂隱村的威脅。
不過無法解決你,掠奪你控制的地盤還是可以的。
就比如他們的某些比較有戰略意義的防區,就是巖隱村和砂隱村必然要爭奪的目標。
不過這種規模的戰爭大國親自下場實在有失體面,巖隱到底還是有所顧忌,不像砂隱村那些傢伙那麼不要臉。
同樣也是為了減少自己的損失,僱傭戰爭忍者來解決這些麻煩,自然也就成為了他們的首選了。
畢竟巖隱村的財政可比砂隱村要好不少,至少他們不需要進口那麼多糧食。
“嗯,那些我們僱傭的傢伙進去了嗎?”
這個隊長點了點頭,隨後他拿起一個望遠鏡一邊朝著遠處看去,一邊開口詢問道。
“按照正常時間來說,他們應該已經進去了。”
他身邊的一個巖忍小聲回答道,不過說道那些僱傭忍者他還是比較感嘆的。
“那些傢伙的實力可真厲害,那麼多敵人都被他們輕描淡寫的給解決了,這才讓我們能那麼順利的接手這些區域。”
“哼。”
然而讓這個巖忍萬萬沒想到的是,他話音剛落他的隊長就發出了一聲冷哼。
“厲害甚麼,他們對付的只不過是一群要武器沒有足夠武器,要訓練沒有足夠訓練的傢伙而已。
不過不是為了減少我們的損失,順便不讓我們在忍界的形象不受損才僱傭這些傢伙的。
一群只知道收錢辦事的亡命徒,他們厲害甚麼?”
這個隊長的話頓時讓那個巖忍老實閉嘴了,雖然他並不是特別認同自己隊長的話,但是他也不敢去反駁。
他確實覺得那些僱傭而來的忍者很厲害,那些傢伙雖然看不清面目到底是何人,可是他們的實力真的很強。
這個巖忍曾經就親眼見過那些傢伙輕而易舉的貢獻了一個砂忍的據點,並且將裡面的砂忍一股腦全給端了!
而那些砂忍雖然實力不算特別強,但到底是大國正規忍者,面對這些這些傢伙時真的就如同待宰的羊羔一般啊。
“如果他們不夠強,土影大人為甚麼還要僱傭他們?”
這個巖忍小聲的低估了一聲,只是這一刻一聲巨響打斷了他的思路,而他的隊長則端著望遠鏡直直的看著遠方。
“這是怎麼了,隊長?”
這個巖忍有些好奇,但是很可惜他的隊長好像呆住了一般根本沒有回答他的話。
這樣的巨響也引起了其他巖忍的注意,他們紛紛朝著遠處看去,然而這一刻他們都有些開始發愣。
因為遠處,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
......
“給得太多了嗎?”
大蛇丸似乎非常的平靜,各種各樣的大風大浪他都見識過了,這樣的場面對他而言只是小場面而已。
不過羽原這句話倒是讓他挑了挑眉頭,不久之前他才和另一個巴不得別人‘給的太多’的傢伙鬧了些矛盾。
現在再一次聽到類似的話,他的感官可就不太好了。
“但是給地再多,你也要有命花才是啊。”
輕輕舔了舔舌頭,大蛇丸默默唸叨了一句,雖然他幾乎和羽原忍刀揮舞的瞬間同時啟動,整個人向側後躍去。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出現了一把苦無,並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朝著羽原劃了過來。
止水在一旁默默的觀看著,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因為他和羽原之前可沒有甚麼合作的經驗。
他們兩人其實都是異常擅長單打獨鬥的人,擅長單打獨鬥就意味著他們的進攻都是以自己為主,根本不需要考慮隊友的問題。
之前的任務他們也是分開行動,根本不需要去配合甚麼,自己把自己的敵人解決掉就好了。
現在面對大蛇丸這樣的敵人,並且在不使用寫輪眼的情況下去強行配合,到時候恐怕把隊友坑了都不一樣呢。
不過他的查克拉也開始快速沸騰起來,他暫時不動手不代表不會動手。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尋找一個好的機會,並且在不影響羽原的基礎上,去對大蛇丸造成致命的傷害!
“羽原似乎很自信,他沒有使用寫輪眼和大蛇丸戰鬥,是等待機會還是不想暴露?
還有他說大蛇丸加入了一個組織,而大蛇丸顯然也沒有否認,他到底是假如了一個甚麼組織並且還需要親自執行任務?”
止水對於這種事情還是很上心的,能吸納大蛇丸這樣恐怖存在的組織,真的讓他內心充滿了疑惑。
而且他還在思索一件事,這樣的組織能吸納大蛇丸,那麼宇智波鼬那個傢伙會不會也被這樣的組織給吸納了呢?
不得不說,止水這個傢伙朝著這樣的方向去思考還真沒錯,而且他還真給猜對了!
可惜羽原並不知道這些,面對大蛇丸的進攻哪怕他沒有使用寫輪眼,但是他也能判斷出大蛇丸攻擊的方向。
手中的忍刀快速一掃,這一刀速度快到讓人咋舌,這一刀帶著風遁的查克拉快速封鎖大蛇丸的攻擊範圍。
而且只要大蛇丸敢繼續向前刺去,那麼下一刻大蛇丸恐怕就要腦袋搬家了。
“這種刀法?”
大蛇丸是一個識貨的人,他自然一眼就看出這樣的刀法非常的厲害。
他自認為自己對忍界很多的刀術也算了解,畢竟他自己也很擅長用刀,但是這樣的刀術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心理雖然這樣想著,但他的動作依舊順暢,他立刻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同時身體異常不協調的發生了偏轉。
接著,他整個人向後一躍,徹底避開了羽原的忍刀,穩穩的落在了一塊巨石之上。
“很有趣的刀法,我可是很久都沒有見到那麼有意思的刀術了,自從旗木朔茂離世之後。”
大蛇丸的目光鎖定在羽原的身上,他眼裡盡是玩味與回憶,不過很快他就輕笑一聲隨後慢慢說道。
“既然你是用刀的,那麼我也配合你一下好了。”
說著大蛇丸抬起了頭,隨後一把長劍從他的口中被吐了出來。
沒有在意上面的黏液,大蛇丸隨手抽出了劍輕輕甩了甩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還有我也不知道為甚麼你那麼自信,你的隊友似乎沒有上來戰鬥的打算。
不過你既然引起了我的興趣,那麼我們就好好玩玩,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話音剛落,大蛇丸持劍已經來到了羽原的面前!
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也更加的可怕,而他手中的劍,更是攜帶那種渾然天成的威勢。
這樣的劍,這樣的對手,真的堪稱恐怖到了極點!
羽原表現的也很冷靜,到底是已經被系統賦予並且學習過‘女武神’流水刀法,並且掌握了水鳥亂舞的人。
他的刀術在得到那個秘籍後,就已經得到了不可思議的提升,這也算是他自信暫時不使用寫輪眼的底氣!
只見他微微調轉了一下刀鋒,一刀一劍的背脊相貼交錯而過,帶起一小搓火花。
大蛇丸舔了舔自己的舌頭,下一刻他用力一推。
羽原就彷彿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朝他襲來,也幸好羽原身體得到了顯著提升不然他恐怕整把刀都要被推開。
但猝不及防的捱了這一下,也讓他的忍刀瞬間發生了偏移。
“好強的力量,而且大蛇丸的技巧也很強啊。”
羽原心理感慨了一聲,不過還好他的反應速度極快,頃刻之間他就藉著大蛇丸的力量一躍而起。
而大蛇丸如影隨形,幾乎是在羽原躍起的瞬間也跟著一起跳了起來。
只是剛剛起身的大蛇丸忽然臉色一變,因為他看到半空中的羽原忍刀舉過了頭頂,青色的查克拉纏繞在了他的刀刃之上。
剎那間,極致的危險感覺湧上了他的心頭.....
......
昏暗潮溼的礦道中,陸葉揹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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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濛濛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甚麼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機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賊人的俘虜,然後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只是不小心被捲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甚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只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鍊後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只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只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甚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甚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裡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甚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說甚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穫不錯,將礦簍裡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階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階,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階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巨石橫亙。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揹負在身後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裡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巖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後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後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樑,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面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面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後,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裡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網站內容最新章節內容。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甚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黴,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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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透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只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註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裡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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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只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只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後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後,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後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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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後,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只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面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分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看最新正確內容,。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網站內容最新章,體驗更加。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裡碰到陸葉是甚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