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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三個影帝

2022-06-22 作者:虛空吟唱者

當猿飛日斬帶人趕到現場的時候,他整個人臉色都非常的難看。

他已經算是動作快的了,他幾乎是在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查克拉,他就已經有忍者去探查到底發生甚麼了。

不僅是他,自四面八方也有各種忍者不斷的在衝刺。

在三代火影等人趕到之後,陸陸續續也有上百個忍者幹了過來。

只是當他們趕到之後,他們的表情也和猿飛日斬一般無二,甚至他們的神色中卻也帶上了些許的恐懼。

偌大的東部演習森林出現了一大片的中空,茂森的樹木已經徹底被斬斷,而那些斷裂的樹枝也不知道到底飛哪裡去了。

地面上還有許許多多碎裂的身體組織,鮮血將落雪染紅,而在落雪之中還一條條長長的溝塹。

猿飛日斬望著一片狼藉廢墟,他靜靜的站在一塊岩石之上,他臉色陰沉,不知道心中在想些甚麼。

“火影大人,調查報告已經出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銀髮暗部來到了猿飛日斬的身前,猿飛日斬只是掃了一眼就知道這傢伙是卡卡西了。

“說說看吧,你們到底調查出了些甚麼東西。”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雖然他內心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但是他還是打算確定一些事情。

他必須要搞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是無意的專門來找這些傢伙麻煩的。

如果是第一個,那事情就麻煩大了,因為這說明那群該死的宇智波很可能在自己身邊留下了人。

這一點對猿飛日斬來說是絕對無法容忍的,他最厭惡的就是背叛了他的人。

至於這件事是否破產甚至會被宇智波抓到痛腳,他到是沒有過於在意,因為他現在也沒時間去在意。

如果是第二種,那麼一切都還無所謂,畢竟宇智波掌握著警衛部,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這群人所在的位置。

而且宇智波和根部的人本身就有極大的仇恨,宇智波羽原那個傢伙過來找麻煩,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火影大人,根據在這裡看守的暗部彙報,動手的人是宇智波羽原。”

卡卡西低著頭平靜的回答道,其實他內心真的一點都不平靜。

他做夢都沒想到,他把情報剛給羽原這傢伙居然當天就直接動手了,這一下子讓他腦袋沒有轉過彎來。

不過在趕來的路上他經過了一番思考,大概也搞清楚了羽原的想法。

恐怕羽原是不清楚情報到底是誰給他的,也不能確定情報的真偽,這才選擇直接出手消除一些可能帶來的麻煩。

這樣的做法沒錯,畢竟根部那些餘孽可是想著要報仇,只是這樣做讓卡卡西就很為難了,因為這份情報就是他送出去的啊。

他現在必須要想辦法,讓猿飛日斬別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同時把這件事解釋為是‘羽原私自的行為’才行。

“不過那些暗部的成員也說,宇智波羽原過來的時候沒有動手,是他們率先動手才遭遇反擊。

但是宇智波羽原下手也非常的狠辣,根據他們所說宇智波羽原使用了滅殺團藏大人的那個術。

只用了一刀,就把所有人給幹掉了,並且他們還說這一次那個巨人的樣子和之前不太一樣。

這一次這個巨人,它的身上套著一層盔甲,威力也更加的強大,地上的刀痕就是它所造成的。”

卡卡西說的話還是很中肯的,不過他是特意強調了羽原沒有率先動手這件事,這也算是他的一點努力了。

不過猿飛日斬沒有在意那麼多,他的關注點還是放在羽原使用了須佐能乎這件事。

和之前的樣子不太一樣,這才是最為關鍵的東西。

因為猿飛日斬感受得到,這一次羽原所展現出來的力量比上次似乎要更加的可怕。

他之前就在思考,是不是羽原的力量又得到了提升,而現在他可以完全確定這個想法了。

只是瞭解到了這個情況,猿飛日斬內心又一次充滿了震撼。

很顯然這個小鬼實力再一次得到了提升,可是這小鬼才多大年紀,他的天賦居然如此卓絕嗎?

猿飛日斬非常肯定,自己在這個小鬼的年齡時,是絕對沒有這個實力的。

哪怕是和這個傢伙同一個家族的宇智波鏡,他也絕對沒有達到這個水準,甚至宇智波鏡連萬花筒寫輪眼都沒有開啟過!

“這個小鬼真是出乎預料的恐怖啊!”

猿飛日斬心裡默默唸叨著,幾個月前他已經見識過了羽原的力量,那樣的力量他覺得自己全力以赴還是可以對付的。

不過代價恐怕會非常的慘重,他恐怕是必死無疑,這一點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到底是老了,哪怕揹負著忍雄的名號,但是他也無法阻擋歲月的侵蝕,要對付羽原不可避免的他恐怕要用一些禁術了。

要是他能年輕個二十年,不,十年,他都有信心可以拼贏宇智波羽原,而不是現在嘗試新的同歸於盡。

不過很快,猿飛日斬內心又稍微鬆了口氣。

作為一個火影他能得到和翻閱的情報真的太多了,而萬花筒寫輪眼的情報他也有。

無論是他的老師二代火影還是宇智波鼬那個該死的叛徒,他們都給猿飛日斬留下過不少的資訊。

這也讓他掌握了許多別人不知道的東西,而這些情報也他心裡不由得微微動了一下,萬花筒可是越使用就越失去的快啊!

“宇智波羽原,你這是在自己求死啊。”

這樣肆無忌憚的使用萬花筒的力量,在猿飛日斬看來這就是一引鴆止渴的做法。

用的越多現在就笑得越厲害,但是笑著笑著可就要哭了啊。

不過猿飛日斬很快就收起了這樣的心思,至少在羽原不行之前他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因為羽原現在的力量都還處於一個頂峰期,他所展現的威勢真的讓人內心發寒。

同時宇智波除了他之外,還有兩雙萬花筒寫輪眼存在!

一個時代整個宇智波團結一致並且出現三雙萬花筒,這樣的事情被猿飛日斬遇到,他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太倒黴了。

“不過也就是因為他們過於強勢,老夫就必須要想辦法遏制他們,削弱他們!

不然真的在一次出現宇智波斑那樣的人,整個木葉都將會遭受無法想象的浩劫......”

猿飛日斬心裡默默唸叨著,隨後他才把目光看向一旁的卡卡西。

卡卡西現在真的內心無比的忐忑,他把話說完之後就發現這位三代火影沉默的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這樣的舉動讓卡卡西心臟都快蹦到嗓子眼了,他懷疑這位三代火影是不是已經開始懷疑情報洩露的問題了。

他到不後悔吧情報叫給羽原,至少為了木葉、為了帶土這樣去做他是願意的。

他現在後悔的是,自己應該明確給予羽原這個傢伙一定的安全感,省得這個傢伙這樣瞎搞啊。

“我知道了,宇智波羽原在哪裡?”猿飛日斬沒有發現卡卡西的異常,他直接開口詢問道。

“在那邊,他一直留在現場沒有離開。”卡卡西低著頭說道,他現在已經有些不敢去看猿飛日斬了。

羽原確實一直沒有離開,這件事對他而言算不上甚麼大不了的,他有理有據甚麼要走?

猿飛日斬倒是猜到了羽原的心思,反正是這些傢伙先動手那麼自然該死,只是想到了這才讓他更是氣苦。

羽原這樣肆無忌憚的做法卻偏偏符合一切程式,這讓他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不過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去試探一下羽原到底在想甚麼,他到底是得到了甚麼訊息才這樣做的,還是隻是單純的想要找這些傢伙的麻煩而已。

“帶我過去,我要見見他。”

猿飛日斬直接開口對著卡卡西說道,而這讓卡卡西頓時有些尷尬了起來。

這算甚麼?

被告密者要去見動手的人,自己這個告密者偏偏還要跟著一起去,但是動手的人又不知道誰才是告密者?

這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不過卡卡西可不敢有任何的表態,他老老實實的帶著猿飛日斬朝著羽原所在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他們就看到羽原正坐在一塊岩石上,而在這四周一個人影都沒有。

正常的忍者還好說,那些傢伙正忙著去檢視那宛若天威般所造成的裂痕,而且暗部也沒有把到底是誰做的給說出去。

哪怕有人猜到可能是羽原,但是他們也只能想想,卻不會多嘴去問。

但是暗部都不敢出現在這附近,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恐怕那些暗部的傢伙也擔心和猶豫吧。

“羽原族長,真是好久不見啊。”

猿飛日斬跟著卡卡西直接走到了羽原面前,沒等卡卡西退下他就直接咬著牙開口了。

羽原挑了挑眉頭,隨後他很乾脆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火影大人,好久不見,不知道火影大人找我有甚麼事嗎?”

“火影大人,羽原族長,既然兩人有事相談,那麼屬下現行告退了。”

卡卡西看著這兩人已經開腔了,雖然暫時沒有甚麼火藥味,但是他可以想象接下來會是個甚麼模樣。

他雖然真的很想留下來,從而確定一些事情,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真不適合留在這裡。

因此他只能做出這樣的選擇,然而他沒想到的是,他剛準備離開羽原就開口了。

“沒有必要離開吧,反正我所做之事我問心無愧。”

羽原笑著看著低著頭的卡卡西,隨後他又把目光看向了猿飛日斬。

“火影大人,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哼,老夫自然不會有甚麼意見!”

猿飛日斬冷哼了一聲,直接將卡卡西給留了下來。

只是他們兩人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卡卡西臉色都已經有些發白了......

.......

卡卡西真的感覺自己現在內心萬分的複雜。

被留下來他可以根據現在的情況來判斷,羽原到底會暴露出他得到情報的事情,從而導致自己也可能遭殃。

但是此時的他真的無比的緊張,現在的三人的情況過於複雜。

羽原和猿飛日斬都不知道他是告密者,但是兩邊他都不能去說自己是告密者。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兩人會說些甚麼,會做些甚麼甚至猜測他們會思考甚麼,從而來判斷一些事情。

說實話,這樣的做法真的過於難受,卡卡西內心也真是無比的嘆息,他現在真是被夾在中間無比的難受啊。

“宇智波羽原,老夫問你,你甚麼要這樣做?”

就在卡卡西心裡糾結無比的時候,猿飛日斬已經直接開口了,他凝視著羽原口吻略帶不滿。

不過在這樣不滿的情緒之下,他的雙眼卻一片清明,他緊緊的注視著羽原的雙眼,觀察著羽原情緒的變化。

甚至他還在用餘光去觀察羽原的動作,以此來判斷羽原此時的狀態和想法。

但是讓他略顯失望的是,羽原神色非常的平靜,看上去就和往常沒有任何的區別。

“難道你手下的這些人沒有告訴你,我為甚麼這樣去做?”

羽原平靜的看著猿飛日斬,隨後他不屑的搖了搖頭,看上去似乎有些嘲諷的味道。

“公然襲擊木葉警衛部部長,木葉上忍同時還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這群人我有不還擊的理由嗎?”

“我問的不是這個,宇智波羽原你心裡應該清楚!”

猿飛日斬再一次施壓,他死死的盯著羽原聲音也變得低沉了下來。

“他們都是根部的人,你難道不知道你到他們面前會變成甚麼樣嗎?

而且我正在收編他們,他們要用自己的餘生為木葉效力,但是這一切都因為你,因為你把他們都殺了!

你這是甚麼意思,宇智波羽原?”

“我的意思很明確,火影大人。”

羽原看著猿飛日斬這個狀態確實讓羽原有些好笑,他知道這傢伙是在試探自己。

至於試探的到底是甚麼,這一點就無從得知了,或許那份情報是真的,猿飛日斬已經開始擔憂了。

或許是因為別的東西,就比如他是真的想搞清楚羽原這樣做的目的。

不過不管是甚麼,羽原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和猿飛日斬好好玩玩。

他完全可以假設那份情報是真的,從而做出一些反應和判斷,甚至還可以好好試探一下這個火影呢。

“他們本就是根部的餘孽,我好像至始至末都沒有答應過你們,我會放過他們吧?

何況我說了,是他們先動的手,我來這裡不過是想看看這些傢伙的情況。”

說道這裡,羽原微微頓了一下,隨後他才一臉玩味的看著猿飛日斬。

“當然,我也沒忘記好好調侃一下他們,就比如嘲諷他們為甚麼還沒有跟著他們那背叛了木葉的主人一起去死。

結果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反應會那麼激烈,一言不合就選擇動手了。”

羽原的話一瞬之間讓猿飛日斬感覺自己血壓似乎上來了,他口中那個背叛木葉的人就是團藏。

而團藏為甚麼背上背叛木葉的罵名,你特麼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羽原就面帶微笑的再一次開口了,而且這一次他臉上的玩味也變得更重了一些。

“當然,我承認一件事,那就是我故意逼他們動手的,我和根部的仇怨可沒有那麼簡單就完結。

還有,真要嚴格說起來,火影大人你還應該好好感謝感謝我才對。

你想要收編他們進入暗部,而暗部的忍者必須要明令禁止,必須要嚴格遵循命令。

我用我的安全來作為代價,親自幫火影大人試探他們的底線,如果他們不動那麼說明可以被收編。

如果他們做不到,那麼我幫火影大人清理這些餘孽,保證了暗部的環境,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好事?

猿飛日斬看著羽原這副嘴臉,他隱藏在袖子之下的拳頭已經開始微微握緊了。

這要是好事,那天底下還有甚麼壞事存在嗎?

猿飛日斬發現自己真的小看了眼前這個小鬼,這不是實力層面的,在實力層面上猿飛日斬是完全認可羽原的力量。

他是小看了羽原思維敏銳度方面的能力,也小看了羽原詭辯的能力。

正常的宇智波怎麼可能和他一樣能扯那麼多有的沒的,他們基本都是懶得和你去說,我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

這也是為甚麼猿飛日斬在羽原拿出錄影資料,並且告訴他那個戴面具的傢伙就是八年前殺了他老婆的人,他沒過多久就選擇相信了。

因為宇智波確確實實是有一說一,他們的高傲是不允許他們去說謊的。

這些年下來宇智波也一直從來沒有承認過那件事,這一點他其實從一開始就知道也一直都相信。

只是為了讓木葉更加的安定,他選擇性無視掉了這些聲音罷了。

羽原的表現真的和他認知中的宇智波有很大的差別,他聽說過這小子曾經一直表現的很不像是一個真正的宇智波。

他之前還不是那麼相信,但是現在他卻不得不相信了,這個傢伙確實和一般的宇智波不一樣。

深吸一口氣,猿飛日斬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最終他冷哼了一聲才開口說道。

“哼,如果是這樣,那我確實該謝謝你了,羽原部長!”

“好說,畢竟火影大人也給了我們不少的好處,我倒是很樂意幫火影大人這個忙。”

羽原這一刻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只是很快他就表現的非常的疑惑。

“只是火影大人,就事論事,這一次我都做了那麼多了,火影大人難道沒點表示嗎?”

表示?

猿飛日斬這一刻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血壓了,無恥的人他見過但是那麼無恥的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他現在已經不去想羽原是不是真的得到情報甚麼的了,他現在真的被這個傢伙氣的有些肝疼。

只是猿飛日斬到底是猿飛日斬,只是瞬間他就冷靜了下來,隨後靜靜的看著羽原,他的腦海中開始飛速旋轉著。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這也是一個極佳的可以試探這個傢伙的機會。

內心猶豫了一下,他的表情依舊是滿臉都是憤恨,他怒然開口問道。

“我早就和你說過不要太過分了,你現在拿到的還不夠多嗎,你還想要甚麼,羽原部長?”

“火影大人是否還記得,我曾經和你探討過警衛部的事情。”

羽原完全沒有在意猿飛日斬此時的表情,他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隨後才幽幽說到。

“但是警衛部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我們缺人但是由於各種原因,我們招不到甚麼人。

而且我們沒錢,財務部發的錢是不是太少了,這讓我們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去做啊。

火影大人,警衛部也是木葉的警衛部,難道火影大人打算區別對待嗎?”

羽原話音落下,一旁的卡卡西整個人都有些僵住了,他微微抬起頭來,面具下那雙看向羽原的眼睛內全是迷茫與不解。

羽原這是甚麼意思,完全不相信自己給的情報嗎?

不過卡卡西也很聰明,他立刻琢磨出了一些別樣的味道,他感覺羽原這個傢伙就是故意的,或者說他有別的想法在其中。

而猿飛日斬則腦海中快速轉過了無數的思緒,他感覺自己得到了一個重要的資訊。

“這小鬼想要我給他錢,同時還要我給他招人?”

猿飛日斬內心真是萬分的古怪,這不就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嗎?

現在他到是懷疑是不是自己誤會了甚麼,這小子是確確實實不知道自己想做的事情。

假如正常人在知道了有人打算暗算他的時候,恐怕是不會輕易的一頭栽進去。

當然,不排除有人會將計就計的做法。

只是思來想去猿飛日斬感覺自己的計劃,是從根源上在消除掉宇智波一族對警衛部的掌控。

哪怕宇智波的人在蠢,也不至於去做這樣的事情吧?

思來想去,猿飛日斬感覺自己的計劃應該是沒有暴露,宇智波羽原這小王八蛋根本就是來噁心自己的。

他是想殺了這些根部的人然後和自己談條件,要不然他為甚麼要用那麼恐怖的力量,這就是一種示威啊!

想到這裡,猿飛日斬通透了,這小子是想透過自身的力量威脅並告訴自己。

他要做的事情自己攔不住,而且他也透過這樣的力量好從自己這裡能拿到他想要的東西!

這樣威脅猿飛日斬自然內心充滿了不滿於憤怒,曾幾何時他遭遇過這樣的事情?

或許只有幾年前那該死的雲隱忍者做到過這樣的事情,但是那時候木葉過於孱弱,他是不願意將木葉再次拖入戰爭的陰霾才妥協的。ωww.五⑧б0.℃ōΜ

而現在......

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面孔,猿飛日斬心理默默深吸一口氣,他已經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了。

他握緊了拳頭,隨後他一臉都是憤怒的咬著牙狠狠說道:“好,很好!宇智波羽原,你真的很好!”

“火影大人謬讚了,不知道火影大人意下如何?”羽原依舊一臉的微笑,這個微笑看上去是那麼的人畜無害。

“要錢沒有,木葉自己都困難。”

猿飛日斬看上去非常的猶豫,他認真思索了半天,最終才嘆了口氣。

“你要人我也沒辦法,我不能違背大家的意志,但是我可以幫你宣傳,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

“只是這樣嗎?”羽原皺了皺眉頭,隨後他收斂了笑容看上去有些不滿:“也行吧,只是火影大人多少讓屬下有些失望啊。”

“我說過,宇智波羽原。”猿飛日斬好像吃了大虧一樣,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卡卡西看著這兩人的樣子,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些甚麼。

他現在倒是放心,自己似乎沒有暴露甚麼。

但是他在放心至於只是他腦子裡面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兩人的表演天賦也太好了吧?

......

昏暗潮溼的礦道中,陸葉揹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甚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濛濛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甚麼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機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賊人的俘虜,然後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只是不小心被捲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甚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只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鍊後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只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只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甚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甚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裡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甚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說甚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穫不錯,將礦簍裡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階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階,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階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巨石橫亙。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揹負在身後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裡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巖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後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後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樑,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面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面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後,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裡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網站內容最新章節內容。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甚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黴,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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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透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只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註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裡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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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只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只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後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後,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後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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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後,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只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面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分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看最新正確內容,。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網站內容最新章,體驗更加。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裡碰到陸葉是甚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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