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木葉村外幾公里的地方,虛空之中忽然出現了一陣的扭曲,隨後一個人影快速的從中被甩了出來。
這個人影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讓四周的煙塵都揚了起來,很快在另外一個獨臂的黑影出現。
很顯然,他們兩人就是從宇智波一族逃出來的宇智波鼬和帶土!Bc
只是現在帶土沉默不語,他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少了顆眼睛半死不活宇智波鼬,他此時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必須要承認這一次他大意了,他根本沒有搞清楚宇智波一族內的虛實,結果這一次他也遭受了慘重的失敗!
他是真沒想到,八年的時間宇智波居然發生了那麼多的變化,而這樣的變化大到讓他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他原本以為,宇智波最多就只有兩雙萬花筒,一雙就是那個該死的宇智波止水,而另一雙就是這個宇智波鼬。
但是現實是殘酷的,宇智波根本不只是兩雙萬花筒,排除掉宇智波鼬這個傢伙居然還有三雙!
並且這兩個萬花筒都不好對,哪怕是帶土自己都感覺自己是險象環生。
宇智波止水那個傢伙的萬花筒異常詭異,不僅可是悄然持續影響他——雖然這個沒甚麼用,但是換作其他人可不好說了。
還可以一次性直接改寫他的意志,尤其他是可以清晰的明白自己的意志被改寫,卻毫無辦法去抵抗!
面對這樣的情況,宇智波帶土只能選擇使用伊邪那岐從而改寫自身命運,要不然他可就真的慘了。
而宇智波富嶽的瞳術居然也是幻術,並且宇智波富嶽非常擅長抓機會。
他雖然進攻次數不多,但是也一直在分析自己的情報。
打到最後,他甚至還被宇智波富嶽給擊中了!
擁有神威的他居然被人給擊中,可想而知這對帶土的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
他現在還真有些惱怒,惱怒於宇智波鼬對於宇智波一族情報的調查,惱怒於這個傢伙居然不告訴自己宇智波止水那麼危險。
更是惱怒與這個傢伙對自己的父親一無所知,以及對那個宇智波羽原的情況完全不瞭解!
那個宇智波羽原也是一個危險之際的,那個傢伙居然也擁有空間能力,自己被斬斷的手臂就是那個傢伙的傑作。
瞬身術在某些時候和空間術看起來很像,但是本身就掌握空間能力的帶土怎麼可能認錯?
只是現在不清楚的是,那個傢伙的空間能力到底是瞳術,還是某些特殊的忍術。
心情非常糟糕的帶土自然對於宇智波鼬也沒有絲毫的客氣,他淡漠的看著宇智波鼬隨後才開口說道。
“任務失敗,你的表現還真是讓我失望,你居然連忍者最基礎的情報調查都沒做好嗎?”
“是我的問題。”
宇智波鼬閉著一隻眼睛並捂著胸口站起身來,他顯然也被羽原的鋒刃所傷到,他的胸口更是鮮血橫流。
只是他沒有去在意這些細節,也沒有去辯解這些東西。
他也真的想不通,自己的父親何時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自己的父親何時失去了族長的職務。
還有那個宇智波羽原,他是為甚麼能得到家族族長的位置,並且他為甚麼也會擁有萬花筒寫輪眼?
種種問題架在一起,真的讓他感覺自己的大腦不太夠用,而且正如眼前這個傢伙所說的一樣,他的任務失敗了。
他沒有辦法將家族的隱患消除,他沒有辦法幫助木葉穩定局勢,這真的讓他萬分的痛苦。
“能把我送回木葉嗎?”好半天,宇智波鼬才開口說道:“我必須警示火影,不然接下來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要麼你自己回去,要麼你跟我現在走,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帶土淡漠的開口回一句,此時的他對宇智波鼬已經沒有甚麼好態度了。
失去了一隻眼睛的宇智波鼬,顯然已經不可能在徹底發揮出萬花筒的力量,這一點帶土自己深有體會。
而且在帶土看來,宇智波鼬就是個白痴,到底他是在霧隱待了那麼久,太瞭解村子與影的關係是甚麼了。
不然,他也不會那麼灰溜溜的被發現甚至被趕走了。
而且他答應和宇智波鼬一起消滅宇智波一族,本質只是為了削弱木葉而已。
現在事情暴露,如果木葉和宇智波火拼起來,那麼宇智波的命運已經註定。
而虛弱的木葉如果被入侵從而再一次爆發忍界大戰,這對來說何嘗不是一個好訊息?
何況現在帶土損失了一顆寫輪眼,他的手臂更是被斬斷,他也必須要好好休整才行。
“宇智波羽原嗎,希望今夜過後,你這個傢伙還能存在。”
心理想著,帶土那露在外面的萬花筒瞬間爆發出詭異的力量。
下一刻他和宇智波鼬同時被空間包裹,最後消失在了原地......
......
羽原手持忍刀,悄然出現在了宇智波一族的外圍。
他沒有選擇舞空術,也沒有用很快的速度衝出來,因為他需要思考,思考自己現在到底要如何去做。
家族裝了監控裝置,這是羽原沒有料到的。
但是這些監控裝置卻把宇智波鼬帶著暗部或者根部的人,跑到家族的一幕幕全給錄了下來。
這就給了羽原很大的主動性,不過這還不夠,他還需要更多的籌碼才行。
那麼這些跟著宇智波鼬一起來的人他必須要將他們留下,哪怕只有一兩個對羽原來說都是完美的。
一路走來,他現在也想清楚自己要怎麼做了。
猿飛日斬必然是對這樣的事情‘不知情’,因為他是火影絕對不能讓自己與這種事情沾邊。
那麼背鍋俠自然而然就是志村團藏這傢伙,而羽原此時的目標也就是團藏!
宇智波絕對不能用武力率先去襲擊火影,直接襲擊火影是最蠢的做法,特別是在木葉。
要做也必須等這個傢伙離開木葉在說,一旦他們動手,到時候不管他們有多少理由,木葉忍者們可不會去管你那麼多。
因為他們的行為已經可以視為對村子開戰,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但是團藏可就不一樣了,襲擊團藏雖然也是重罪,但是團藏在木葉的重要性和火影比起來是天差地別的。
而且,大部分木葉忍者可不知道團藏是誰了。
“不過這一次你可真是扮演了一個大好人啊。”
羽原正走著,忽然他停下了腳步,他那雙猩紅的雙眼掃視四周,最後他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
“上一次你們的人襲擊我,下場你們都還清楚吧?”
羽原彷彿自言自語的說道,不過此時的他體內查克拉已經開始瘋狂湧動了起來。
伴隨著讓人窒息的查克拉不斷加重,羽原再一次開口了。
“我是真沒想到你們還敢來,既然來了那麼就出來吧,就和那個宇智波鼬一樣!”
話音剛落,無數的苦無伴隨著忍術狠狠朝著羽原呼嘯而來。
“轟!”
劇烈的轟鳴聲驟然響起,漫天的火光將黑夜的森林染紅,劇烈的濃煙也將羽原所在的位置徹底遮擋住了。
濃煙慢慢散去,那些根部的忍者這才從各自隱藏的地點出來。
他們三人一組相互策應,緩慢的朝著羽原原本所在的位置靠來。
只是很快,他們就感覺到那充滿了陰冷與毀滅的氣息徹底籠罩了他們!
“那麼我現在可以好好提醒你們一下......”
羽原那冰冷的聲音忽然傳入了他們的耳中,羽原宛若鬼魅般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你們和他們的下場都一樣,那就是死!”
......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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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目標:團藏!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