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0章 大嫂你對得起大哥?對得起我嗎?(求追訂!)
開會的地點,還是沈佳雯名下的那傢俬人會所。
華十二帶著耗子、坤哥、粉仔三個馬仔趕到的時候,其他老大都已入座,包廂裡煙霧繚繞,氣氛算不上輕鬆,但至少維持著表面的和氣。
焦濤帶著兩個小弟迎上來攔了一下。
他臉上掛著笑,語氣客氣,但身體站位很講究,正好卡在華十二和主桌之間。
“天龍兄弟,不好意思啊。上次你在這兒鬧了一場,咱們這兒多了條新規矩,不能帶武器。其他老大也一樣,入座之前得接受檢查。你別叫兄弟我為難。”
華十二偏頭看向傅國生。
老傅坐在主位上,手裡夾著雪茄,朝他笑著點了點頭,表情很是隨和。
沈佳雯端著紅酒杯,坐在老傅旁邊,看他的目光多少有些幽怨,嗯,昨晚上他爽約了。
華十二收回目光,很爽快地從後腰摸出一把大黑星遞了過去。
焦濤接過槍,嘴裡說了聲“得罪了”,又在他身上從頭到腳仔細搜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傢伙,這才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耗子三人也挨個接受了檢查,才被一起放行。
傅國生呵呵笑道:
“天龍兄弟,就等你了。來,趕緊入座。”
他話音剛落,旁邊就有人小聲提醒:“傅老大,老鄭還沒來呢。”
傅國生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這個待會兒再說。”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華十二坐過去。
那個位置——正好是以前鄭潮坐的位置。
這一下,其他老大齊刷刷地若有所思起來。
有人交換眼色,有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有人用手指無聲地敲著桌面——每個人腦子裡都在飛速轉著算盤。
華十二大大方方走過去,笑呵呵地跟眾人打招呼:
“老傅,大嫂,各位老大又見面了。”
他臉上笑得一團和氣,像是來參加親戚聚會。
但其他老大都見識過這號人有多不好惹,紛紛回應,就連上次有過沖突的裴漁,也勉強點了點頭。
只有坐在斜對面的韓富虎眼皮都沒抬,嘴角掛著一絲不冷不淡的弧度,沒吭聲。
“he,tui!”
華十二一口唾沫,隔著圓桌吐在韓富虎臉上:
“跟你打招呼,你沒聽見啊,給你臉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韓富虎先是愣了一下,他不敢相信自己被人啐臉上了,然後站起身就嗷嗷叫:
“老子弄死你!”然後就要衝過來玩命。
華十二抄起椅子:
“來啊,看誰弄死誰!”
傅國生怒道:“夠了,再鬧都給我滾出去!”
焦濤連忙帶人,攔在華十二跟韓富虎之間:“兩位老大,都冷靜點!”
華十二一臉無辜地朝傅國生道:“老傅,你可是看著呢,我好心好意跟他打招呼,他跟沒看見一樣,我是你兄弟,他不給我面子,就是打你臉呢,我這可是幫你出頭!”
傅國生都氣笑了:“那我還要感謝你唄?”
“不客氣!”
華十二把椅子放好,一屁股坐了下去,往椅背上一靠,姿態比在場任何人都放鬆。
耗子、坤哥、粉仔則規規矩矩地站到自家老大身後不遠處,和其他老大帶來的小弟一樣,雙手交叉在身前,眼神四處瞄著。
韓富虎喘著粗氣:“傅老大,這事兒你怎麼說!”
傅國生無奈道:“老韓,下次出貨我只收你九成行了吧”
韓富虎這才回到座位上,但是臉色依舊不好,惡狠狠看向華十二。
華十二朝他豎中指:“過來咬我啊!”
“好了,說正事兒!”
傅國生拿手指關節敲了敲桌面,篤篤兩聲。
“今天叫大家來呢,有兩件事要宣佈。”
傅國生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件事——鄭潮死了。”
話音剛落,包廂裡立刻炸了鍋。
幾個老大面面相覷,但隨即他們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火熱起來。
鄭潮是集團里老傅以下的二號人物,手裡那條線是整張版圖裡最肥的一塊。
現在這塊肥肉無主了,誰不想多咬一口?
眾人腦子裡轉的已經不是鄭潮怎麼死的,而空出來的份額怎麼分,能不能吃下這條線,就算不能都吃下來,能多切一成是一成,都是真金白銀。
傅國生把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也不著急,等嗡嗡的議論聲自己平息了大半,才咬著雪茄不緊不慢地道:
“鄭潮這條線,還是要有人做的。我打算交給天龍兄弟來做。”
這話一落地,包廂裡的喧譁聲比剛才大了十倍,幾乎全是反對的聲音。
上次華十二入夥,老傅說的是讓他跑東南亞,跟國內渠道不重迭,井水不犯河水,所以誰也沒意見。
可這次不一樣了,鄭潮沒了,肉得爛在鍋裡,讓在場的老大們分而食之才對,怎麼能便宜一個外人?
“我反對!”
裴漁頭一個開口,臉漲得通紅:
“傅老大,老鄭到底怎麼死的,你總得給大家一個說法吧?不能說沒就沒了,連個交代都沒有,直接把人家的地盤交到一個外人手裡——這說不過去。”
韓富虎目光陰冷:
“說得不錯,上次傅老大你讓余天龍交投名狀,跟著老鄭走一趟貨”
“要是我沒記錯,買家就是張安如張老大吧?”
他目光看向華十二,滿是冷笑:
“這才幾天,老鄭就死了,張安如昨天被條子抓了,都特麼上新聞了,我懷疑有臥底!”
話音剛落,所有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華十二臉上。
疑惑的、審視的、思索的、等著看戲的,各種眼神交匯在一起,空氣驟然繃緊。
華十二迎著滿屋子刀片般的目光,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理石桌面被他拍得砰一聲悶響,茶杯蓋都震得跳了起來。
他環顧四周,表情比在場所有人都更憤怒、更理直氣壯:
“不錯!我也懷疑有臥底!”
他忽然伸出食指,直直地指向焦濤,聲色俱厲,唾沫星子都快飛到焦濤臉上:
“小濤!我早就覺得你有問題!現在韓老大都看出來了——你說,你是不是臥底?”
所有人都一臉懵,無語地看著華十二。
你沒看見大家是在懷疑你嗎?
你自己跳起來指別人?
華十二:哎~!——先發制人,倒打一耙。放屁瞅別人,俺都是最行事兒滴。
主打的就是一個邏輯——只要我先問別人,就能洗清自己的嫌疑,思密達!
粉仔:這感覺好熟悉!
焦濤也懵了,愣了兩秒才回過神來,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余天龍,你少血口噴人!我對傅老大忠心耿耿,我怎麼會是臥底?”
他轉向傅國生,眼神裡滿是委屈和急切。
傅國生沒有說話,而是饒有興致地看向華十二。
那表情,分明是想看看他到底能說出甚麼花來。
華十二手指頭差點戳到焦濤鼻尖上:
“那天老子要黑吃黑弄死張安如,錢和貨我全都要,是不是你攔著?你要不是給老傅打電話讓我放人,張安如當天就死了,還能活到被條子抓?”
“老子懷疑你是臥底有毛病嗎?”
“你是不是把張安如專門留給條子的?!”
裴漁和韓富虎等人聽到這番話,眼皮都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好傢伙——黑吃黑,錢貨全吞,說的這麼理直氣壯嗎?
而且看焦濤那副被噎得說不出話的表情,這貨說的話八成是真的。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心裡對華十二是臥底的懷疑反倒淡了不少。
畢竟哪有臥底搶著黑吃黑的?條子絕對不能幹這事兒。
焦濤急得聲音都劈了:“你放屁!咱們做生意得講信譽!你要殺客戶,我當然要攔著你——那是規矩!”
華十二立刻轉身看向在場所有人,雙手一攤,表情無辜得近乎真誠:
“你們可都聽見了啊——他承認了。要不是他攔著我去滅張安如的口,姓張的能被條子抓到?”
韓富虎見他揪著焦濤不放,知道這話題再繞下去就沒完了,乾脆直接切回正題,沉聲問道:
“那你說說,鄭潮又是怎麼死的?”
華十二雙手一攤:
“我殺的。怎麼了?”
“他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他,送他上路了。”
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這貨就這麼承認了,不是,這種事兒不該遮掩一下的嗎?
包廂裡頓時一陣喧譁,韓富虎啪地一拍桌子,指著華十二的鼻子吼道:
“姓餘的!今天你要不把話說清楚,我讓你從這裡躺著出去!”
華十二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地回看過去:
“你他媽吹甚麼牛逼?老子現在就弄死你,省得你在這兒嗶嗶。”
他說話的同時右手已經習慣性地在後腰摸索了半天:
“我的槍呢.”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這貨剛才是要掏槍。
好幾個老大下意識就往後仰了仰身子,心裡全是同一個念頭——媽的.還好提前把槍都收走了,要不然今天不知道又要出甚麼事。
華十二似乎也‘剛想起來’槍被收走這回事。
他二話不說,轉身又把自己剛坐的那把實木椅子抄了起來,繞過桌子就要朝韓富虎衝過去。
傅國生第一時間站起來攔住華十二,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笑容裡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天龍兄弟,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都是自家人,有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別傷了和氣。”
華十二等的就是這個臺階。他順坡下驢把椅子往地上一頓,指著韓富虎道:
“要不是給老傅面子,我非得把你這個撲街打出屎來。”
韓富虎瞪著眼睛不服氣道:
“誰把誰打出屎來還不一定呢!那你倒是說清楚,為甚麼要殺鄭潮?”
韓富虎後半句語速明顯加快,顯然是看到華十二又有發飆的跡象,趕緊轉移話題。
華十二回身朝後排一勾手指:“粉仔,過來。把話給各位老大說清楚。”
粉仔連忙把那天鄭潮指使他跟花仔在半路做掉華十二、結果被反殺的整個經過,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韓富虎撇嘴:
“都是你的人在說,誰知道究竟怎麼回事。” 但他嘴上雖然這麼說,氣勢已經明顯矮了下去。
其他人聽完粉仔的陳述,又聯想到剛才焦濤沒有反駁‘黑吃黑’的事,心裡對華十二是臥底的懷疑基本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
仔細想想,條子怎麼可能幹出黑吃黑的事?
怎麼可能一怒之下直接殺掉鄭潮?這就不是臥底的行事邏輯。
傅國生掃了一圈在場眾人,緩緩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鄭潮的事,我知道,他一向不服我,這次的確是動了歪心思——天龍兄弟殺他,情有可原。”
他這句話就是蓋棺定論。
幾個老大互相對視了一圈,即便心裡還有不服氣的,也沒再說甚麼。
畢竟老傅都拍板了,再爭就是不給面子。
傅國生見全場安靜下來,便讓華十二重新坐好。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恢復了開場時的平緩:“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接下來說第二件事。”
傅國生的目光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最後停在了韓富虎身上:
“張安如折了,還被掃了一批貨。最近條子那邊查得一定會很嚴。”
“我通知大家一聲,咱們的業務,暫時停一下。就一個月好了。”
這話一出來,場面比剛才宣佈鄭潮死訊時還要喧譁。除了華十二和沈佳雯不動聲色之外,其他人都七嘴八舌地嚷嚷開了。
上次見過的郭洋郭老大,第一個跳出來表示不滿,粗聲粗氣地拍著桌子:“傅老大!你在看守所裡那段時間就暫停供貨,兄弟們本來就吃不飽。你這才剛出來幾天啊又要停?兄弟們總要吃飯的對不對!”
其他人紛紛附和點頭。韓富虎剛才就對傅國生偏袒華十二不滿,此時抓住機會語帶嘲諷:
“傅老大,你怎麼江湖越老膽子越小啊。這也怕那也怕,那還走甚麼貨?不如轉行開超市得了。”
傅國生笑容不變,目光卻冷了下來。他看向韓富虎:
“那你是不同意嘍?”
韓富虎跟他對視了一瞬,便有些訕訕地敗下陣來,聳了聳肩:
“傅老大你最大嘛,說甚麼就是甚麼嘍——”
傅國生冷哼一聲,然後看向其他人:
“我知道大家都要賺錢,可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勸各位這段時間偃旗息鼓,手裡有貨的也都停一停,暫時不要出了。”
傅國生說完站起身:
“好了,就這麼辦吧。大家都休息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歌照唱,舞照跳,生意照舊。”
他說完就準備離席。
幾個老大臉色都難看得像吞了蒼蠅,停一個月,意味著吃一個月老本。
更要命的是,他們不做生意,那些道友又忍不住,中間商也忍不住,肯定會另找貨源。
等一個月過去,不知道要少多少客戶。
這賬誰都會算,但老傅發了話,沒人敢正面硬頂。
傅國生伸手讓沈佳雯挽住他,兩人就此離開。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沈佳雯雖然站起來,卻沒有要跟他走的意思,而是說道:
“傅哥,出貨的事,要不然再考慮考慮呢?”
傅國生一怔,眉頭微微皺起:“佳雯,你想做甚麼?”
沈佳雯淡淡一笑:“我的意思是——貨不能停。而且在場的老大可還沒發表意見呢。”
傅國生的眉頭擰得更深了,他盯著沈佳雯,像是今天第一次認識她似的:
“佳雯,你到底甚麼意思?”
沈佳雯沒有回答他。她轉過頭,目光越過傅國生,直接落在了華十二身上:
“天龍,你怎麼說?”
傅國生霍然轉身,不可置信地看向華十二。
華十二知道沈佳雯這娘們是逼自己站隊了,心說這娘們可不像甚麼好人啊。
不過他和許平秋已經計劃好了,這波要站沈佳雯,當即也不猶豫,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老傅,我覺得你做事太過於謹慎了,這樣不太好,做咱們這行,甚麼時候沒有風險?是,現在張安如折了,帽子那邊肯定會嚴查,但是,風浪越大,魚越貴啊!”
誰都沒想到,剛才傅國生力挺的華十二,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跟老傅唱反調。
裴漁、韓富虎等老大,看到這戲劇性的一幕,都不由得露出笑臉。
裴漁笑著道:“傅老大,我覺得天龍兄弟說的有道理啊!”
韓富虎蹺著二郎腿慢悠悠地補了一刀:“老傅——我雖然和余天龍不對付,但我也覺得他說的沒毛病。”
傅國生蹙著眉頭,眼神冷厲地看著華十二:
“天龍兄弟,你這是甚麼意思.”
沈佳雯不等華十二接話,連忙站起身,擋在兩人中間。
她擋在華十二身前,表情柔和,語氣卻帶著毋庸置疑:
“老傅,天龍兄弟也是想賺錢嘛,你總該聽聽大家夥兒的意見吧,貨不能停,這不單是我的意思,也是富佬的意思.”
“富佬?“
聽到一個新名字,華十二挑了挑眉毛,他猜測這個富佬就應該是傅國生的上線了。
傅國生凝視沈佳雯,嘴唇有些顫抖:“佳雯,你變了.”
沈佳雯笑得有些不自然:
“傅哥,是你變了。你難道沒有發現嗎?你越來越膽小,做起事來畏首畏尾,早就沒有當年打拼出整個集團的那股勇氣了。”
傅國生對沈佳雯是有感情的,他解釋道:
“佳雯,不是我膽子小了,你發現沒有,最近一年出了很多事情,人的運氣是有數的,我覺得咱們的運氣快用完了,我小心一點,不只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你啊.”
話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幾乎是在懇求。
華十二覺得差不多了,他走到沈佳雯身旁,伸手摟住她的細腰,然後挑釁似的朝傅國生揚了揚下巴:
“老傅,人老了膽子就會變小,腎也會虛,你就承認了吧,自己不行,就把這個位置讓出來,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傅國生身子一顫,不敢置信地指著華十二和沈佳雯:“你,你們.”
華十二聳了聳肩,意思很明顯,都這樣了,你還用問嗎?
除了老傅之外,韓富虎也很震驚,現在很明顯華十二和沈佳雯搞到一起了,他之前感覺大嫂對他有意思來著,怎麼這就變心了呢?
韓富虎此時真想問問沈佳雯:大嫂,你這麼做對得起大哥嗎?對得起我嗎?
焦濤作為傅國生最忠誠的打手,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眼睛瞬間紅了,一把拔出剛才從華十二身上搜出來的那把大黑星,舉起槍口對準華十二,聲音嘶啞地罵道:
“余天龍!你他媽找死——”
耗子、坤哥、粉仔見狀想上前護主,但剛邁出半步就被焦濤的人給攔了下來。
空氣裡全是火藥味。
華十二朝耗子他們吩咐道:“都別動!”
然後他指著自己腦門,一臉譏諷的看著焦濤:
“來,瞄準了往這兒打,不開槍你是狗孃養的!”
焦濤本來就是亡命徒,哪裡受得了這種激將。他額頭上青筋暴起,食指猛地扣下了扳機。
看見他的動作,所有人都是眼神一縮,華十二能明顯感覺到,懷裡的沈佳雯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秒。
然後‘啪’的一聲。
那把大黑星的槍管裡噴出來的不是子彈,而是一束橙藍色的火苗!
這把做工精美,能以假亂真的大黑星,竟然是個打火機。
華十二哈哈大笑,他從後腰又摸出一把大黑星來,頂在焦濤的額頭上:
“拿了個打火機就想斃了我,你特麼是想笑死我,繼承我的Q幣啊!”
所有人都懵了。不是剛才搜過身了嗎?
焦濤更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你哪來的槍……”
他剛才親自給華十二搜的身,確定這傢伙連個指甲刀都沒有才放行的。
華十二嗤笑出聲:
“要說你沒用呢,給你個打火機,你就相信那是槍了,老子手裡這把才是真槍!”
焦濤梗著脖子,硬著頭皮,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開槍啊,老子不信你敢開槍.”
話還沒說完,華十二手腕一沉,槍口下移,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子彈貫穿焦濤大腿,血瞬間湧了出來。
焦濤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側面一歪,重重摔倒在地板上,捂著大腿蜷成了一團。
“還我不信你敢開槍。”
華十二低頭看著蜷在地上的焦濤,語氣裡帶著明顯還沒盡興的輕蔑:
“你咋不賭我槍裡沒有子彈呢?”
他抬手又是一槍,打在焦濤手臂上,血濺了一地,“現在呢?我敢不敢開槍?”
焦濤慘叫一聲,還沒緩過來,第三槍響了,另一條腿被子彈打穿。
“這回呢?”
呯,又一槍,打在另一條手臂上,焦濤四肢全都受了重傷。
焦濤帶來的幾個小弟,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紛紛就要衝過來。
華十二摟著沈佳雯的那隻手,不知道從哪裡也摸出一把手槍,左手槍對準了這些小弟,右手槍對準了在場的這些老大:
“都別動,誰動我就打死誰!”?
傅國生此時已經面色鐵青,他看著地上四肢冒血的焦濤,看著華十二摟著自己老婆的手,看著滿包廂大氣不敢出的老大們,終於沉聲開口:
“天龍,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華十二卻不答話,笑著對沈佳雯道:“親愛的,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沈佳雯抬起頭,臉上的笑意一層一層地綻開,眼波流轉間帶著說不出的得意。
她沒有理會傅國生,而是朝在場的其他老大說道:
“富佬的意思是,從今以後由我和余天龍來坐老傅的位置。貨的方面——”
她微微一笑,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底氣:
“只要你們吃得下,我們就敞開了供應。”
華十二笑呵呵拿著兩把槍來回比劃,槍口不時掃過眾人:
“現在開始表決,誰贊成,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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